第18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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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丹桃摇摇头,任由他握着:“我在等你。”
    薛鹞一顿,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抬手习惯性地捏捏她的脸,轻声问道:“先前在甲板上摔倒,磕碰到的地方,可还疼?”
    卢丹桃又摇头,“一开始有点,现在就麻麻的。”
    薛鹞低低“嗯”了一声,手中动作却没停。
    他小心地掀起她的衣袖,借着烛光仔细察看她的手肘,只见肌肤上还留着几处淡淡的红痕,但并未破皮淤青,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他放下她的袖子,自然而然地拉着她,往屏风后的净房走去:“先去把脸和手洗净,一身尘土。”
    卢丹桃跟在他身后,晃着他的手,“那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问我们刚刚发现引路鱼的经过。”
    “那你怎么说?”
    “照实说。”他将她牵到放着铜盆的木架前,试了试旁边铜壶里的水温,尚温热,便倾倒入盆中,又取了干净的布巾浸湿。
    做完这些,他才转回身,单手虚虚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站好别乱动。
    卢丹桃瞪了他一眼,非常不满他的敷衍,眼里看着他测水温,拧帕子,嘴上问道:“什么意思?”
    薛鹞示意她闭上眼,拿着帕子轻轻拭去她的脸上的脏污,随口说道:“将我们如何听到呼救、如何看见引路鱼、如何试图救援、以及最后看到那黑影拖着人沉入江底的情形,一
    五一十,据实以告的意思。”
    卢丹桃感受着脸上舒适的温热,眉头却因思考而微微蹙起:“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桂儿说的话?”
    “什么话?”
    布巾离开,少年的脚步声移到一旁,似乎在清洗布巾。
    卢丹桃忍不住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恰好看到他挽着袖子、线条流畅的小臂。
    下一秒,重新拧干的温热布巾又覆了上来,这次是擦拭她的脖颈。
    “就是那个沈郎是被他带到元家的话,我刚刚在鳞片上发现了缝合线…我…怀疑…”
    “嘘。”
    话说到一半,却被少年轻声制止,“先噤声。”
    随即,卢丹桃就被他手指轻抬了抬,被迫仰着头,望向上面只被烛光照亮一半的房顶。
    温热粗糙的布巾滑过她喉咙,引起她喉间阵阵发痒。
    卢丹桃尽力强制着不让自己咳出声,脑子拼命找着各种凌乱的思绪。
    桂儿将沈郎带到元家,沈郎变成人鱼回来抓桂儿…
    人鱼有鳞片,而鳞片是缝上去的,元十三,她和薛鹞…
    “啊!”她突然轻呼出声,低下眼看向薛鹞,正好对上薛鹞抬眼看来的目光。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少了几分平日的疏冷,“你又怎么了?”
    卢丹桃努努嘴,脸颊又有些发烫,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你刚刚答应我的事,你没忘吧?”
    薛鹞:……
    他的目光在她已经被擦拭干净的脖子上扫了一圈,随即又飞快移开视线。
    见他又是已读不回,卢丹桃补充了一句,“就是…摸一下的事情。
    “嗯。”他垂下眼,又拿起帕子,继续轻轻擦拭着。
    粗糙的帕子划过娇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层薄薄的红意。
    布料与肌肤接触间,因少年指尖蓦地加重的力度,布巾里蕴藏的水分被挤压出来。
    几滴温热的水珠猝然滴落,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曲线,一路蜿蜒滑下,迅速没入微敞的衣襟深处,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凉痕迹。
    薛鹞的目光随着那水迹消失的方向微微一动。
    “那什么时候让我摸摸?”卢丹桃忍着羞涩,追问道。
    见他还只是闷头给她擦着脖子,她咬了咬唇,有点气鼓鼓地开口:“你不会是说话不算话吧?”
    “没有不算话。”少年声音沙哑地开口,他扫向看向那因他擦拭而有些发红的肌肤。
    喉咙不受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将用过的帕子丢回铜盆,发出轻微的水声。
    “你一天天脑袋里就惦记这些,也不怕把脑子想坏了。”
    少女立刻否认,咬着唇气鼓鼓指责:“你脑子才坏掉了,我只是在提醒你好吗?”
    薛鹞轻笑了声,指尖转而抚上她习惯性咬住的唇瓣,低声道:“不是让你别总咬嘴唇么?”
    “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卢丹桃拍开他的手。
    少年默了默,目光沉静地望进她眼底,声音沙哑但清晰地又重复了遍:“没有不算话。”
    “只是怕你会害怕。”
    少女蹙了蹙眉,“我怕什么?”
    她又不是没见过。
    她阅片无数好叭?!
    薛鹞哼笑了声,随即俯身,在她的唇瓣上极快地、轻柔地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随即指尖勾了勾她的手,握在手中。
    卢丹桃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感受她的手被他牵着。
    指尖触碰到衣衫柔软的布料,然后,掌心被放在一层不算厚的夏日衣料上。
    恍惚中,卢丹桃想起当年自己听过说的物理原理。
    当时老师给她举例讲解过,什么地板之间要留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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