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锦娇都要气哭了:“你,你!”
    她自小养在锦玉堆中,走到哪都有人捧着、让着、哄着,连一根银钗落地都有人跪身去捡,哪里遇过这种场面。
    此刻气得眼圈发红,半句话也接不上。
    四周议论声越滚越大,此起彼伏,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开始有些离谱:“我亲眼看她吐血三丈远,喷泉似的,惨啊!”
    “你瞧那姑娘脸色苍白,刚才一掌打过去,肋骨明明白白响了八声!”
    “我要去报官!我家婶婶的老妹儿的婆婆当年可是给武林盟主牵过马的!”
    越吵越热闹,街头巷尾吹糖人、炒蛋卷、摊煎饼的全被吸引过来,三层外三层里,围得水泄不通。
    锦娇一行人本就车马众多,此刻更是寸步难行,想走也走不了。
    大小姐急得直跺脚,拉住锦弑的袖子,低声嘀咕:“怎、怎么办啊?”
    锦弑道:“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只擅长杀人下毒放火,不懂其它的事情。”
    她顿了顿,认真补上一句:“要不,我去把这两人都杀了?”
    锦娇:“……”
    要你何用!
    人越聚越多,已然堵死整条街口,终是有一队人由巷外冲破人群,马蹄铿锵,肃肃而来。
    “静一静,静一静!”
    为首者声压极高,极有穿透力,一下子便盖过了吵吵嚷嚷的人群:“诸位请息怒。”
    她骑着高头大马,朗声道:“我乃嶂云庄容雅阁下身侧的侍卫,奉主子命令维持铸剑大会秩序,现来处理争端。”
    “嶂云庄执掌大会,自当主持公道,还诸位一个分明是非。”
    言辞不失分寸,既带威势,又讲情面,硬是让一圈群众都静了下去。
    这声音很耳熟。
    惊刃稍稍直起身子,向来人望过去,恰好与骑马女子投来的视线对上。
    嗯。
    真的是熟人。
    正是那位拍着大腿让惊刃多揣摩主子心思,拍着肩膀让她换一把剑,说话云里雾里、晦涩难懂的同僚。
    惊刃:“……”
    同僚:“……”
    没想到这都能遇见,真巧。
    两人是无字诏同一届的暗卫,又被容雅买下共事多年,哪怕有人/皮面具遮掩,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对方。
    两人相对无言,有些尴尬。
    同僚看着一脸“虚弱”倒在怀里的惊刃,又看向抱着她的柳染堤,有点控制不住表情。
    柳染堤一把搂住惊刃脑袋:“你凶巴巴地瞪我家小暗卫干什么?没见她伤得这么重吗?”
    同僚抽了抽嘴角,默默移开视线。
    她翻身下马,走到锦娇与柳染堤之间:“此事由嶂云庄处理,两位可有意见?”
    “依照嶂云庄规矩,双方陈情,证人作实。我们会当场裁断,绝不偏私。”
    锦娇求之不得,柳染堤也没有意见。
    同僚办事利落,驱散看热闹的人群,三两句问清楚来龙去脉,已差不多有了判断。
    此事以锦娇赔偿些银两作为结案。
    柳染堤刚开口说了个“五”,锦娇便连忙松一口气:“区区五千两而已,你不早说。”
    大小姐丢下银两扬长而去,柳染堤则默默把口中的“五十两”咽下去。
    她一张张点着银灿灿的票劵,脸上哪还有刚才的悲凄,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一、二……五,真的是五千两。”柳染堤一把握住惊刃的手,“我们发财了!”
    惊刃默默把手抽回来。
    同僚在旁微笑:“两位对结果可还满意?”
    “满意,很满意,”柳染堤笑道,“嶂云庄果真明辨是非,公道分明。”
    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银票,又道:“请教一下,这附近最好的医馆在哪?”
    同僚的视线在柳染堤身上逡巡两圈,见这人白衣妥帖,神色自若,不像受伤的样子。
    她客客气气道:“恕我冒昧,姑娘伤在了哪?若是我们护卫不周所致,得向您赔礼才是。”
    柳染堤摇了摇头,小团扇在空中一晃,不轻不重地点在惊刃额心。
    “我好着呢,”她道,“受伤的是这个。”
    惊刃道:“不需——”
    柳染堤头也不抬:“是你付银子,还是我付银子?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这句话听着真耳熟。
    惊刃闭上嘴。
    不同于惊刃,她的这位同僚七窍玲珑,擅度人心,深得容雅喜爱与器重。
    但此刻,同僚那张永远礼数周全、带着笑意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了一丝错愕。
    同僚望着柳染堤,久未出声。
    暗卫命薄如纸,轻贱如尘,还不如主人家养的一只猫,一只雀,一枝花。
    伤了自己处理,死了便换新的,从来没有主子会因为受伤这点小事而花钱操心。
    柳染堤又点了一遍银票,抬头才发现两个人都在看自己,道:“附近没有医馆吗?”
    “自是有的,”同僚回神,笑道,“我这就为您标在图上。”
    临近铸剑大会,四周江湖中人云集,鱼龙混杂,是非难免。
    同僚为二人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