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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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脊骨发散绝对零度的寒。
    「……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你那天...很痛苦吗?」
    语气破碎而又饱含自责,彷彿伤是他直接带给我似的。
    「发作了……药吃的有点晚...对不起。」
    他轻轻抚过我的疤痕,怕我痛,又害怕自己不能感同身受。
    「我可以帮你做什么?怎么样你才不会这样痛苦……我能提醒你吃药时间吗?」
    他牵起我未曾受伤的那隻手,将我带往沙发处,正当我欲坐他身旁时却被一把拉到他怀中,那力道控制的极佳,却不免察觉出他隐藏在克制下的那份颤抖。
    我无比痛恨自己这样使他无助,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疼。
    那时一刀一痕划在腕上时只觉畅快,迟来的疼痛在这一刻鑽心彻骨。
    ——他的眉目不该皱着的,他应该永远笑着。
    「我……有在克制了。」
    「别心疼...别皱眉...我错了。」
    我松开他禁錮的手,转了身面对着他,我捧着他的脸,手指描摹他的眼角,点着眉心化开那道结。
    「你在就好……跟你待在一起……我会比较好一点。」
    我轻捧着他的脸颊,在唇丰落上一吻,一触即收,多一点都像索要太多。
    姜竹言将我环的更紧,又贴上我的唇,撬开深渊予取予求的交缠着。
    嘖嘖水声清奇,脑浆糊成一团。鼻尖哼着不着调的曖昧,涎液滑落也只能皱着眉放任,推开——只会更痛。
    「哈......唔...等......哈啊...」
    脑中氧气快要告罄,我拍打着他的背,直到最后一口氧也被所求乾净才终于捨得放开。
    他紧着着我的腰际,只在心底暗自说了句「好瘦」,又继续加大力道。
    我靠在他的肩上喘息着,他松了力道,待到我缓的差不多时他想将我放下来,我敏锐的察觉出些许,按着他的肩不愿离开。
    ——我……没什么能给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漪白为此受伤。
    「不勉强......」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来了。」
    姜竹言只看着我的眼,非要找出说谎痕跡似的紧盯着我的瞳孔。
    我只坚毅的回应那份寻觅,这是我仅能给的一份真诚。
    海关搜身完毕,于是未寻见违禁品的舌又探进我的牙关仔细搜索着——他似乎很喜欢接吻。
    「去...去床上——」
    我艰难的在渡口中找寻开口的机会,只是严密的海关被逃过一次后便不再给机会,他揽起我大步往房间跨去,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想跟上的dona被毫不犹豫的锁在门外,只能张开大爪徒劳的划着门板。
    房内没有开灯,只剩一面窗照着外面欢快的氛围,直至第一颗烟花轰然在夜里散开,将屋内照的既昏暗又亮堂堂。
    他专心致志的吻着双唇,要说先前攻势有多强烈,现在就有多温软。
    抵着唇瓣说话的感觉有些痒,我却并不反感。
    烟火的声音有些吵,却显得室内由为安静,这场性事从不需要言语,爱只需要行动上的証明。
    裤子早就被褪乾净了,纤瘦的腿在床垫上屈着,背后是枕头。姜竹言的吻虔诚而又真挚的从眼角一路点到下巴,划过脖颈,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吻到胸前,那颗震颤的心跳正为旖旎而鼓动着;吻上腹部,轻啄因太瘦而凸出的肌肉,它因兴奋而颤抖着。
    姜竹言的手配合着吻落到肩上,本意是想稳住我的身形,却因太过炙热而让我一闪而过某些画面。
    ——该死。我怎么会在这时候想到呢?
    那隻手顺着肌肤往下,碰上大腿根,我忍不住颤了一下,下身宽厚的手指覆上,脑内画面逐渐清晰。
    那双更粗糙、更油腻的手彷若回到我的肌肤上,我痛苦的想着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想起那天。
    ——他们是不一样的。此刻是姜竹言...是姜竹言……没事的。
    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紧张,不是(同)一个人,他不是李健。身体却还是不可抑製般颤抖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初姜竹言还并未察觉我的不适,只以为我全因初尝而颤抖,却不曾想这份害怕早已变了味。
    我抖的更厉害了,我回想起那暖黄灯光衬得包厢纸醉金迷,翻来覆去的手在大腿上留下无法抹去的血色痕跡,那令人反胃的眼框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攀上姜竹言后背的手早已变成抱头蜷缩,胸口闷的我极力汲取着氧气,唇瓣上下开闔着。
    姜竹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彻底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吓呃!对不起!」
    「漪白!漪白!!你怎么了!??」
    姜竹言立刻抱住颤抖的我,他无措着,不知能否为我顺气,害怕我更激烈又害怕我喘不上。
    「嗬..嗬呃..哈..哈啊...」
    我不停喘着粗气,实际上早已因过度换气而涨红着脸,脑海里还是那双黏腻的视线,潮湿大衣上的酒精正在低落,黑底红字的写着「浪费」,裸身的我也在脑海里,李健所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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