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到底喝了多少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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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
    我愣了一下,回答道:「她都醉成那样了……」
    话还没说完,他又靠近了几分。
    将头微微一侧,他用着一种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语气,低声问道:「不是应该反过来吗?」
    我现在才发现,我刚才完全没留意这傢伙到底喝了多少酒!
    【那道永远留在我们身上的疤】
    吞了吞口水,我乾笑两声,问道:「你……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花轮没说话,但从他镜片上映照出来的我,笑容尷尬到极点。
    他大概是被我的尷尬给吓醒了几分,微微往后退开,转头盯着摇曳的营火。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问道:「你说第一个记得全名的人其实很浪漫。到底……哪里浪漫?」
    行,这傢伙绝对是真醉了。
    对话已经开始东跳西跳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道:「名字代表你本人,所以第一个记住你名字的人,就是第一个真正看见你、把你这个人放进脑子里的人啊!不浪漫吗?」
    他没有给出什么反应,依然死死盯着眼前的营火。
    火光在他的镜片上跳跃着,一闪一闪的。
    我想,他大概是在回想当年苗小朵叫他名字的那一幕吧!
    初恋永远都带着厚重的粉红滤镜,不管过了多久,回想起来都会是那种又甜又不可复製的绝版记忆。
    就像当年周绍杰帮我挡下篮球那一刻。
    那个爽朗、自信、带着阳光气息的微笑,我永生难忘。
    虽说周绍杰没有暴风成长,但他也已经不再是那个带点稚气的活力男孩了。
    他在我脑中的形象,却永远都是那个坐在窗边、被阳光照耀着笑容的样子。
    反观眼前这个对着营火沉思的花轮,他身上几乎已经找不到当年那个小胖子的半点影子了。
    如果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像他这种药学系高材生、家里有矿、还外加毒舌属性的「妖孽」级人物,根本不会出现在我的故事里。
    我拍拍手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营火堆旁的空酒瓶和垃圾。
    顺手把剩下的半包饼乾拋进花轮怀里,我说道:「剩下一点了,吃完它。」
    他抱着那包饼乾,突然低声道:「李清……」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啊?不过就是因为一个名字,暗恋了人家三年。」
    我边收边回道:「我刚刚不都说浪漫了吗?你是醉到连话都听不进去了吗?」
    「但她根本不记得……那个人就是她啊!」
    花轮的语气里,竟然透着一种像小媳妇般的委屈。
    见他今晚心情这么糟,我停下动作,叹了口气。
    转过身看着他,我认真道:「那你就跟她说啊!你不能怪苗小朵,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记住你名字的人呢?」
    花轮像个迷路的小孩般,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道:「如果今天路边某个张小毛跑来跟你说,因为你是第一个记住他名字的人,所以他喜欢了你三年,你肯定会觉得他很可怕吧?」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回答道:「你又不是路边的人,你跟她不是一直是朋友吗?」
    他缓缓站起来,帮我一起收拾垃圾,然后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觉得现在的我……有比周绍杰好吗?」
    我知道他不是想知道我的看法,所以我也没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总会有人这么觉得的。」
    那一刻,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懂了。
    我懂为什么这些年花轮一直跟我黏在一起。
    是在那场惨不忍睹的毕业旅行中,一起兵败如山倒的过命之交。
    就算以后伤口癒合了,那道疤也会永远留在我们身上。
    一股莫名的热血涌上心头,我伸出拳头,想跟他来个帅气的碰拳打气。
    他看了看我的拳头,没什么反应,所以我把拳头往前顶了顶。
    然后他一个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往他怀里拉去。
    紧紧地抱住了我,他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上。
    「不要动。」他小声命令着。
    我没挣扎,像安慰小朋友一样,轻轻用手拍着他的后背。
    营火依旧在我们身后劈哩啪啦地作响。
    地上我们两人的影子,在火光照耀下重叠成了一个。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了一股闪亮亮的成就感。
    呵呵,我还真会安慰人。
    殊不知,他不是被我安慰到了。
    而是……好像被我搞坏了。
    因为在那之后,花轮忽然开始变得怪怪的。
    譬如说,在大学刚开学后的迎新舞会上。
    由于我和周绍杰同属会计系,一开始我们就形影不离,在人群中跟系上的新同学混熟。
    等教授和学长姐们在台上客套完,音乐风格一转,轻快的律动感瞬间填满了会场,大家陆续走向舞池。
    我们几个新同学围成一个圈,毫无包袱地一边间聊,一边装模作样地扭动身体,互相耍宝。
    周绍杰甚至当眾跳了段火爆全网的魔性舞蹈,惹得全场哄堂大笑。
    没过多久,快歌切换成了节奏舒缓的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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