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原来当初在书院门口出手相救的恩人竟然如此令人惊艳。
    这些日子他也暗自对沈菀做了些调查,可是得到的结果都很极端,一边是恶毒失贞的攻讦,一边是施粥济贫的善举。真真假假,令他如坠迷雾。
    甚至让他产生一种极度的好奇,沈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可就在方才,望见她从容不迫地举杯,与昭王遥遥相敬的那一瞬,周不良心头盘踞的迷雾骤然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击溃。
    良久的品味和琢磨后,他惊觉,那种情绪或许叫做嫉妒。
    难道就因为沈菀冲别的男人笑了?
    一瞬间他几乎是确定了一件事,流言是真是假,沈菀究竟是善是恶,都不重要了。
    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妻子,他会倾尽一生好好的守护着她。
    与此同时,生死一线之际,沈菀猛地推开裴野,纵身掠向御前,广袖翻飞如蝶在瞬息化作一道决绝的屏障。
    “噗嗤——”
    匕首刺入血肉的闷响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沈菀肩胛迎来一阵剧痛,却只是微微蹙眉,任由鲜血浸透鹅黄宫装,在龙椅前绽开一朵妖冶的血花。
    她抬眸,正对上惠景帝震骇的目光。
    "沈菀——!"
    太子、三皇子、九皇子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而周不良已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却又硬生生止住。
    不行,他有什么资格上前呢?这时候冲上去,只是给她徒增流言蜚语罢了。
    可笑的是满殿权贵,竟无人在意君王安危,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那抹染血的鹅黄身影上。
    “菀菀!”裴野的嘶吼混着剑鞘铮鸣传来,寒光过处,两名蛮夷刺客喉间血溅三尺。
    而那个绿眸俘虏在被羽林卫乱刀砍死前,竟冲沈菀诡异地扬了扬嘴角。
    沈菀缓缓合眼,在无人窥见的阴影里,她的笑意更深。
    周不良与沈家有仇,据史料所载,沈家最后也是覆灭在此人手上,若是沈菀嫁过去,如同跳进了火坑,她可不敢指望大衍第一酷吏能大发慈悲的放过她这个仇人之女。
    当初赵淮渊这个狗男人肯选周不良作作为她的丈夫,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只可惜重活一世,终究是她,棋高一着。
    第60章 郡主 沈菀在倾覆的秩序里,依旧能厮杀……
    狭窄的牢房里, 惨烈的呼嚎一日不曾停歇。
    囚犯们像牲口一样挤作一团,壁上、地上,到处是深褐近黑的血迹, 新的覆着旧的,层层淤积。
    自陛下命九皇子彻查接风宴上的刺杀案以来,短短数日, 天牢内已经人满为患。
    刑房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淮渊高大的身躯如山岳般踞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几乎将墙角那盏昏黄油灯的光都挡去大半。
    他微微低着头,唯有一截鲜红饱满的唇角显露在明亮的光线里,玄色衣料下,宽阔的肩背与紧实的臂肌线条贲张,蕴藏着近乎野蛮的力量。
    男人缓缓地擦拭着手指, 指缝里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如同他脚下那片狼藉的尸山。
    那些意图行刺的蛮夷俘虏,此刻已不成人形——筋皮剥离, 骨肉碎裂, 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堆叠着, 无声诉说着生前遭受的极致痛楚。
    四周尚未受刑的囚犯蜷缩在阴影里,抖若筛糠,连呜咽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不敢惊扰这尊杀神分毫。
    男人就连沉默时的神情都非常专注,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怒火没有得到半点平息,只有因为后怕而催生出的、延绵不绝的寒意。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刺客的剑就要洞穿沈菀的心脏。
    一想到她要从自己孤寂森寒的生命中消失,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 连同整座天牢,都碾为齑粉。
    “九殿下。”
    心腹递上密报,恭敬道:“现已查清,这批俘虏确实被昭王所收买,但原本的行刺目标是东宫太子,不知为何?竟然半路转头去刺杀圣上,属下猜测此事背后还另有人作祟。”
    赵淮渊扫了眼密报,冷笑出声。
    “想都不用想,定是沈菀在背后使了绊子。只怕她在得知赵昭接触过那些蛮夷后,就起了祸水东引的心思。”
    赵淮渊的指尖微不可查的颤抖着,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自以为了解沈菀,掌控她的一切,懂得她美丽瞳孔下的精明算计,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敢以性命作赌,就为了挣脱一份婚约。
    他失败了,又一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沈菀在倾覆的秩序里,依旧能厮杀成王。
    而他,依旧是个只能仰望她的跳梁小丑。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绞进赵淮渊的心口。
    他后悔了,那蚀骨的悔意几乎要将他吞没。
    若沈菀因此被逼上绝路,他该怎么活下去……
    “盯死护国公府。沈菀一向倚重裴家,此番却硬生生将护国公府推向万劫不复。”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冰冷的理智感,“裴锋毕竟是她的外祖……这步棋,走得太诡异了。”
    沈菀究竟在谋划什么?
    赵淮渊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