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3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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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话像冰水,浇在他心头那簇不甘的火苗上,滋啦啦作响,让他痛得难受,却未能熄灭这心火。
    刘昭却依旧往他心上扎,“你方才那副样子,若真当街与张敖起了冲突,或者说了什么不当之言,传扬出去,世人会如何看待我?如何看待你?一世英名,真的要毁在儿女情长上吗?”
    韩信难以反驳,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臣只是看不惯!他张敖凭什么?就凭他会摇尾乞怜,献地求荣吗?殿下明明值得更好的……”
    刘昭听了无动于衷,韩信并不明白,她不需要去配谁,说白了,思维还是她是个女子,要找个英雄,要找个如意郎君。
    刘彻娶卫子夫时,难道有人会去质疑卫子夫不配吗?
    所有人只会觉得卫子夫幸运,一步登天。
    皇帝就是可以主宰人的命运,一念天,一念地。
    而她应该同样如此。
    她为什么要找个强者?来夺她的权吗?像她父母一样势均力敌吗?
    可刘邦吕雉是创业夫妻,一起共患难过来的,且刘邦老了。她是个继承人,她年少,她凭什么让一个有野心的人,来分她家的君权?
    但刘昭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她九岁的目标就是大帝了,没有人能挡她的路。
    她的视角与世人不一样,她是世人命运的主宰,那孤高的帝位,她坐上去,且只有她一人可以。
    所有觊觎的,都是她的敌人。
    她不想生育就是怕损伤,伤了身子,多少英雄壮志未酬,都是因为寿命。
    她根本不会让皇后干政,不过这都不必她说,吕后在前面呢,她不可能放权。
    她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大将军,可孤的后宫并不需要能人。”
    她的话语清晰,像秋日里最冷冽的泉水,“能人,应该站在朝堂之上,为社稷献策,为黎民请命,为孤开疆拓土,治理四方——比如你,韩信。”
    刘昭是一个出色的统治者,继承了吕后的杀伐决断,继承了刘邦的知人善任,面对要破裂的修罗场与关系网,张口就是一张大饼。
    “你的价值,你的荣耀,你的配得上,不在孤的寝榻之侧,不在后宫争宠的方寸之地。你的舞台,是那偌大的沙场,是这巍峨的庙堂!是青史之上决胜千里。”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韩信心中那团被嫉妒和不甘缠绕的迷雾。他猛地抬头,愕然地看着她。
    她上前一步,声音蛊惑,“大将军,你难道甘心让自己的名字,仅仅因为与储君后宫的些许纠葛,而沦为后世茶余饭后的谈资?你难道愿意,后人提起你韩信,首先想到的不是你定三秦、擒魏豹、灭赵降齐、十面埋伏逼死霸王的赫赫战功,而是那些捕风捉影、无稽可考的宫闱秘闻?”
    “你的功业,当如日月悬天,光耀千古!你的名声,当如泰山巍峨,不容半点污损!”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给他继续上忽悠,“这才是孤眼中,你真正值得的位置,也是你韩信,生来就该去征服的疆域!”
    韩信向来是刘昭画什么饼,他就吃什么饼,这么多次了,不长一次教训。
    明明功业跟感情可以两不误,他在长安闲得跟鬼一样,但经过刘昭这么一说,只能二选一。
    强者不需要爱情。
    有爱情就会被非议。
    这种说不通的道理经过刘昭这么义正辞严,就说得很有道理。
    他又被忽悠瘸了,他怔怔地听着,胸中那团因张敖而燃起的憋闷怒火,被这股更宏大的力量牵引、转化。
    是啊,他韩信是谁?是兵仙,是太尉,是注定要名垂青史的绝世名将!
    他毕生所求,不就是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留名千古吗?
    难道真要因为说不清道不明,永无回应的私心,将自己困在儿女情长的泥沼里,毁掉一世英名,断送本可以更加辉煌的前程?
    但凡李左车在这都得捂脸,他还想怎么辉煌,他所求的不都求到了吗?还有比打下半壁江山更大的功业吗?
    明明是太子脚踏两条船要翻了,他正是质问争取的时候,哎,又被带歪了,下回越想越不对,要去争论,道德人心已不站在他这边了。
    人家文字游戏玩得炉火纯青。
    太子骗他那么多回,就是不长记性。
    刘昭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她放缓了语气,她安抚道,“大将军,孤需要你。这大汉的江山,未来的边患,四方的未靖之地,都需要你这柄最锋利的剑。你的战场,在那里。”
    她抬手指向远方,是未尽的征途,是无尽的功业。“而非在此处,与孤争论谁更配进入那注定不会属于你的后宫。”
    韩信沉默了。
    秋风卷着枯叶在他脚边打转,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那要冲垮理智的炽热情感,在她这番冰冷又滚烫的话语下,终于开始艰难地转向,沉淀。
    她的道路是御极天下,他的道路是征战四方。
    本可以是君臣相得的佳话,若他执意偏离自己的轨道,想要挤进她的世界,最终只会两败俱伤,万劫不复。
    他踉跄着后退,张口欲言又反驳不了,过了许久,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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