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8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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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们在后面睁大了眼,已经没法蒙骗自己说这是两位小祖宗怕在人群密集之中弄丢了彼此,这才刻意抓着对方的手不放。
    屈白一看怔了神,他是万万没料想到这两位竟会如此大胆随性,他们就不怕叫旁人给瞧出来么?
    不过也是……凭他们的身份地位,便是做出此事又有何人敢置喙。怕是被其他世家知晓了二人有断袖之癖,也不会有人大做文章,反而是特地搜罗一些美男子送到他们面前。
    这便是高位者,说一不二。
    南若玉确实不乐意谈个恋爱还狗狗祟祟,他又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平日里上班,他都因为忙于公务没有和方秉间怎么腻腻歪歪,一直都是公事公办。好容易等来七夕这个历史悠久的情人节,怎么可能不出来好好玩一玩呢!
    吃吃喝喝半晌,忽闻莲花池桥畔箫鼓喧天,原是水上浮铺已燃起千盏莲灯。
    红罗为瓣,蜜蜡作蕊,中有小铜盏盛白虫蜡,点起时竟照得两岸垂杨碧色转为鹅黄。
    少年郎君们锦衣窄袖,持长竿银勺添油,小娘子们则凭栏放竹丝笼灯,灯壁糊纱绘着嫦娥、洛神,浮光掠影间,但闻环佩轻响。
    这不得去凑个热闹?
    南若玉和方秉间也在路边摊贩那儿去买了两只河灯,练了十多年的毛笔字在这会儿便有了用武之地,铁画银钩地写在灯面上,霸道又张扬。
    一个写“国泰民安,愿我所爱者万事顺遂”。
    一个写“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写完,南若玉就伸长脖子去偷瞄,方秉间大大方方让他看。
    南若玉先把莲花河灯放下,方秉间就去看那盏灯上写了什么。
    方秉间注意力转移时,面具突然被掀开,脸颊被柔软地触了一下,意识到那是个蜻蜓点水的吻之后,他眼睫毛飞快地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蓝色眼珠映出了万点灯萤。
    不胜欢喜。
    南若玉想故作无事发生,方秉间不乐意,摁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脚底抹油偷溜,将面具揭开小半,露出白皙下巴和红润的嘴唇,然后亲了上去。
    只亲脸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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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了一章小情侣,差点儿没收住手。离一统天下并完结其实不远了。[求你了]
    第144章
    308年的秋来得很快。
    统一后的北地大多数地方又是一个叫人满足的丰年,金黄的麦穗和谷穗堆满了场院,各地又新建了几个仓廪拿来装新粮。
    便是有碰上旱灾或者谷物欠收的地带,也有官府减免赋税和开仓放粮的举措,叫不少人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活在了太平盛世。
    空气里弥漫着粮食干燥的甜香和农人满足的叹息。
    就这丰饶与平静之下,绷紧的弓弦和磨利的刀锋开始跃跃欲试。
    南若玉的桌案上堆放着如山的荆州情报与南线军报——秋收已毕,粮草充盈,正是用兵之时。
    这一日,大将军容祐奉召入璋王府,他还未到不惑之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武,而眉宇间比起纯粹的武夫,竟还多了几分士族浸染的书卷气与沉稳。
    将军身着紫袍玉带,步履间自有久居上位的威严。
    踏入书房前,他飞快瞥了眼站在门外的青年,又平淡地收回目光,仿佛无事发生。
    书房内,南若玉正负手立于巨大的山河舆图前,目光凝在长江中游那片被特别标注的地方。
    听见动静,南若玉转过身,见容祐进来,语气温和地说:“见山应该知晓,骨利哲别一直盘踞在荆州的汉水之南,拥舟师之利。要是汉水不通,则大军难越长江。本王现在就予你北路行营精兵五万,火器营随行,秋收后即行南下。”
    “本王要汉水航道,要荆州北岸诸城。见山你可能办到?”
    容祐单膝跪地,甲胄铿锵:“臣,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容氏世代将门,荣耀与责任早已刻入骨髓。此战,不仅关乎天下一统的局面,亦关乎他将门之子的声望。
    秋风好似带起了肃杀之意。
    容祐回到城外大营,擂鼓聚将。
    他麾下将领济济一堂,多是跟随他多年或出身相近的武官,听闻璋王殿下要对荆州用兵,个个摩拳擦掌,厉兵秣马。
    一位性如烈火的副将率先请战:“将军!末将愿为先锋,架设浮桥,强渡汉水!管他什么胡狗水军,我北地儿郎何惧之有!”
    “正是!我军火炮犀利,可先以炮火覆盖南岸水寨,压制敌军,再遣以死士抢渡,建立桥头堡,便可一举拿下荆州。”另一将领随口附和。
    帐中一片请战之声,充满了北军强大实力的骄悍与对骨利哲别水军的不以为然。
    容祐端坐主位,听着部下慷慨激昂的议论,面色沉静,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这些建议勇则勇矣,但汉水宽阔,敌军以逸待劳,舟师众多,如果他们强攻渡河,即便有火炮之利,伤亡必然惨重,且胜负难料。
    他们家族传承的兵法讲究“以正合,以奇胜”,这般蛮干绝非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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