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79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由恶从胆边生,掐住了他的脸蛋:“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寻别人!”
    “你我都是从现代来的,除了你我能理解彼此,三观契合,又还能去找谁?”
    南若玉睁圆了眼睛,刷的一下,他就从脚红到了头,连脑袋顶都在冒烟,活像个小开壶。
    十几年来,他早就习惯了古人的含蓄委婉,这会儿竟是也听懂了方秉间这句话之中委婉剖白心意的潜台词。
    不是,突然就……这么直球的吗?
    南若玉眼神飘啊飘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方秉间轻咳了两声,拿手指戳了两下他的腰:“你怎么想的,给个准话。”
    南若玉拿余光瞄他,那张冷白皮都粉了。
    他噗嗤发笑,被恼羞成怒的方秉间掐腰挠痒痒后,又哈哈大笑,又慌乱躲着,但还是被对方牢牢禁锢着。
    玩闹过一阵,二人都有些气喘。
    南若玉端正了姿态,乖乖地坐着让方秉间给他拨一拨凌乱的碎发,含含混混地说着:“就那样嘛,咱俩以后过呗,也都别想其他人了。”
    还有谁能和他们共鸣呢!
    方秉间也笑,认真解释道:“并不是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是现代人,我才非你不可的。而是你我彼此心意相通……”
    南若玉听不得这些腻腻歪歪的情话,他扑过去捂住方秉间的嘴巴:“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们也是体验了一把时髦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嘛。”
    俩人对视上了,就跟烫到了似的慌乱移开眼神。
    纯情得很。
    -----------------------
    作者有话说:[墨镜]
    第142章
    三月初三上巳节这天有个活动,便是举行祓禊仪式,也就是临水祈福。
    南若玉就干脆在这天给大家都放个假,他自己也清闲清闲,也好叫辛苦了一段时日的官员百姓放松放松,拉动一下经济增长。
    钱嘛,只有流通起来才有价值。
    南若玉和方秉间他们跟彼此表白完后,就去爬了下山,去寻个山泉体验一下祓禊仪式。
    古时的水墨山水画实在写实,远山是淡墨画,黛色的峰峦层叠着,风掠过崖壁,带起阵阵松涛。
    枝桠上挂着昨夜的露,被日头一照,亮得晃眼。晶莹剔透的山泉水从石罅中渗出,顺着沟壑蜿蜒而下。
    亲卫们跟在二人后面,他们都是些粗枝大叶的武人,没有发觉萦绕在俩人之间那奇奇怪怪的氛围。
    因为在他们看来,俩位郎君还是同以往那样黏黏糊糊,像交缠在一起的粘牙糖。
    南若玉背着手,想到了俩人交换心意的起源,还是感慨了一句:“我爹还是太闲了。”
    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俩在幽州,家里其他人都去了冀州黎溯郡,约摸半年的时间,现在都还没回来。这不,自家老爹溜溜达达没事干,都有闲工夫计较他们的婚事了。
    方秉间翘了下嘴角,也很乐意在旁撺掇南若玉,吹吹枕头风:“是啊,叔父他学富五车,曾经又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过郡守,若是白白浪费他的才华,岂不可惜。”
    咸鱼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个好主意:“咱们治下的世家不太好管,还有些拎不清的族老,我肯定是分不出心神应付他们,还不如让我爹去折腾。”
    他阿兄南延宁之前是作为料理那些人的主力军,可是阿兄他还有其他公务,已经是身兼多职,要是再忙下去,只怕是迟早会跟自个闹抗议。
    要知道挂印辞官这个风气还没过去多久呢,若是他阿兄真不管他了,他往哪里哭去。
    正所谓大凡儿女都是债,他爹当初既然生出他这个混世魔头,就该做好被坑的心理准备!
    南若玉心里有了定数,脚踩在地上,浑身都是轻飘飘的。
    爬山的石阶上生了青苔,有些湿滑。
    他踩着,人摇摇晃晃。
    但是方秉间走得却很稳,每一步都特别踏实,南若玉就伸了手,搭在他的臂膀上。
    方秉间另外一只手轻轻抬起,然后挠了挠他的手心。
    南若玉觉着痒,用力抓着他的手。
    今日偷偷牵小手任务——打勾!
    *
    至康城的春湿漉漉的,还有股挥之不去的颓靡甜香。
    秦淮河的水流淌得很滞涩,画舫上的丝竹声里掺进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北方的消息虽然被长江天险阻隔了一层,但终究是传了过来——璋王南若玉尽收山河北地,厉兵秣马,还带着水军日益壮大的风声,像一块越来越沉的巨石,压在江南有心人的胸口。
    朝廷的“讨逆诏”雷声大雨点小,成了不少人心里的笑话。
    弥漫在士林中的无力与焦躁愈来愈浓厚。
    南雍朝廷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管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可怜的优越感和正当性,还是为了安稳人心,他们都必须要做点儿什么。
    很快,几篇精心炮制的檄文从几位以文采、气节著称的江南名士笔下流出,由名门望族撒钱般命人传抄后,迅速在士子圈中流传开来。
    文章骈四俪六,引经据典,将璋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