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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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的嘴,能不招惹便不招惹。”
    大家也都知道是这个理,于是不再绕着这事深聊。
    却说那赵婆子进了大郎君的屋,也不是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看顾着郎君的衣物,打理着郎君这间屋子,而是探头探脑,四处鬼祟地翻来翻去。
    如此反复,她才在一只陶罐后的木箱里翻找出来一箱的小金鱼,立马就咧开嘴笑起来。
    她赶紧抬头往后瞧一眼,凝神听了片刻后,这才伸出手在里头抓了一把就往自己的衣襟内侧里塞。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婢女刚掀起那暖帘就见到这一幕,不由大吃一惊。
    这位婢女就是方才唯一一个敢起身同这赵婆子呛声的人,名为木秀。
    她怒喝:“赵婶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拿主家的东西!”
    “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你说我拿了,谁瞧见了,谁来证明?少在这里红口白牙污人清白了!”这赵婆子也就慌乱了一瞬,见着木秀身旁无人,又镇定下来。
    小姑娘气得面红耳赤,显见的没有碰上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一时间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我方才分明亲眼瞧见了!”
    赵婆子眉毛一扬,不屑地说:“可有证据?”
    木秀气得无法,偏又确实搅不过这胡搅蛮缠的赵老婆子,只瞪着一双眼,红着面皮不作声。
    赵婆子面色缓和下来,对她诱哄道:“今日你要不说此事,往后我若得了什么好处,那定然是分会分给你一份的。”
    “你这小妮子,可别一直心心念念着大郎君了,也多为自个儿考虑考虑。你那阿娘可是在病中吧,那也是缺钱的,难不成你就不想要些赏赐?”
    木秀饶是被戳到了痛脚,也依然梗着脖子:“主家待咱们这些下人又不差,岂是能让你一直蹬鼻子上脸的。且大郎君眼明心亮,谁知他会不会晓得你干得这些腌臜事。”
    赵婆子见软的不行,便阴沉着脸给这丫头来硬的:“呵,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倒是去闹啊,看最后闹到头上是谁吃亏!你一个才来大郎君院里不久的小丫鬟,讲的话又有几分重量,怕是没见到郎君太太,家里头的管事便能将你打发了。”
    “且依照大郎君在我这吃乳的恩情,便是让你配我那儿子也是配得的。”
    她那吊梢眼一扬,挑剔又讥诮的目光便在小姑娘身上一扫,旋即扭着身便走了。
    独独留木秀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眼一闭,一行清泪便从她的脸上滑下来。
    正是因为她清楚赵婆子所说皆是真的,所以才更加恼恨。论亲疏,自是这位陪伴大郎君十几年的乳母更亲近。论理,她手头也没什么实证。方才自己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旁人也是不知晓赵婆子行事的,说不得去告状时还要被反咬一口。
    况且夫人平日里还会赏赐乳母些好东西,还说大郎君出生时在病中又让乳娘喝了药,吃了奶才好,乳母也算半个娘,也得尊重,这是大户人家的礼,得规规矩矩地守着呢。
    木秀无法,只得让此事不了了之。
    谁曾想她这边软和了,赵婆子那又翻起事来。
    木秀听着同她关系好那位小丫头口中说的话,激动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小丫头也很是同情地望了她一眼:“那赵婆子已经在向管事打探你的生辰八字了,还放出话来说,不日就要请媒人上门说和呢。她还要回禀夫人,请夫人给你们配婚呢。”
    他们这些下人都晓得,赵婆子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听闻他不学无术,最喜欢吃喝嫖赌。最可恨的还是有次赵婆子回了趟家,竟带了脸青紫回来,一瞧便是让人动了手,她却不叫任何人为她做主。明眼人一听,便知这是她那儿子干的好事呢。
    这次郡守来广平郡上任,她还将她那位儿子给捎上,打发混在了后院采买的人里。不过近来又不安分了,有往那花街柳巷去钻的架势呢,也不知道往没往那赌坊里钻。
    木秀心里一个咯噔,恨那赵婆子好狠的心,竟是想拿这般的法子将她给拿捏住。
    可她一个家奴,别说婚配了,便是连找谁做主都没法。
    大郎君平素是不管这些杂事的,而她这桩小事又岂能闹到夫人那?便是上前分说了,怕也是觉着她这个小丫头不安于室的,将她随手给打发出郎君的院子,那她娘的病又该如何是好?
    泪水扑簌簌地从木秀脸上落下,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一片白皑皑的池子边,见左右无人,于是捂脸痛哭起来。
    “你,哭,什么?”
    突然间,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嗓儿磕磕巴巴地在她耳边响起,将她恍惚的心神给猛地拽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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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加油][加油]噔噔噔!
    咸鱼小法官堂堂登场!
    第6章
    南若玉现如今也是能蹦能跳,还能小嘴讲话闹腾了。
    他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彻底待不下去,成日吵闹着要出去玩儿。
    “出去,玩!”喊得多了,这几个字如今也能从他口中轻巧地溜出来。
    这可是冬日,哪能任由这小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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