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宰相 第73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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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那么相公如今是进来了又想出去吗?”十七娘笑着问道。
    章越搂着十七娘道:“矫情的话我不说,但我想既身在此处时,能够为国家为天下百姓尽一点绵薄之力。同样仁宗皇帝和官家于我有知遇之恩,此恩我不能不报答。没错,这么多年我便一直是这么想的。”
    章越说完后但见十七娘侧着头怔怔地看着自己。
    章越道:“怎么?我脸上有花?”
    十七娘低下头道:“官人,你果真是宅心仁厚的人。”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当初在书楼第一次见你便知道了!“十七娘一脸肯定地道。
    “哦!那当时你便想到嫁给我了吗?”章越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
    十七娘不由失笑道:“我不知道。”
    然后十七娘又对章越道:“官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利往,然身负苍生者方能始终。能有此怀抱,他日能安社稷,安天下者必是章郎,嫁给你我亦此生无悔。”
    这时外头这时候已更热闹,而一轮皓月正在升起,好似挂在天边的一盏明灯将这个汴京一下子都照亮了。
    天上之月宫,地上有情人。
    第877章 女色
    处置了何七,黄好义一路上闷闷不乐,他独自一人坐到一处喝闷酒。
    吴府贺客都是达官显贵,有钱无势也不得与入,黄好义一个人坐在那,哪有人理会。
    故而他一个人坐着喝闷酒,黄好义此刻不由自主又想到了玉莲,他虽有家室子女,但这个女人这些年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
    他投奔章越并非只是为了为傔从。
    在唐时傔人与傔从虽一字之差都区别颇大。
    傔从为大僚仆从,傔人则为大僚之副手,常以高官子弟充任,还必须奏请朝廷批准,到了宋朝傔从和傔人区别也渐渐模糊。
    不过如唐朝一般,傔从是虽微必录,以防止官员吃空饷。
    黄好义心想他眼下虽为傔从之列,但若章越升为执政,自己则可为元随。
    元随的地位可比傔从高多了,而待遇上除了月俸外,还有衣粮补贴,便相当唐时傔人的身份。
    如今黄好义身为一个太学生为傔从确实有屈就。
    再想想何七如今虽落魄了,可是这些年也风光过,每日吃得山珍海味,什么女人看得上都能给他弄来。他虽不耻何七这般,但为什么自己就不如他呢?
    黄好义当初得知玉莲从了韩忠彦后,还以为是被对方以权势霸占的。
    当年他连质问韩忠彦的勇气也没有,直到后来他方知真相。用韩忠彦的话来说,我韩大看上的女子,还用得着抢夺?确实韩忠彦从未强迫任何女子,玉莲等女子初见他就一副投怀送抱之状,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亏自己还一直以为玉莲是迫不得已的。
    玉莲毁了他一生,抛弃后那等对心仪女子的渴望憧憬化作被抛弃后的气急败坏,毁掉了他前途。
    黄好义苦笑喝了一杯苦酒,这时候一个人落座在他面前。
    “吴大郎君!”
    黄好义连忙起身,他识得对方是吴安诗,吴枢密的大衙内。
    吴安诗笑了笑,平易近人地对黄好义道:“你便是黄四吧,与我妹夫与何七是太学同窗。”
    “是,不知吴大郎君有什么吩咐?”
    吴安诗笑了笑道:“没什么吩咐,就是想结识一番,你是我妹夫的朋友,如此便也是吴安诗的朋友。”
    “这……小人不敢高攀。”
    吴安诗笑道:“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素来喜欢与寒门子弟交朋友,与我去一处地方保你大开眼界。”
    吴安诗是此地地主,黄好义不敢违背跟从他走去。
    当即吴安诗请黄好义到吴宅里一处地方,不久便有下人端上美酒佳肴来,还有数名美貌的女乐给二人献舞。
    黄好义身为章越傔从,换了别人如此,肯定觉得是别有所图。但吴安诗是章越的妻兄,他却没有太提防。
    加之吴安诗非常热情,而且非常豪爽,以他堂堂衙内之尊能够这般折节下交自己,令黄好义非常受用。
    吴安诗看黄好义样子点了点头,对于一个底层人而言,往往最敏感的并非是钱财,而是脸上的面子,吴安诗非常懂得笼络人这一套,当初他这般待何七,也是如此待黄好义。
    席间吴安诗问道:“你如今在我妹夫身边为傔从,月入几何?”
    黄好义道:“傔人月钱原是三贯,如今章公升了学士,月钱也加为五贯,本来一月三贯足够三五口之家生活,还能偶尔吃上一顿酒肉,如今比以往更有富余。”
    吴安诗亦道:“五贯不多,我妹夫为官清廉,想必你在他身边也无油水吧。”
    黄好义闻言尴尬一笑。
    见黄好义喝得差不多了,吴安诗便起身离开,让一名最美貌的女乐陪他。
    黄好义喝得有几分醉意,被那名女乐扶进了内室,然后便睡在一起。
    酒醒之后,黄好义看着光着身子的女乐,不由大叫误事,但这名女子宽解他道:“黄大官人放心,我家郎君已禀告章端明公说你喝醉了。”
    黄好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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