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2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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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定乱兵可是个耐心活,没有个一两年,河北怕是没有办法完全恢复正常秩序。
    但出兵平乱,钱粮是必须的。
    但河北的秋粮完全是指望不上了。
    眼看着冬日将近,手里没有粮食的河北百姓又在嗷嗷待哺。
    现在王师平定了河北,管不管百姓?
    不管?
    那你还有脸自称王师?
    如果现在连最基本的民心都没办法收拢,那以后治理河北的成本只会成倍增加。
    管?
    那得往里面填多少钱粮?
    而且还不是管了今年的冬日就完了,明年是不是还得组织耕种?
    后面是不是还要收流民垦荒?
    农具,粮种还好说。
    问题是在这期间不但收不上来多少赋税,甚至还要补进去不知多少钱粮。
    这么一算,大汉不知要在河北花费多少时间和投入多少资源,才能重新发兵江淮,平灭伪魏。
    也就是说,司马懿这些举动,不仅仅是要拖住追兵。
    同时至少还给龟缩在山东江淮一带的伪魏再续上好几年的命。
    听到自家妹夫这一番盘算,张苞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不是,你打仗就打仗,就算是掘漳水我都能理解。
    怎么掘个漳水还能扯到什么时候平灭伪魏上去了?
    早年但凡出征,他都是与关兴共同领军作战,关兴负责出谋划策,他则是负责执行。
    河北这一战,算是关兴转而牧守一方后,张苞作为主将的第一次单独领军参与大战。
    谁料到直接面对司马懿,差点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然后么,现在想要在妹夫身边学习学习,依旧是被打击得怀疑人生。
    看着直勾勾盯着帐顶如同盯着个绝色美女的自家妹夫,张苞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上马治军,下马牧民,文武皆备,定国安邦,说着容易,但当真能有这身本事的人,天下又能有几人?
    心里这么想着,张苞嘴里却是不由地叹息:
    “我本以为那司马懿乃是仓皇而逃,没想到老贼在仓促之间,竟还能做下如此安排。那依大司马之见,吾等当如何是好?”
    冯大司马的目光终于从帐顶上收了回来,看向张苞,意味深长地一笑:
    “如何是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罢了。况且,”冯大司马的目光变得幽深,“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因势利导也未尝不可。”
    “怎么说?”
    冯大司马还没有回答,只见一位值守参谋入帐禀报:
    “大司马,清河崔氏求见。”
    挥了挥手,冯大司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没空,不见。”
    待参谋退出去后,张苞这才继续开口道:
    “这是河北世家第七次过来求见了吧?”
    “阿兄记得倒是清楚,我却是没注意过。”
    冯大司马伸了一个懒腰,“可惜玄武池里的水被放了个干净,若不然,趁着入冬前去钓钓鱼,也是不错……”
    看着冯大司马不在意的语气,不在乎的神情,没个正形,张苞有些皱眉,说正事呢,钓什么鱼?
    一念至此,某个模糊的念头突然闪过,但偏偏又没能抓住:
    “如今我们十余万大军皆驻于此,又要救济灾民,你屡次拒绝这些世家,就算我们自己的粮草能从太行山东边运来,那也是需要时间的,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更别说路上还有不少的损耗。
    家底再厚,也不是这么个浪费法。
    只见冯大司马古怪一笑:
    “阿兄都说了,我们有十余万人马,那我还需要担心什么?”
    什么意思?
    张苞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只待再过数日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到大帐内,让张苞终于明白自己心底那份模糊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末将石苞拜见大司马!”
    “仲容啊,你怎么会来得这般快?我还道要再等上一些日子呢!”
    冯大司马看起来也有些意外,看向石苞,意外之余,又是有些惊喜:
    “先起来说话。对了,河内战况如何?”
    石苞应了声“喏”,然后起身:
    “回大司马,我与王将军(即王含)奉命攻打河内,那贼子经营河内已久,兼之乃司马懿乡里,故而贼军守地之心甚坚。”
    “彼又有太行山作为屏障,吾等进展甚慢,有些山寨甚至要反复争夺,期间折损了不少人马。”
    “谁料到上个月,那蒋老贼突然留下人马守住要道,自己却是悄悄退走。”
    “若非镇南将军及时派人示警,吾等差点被他骗了过去,吾等趁贼人军心不稳,一鼓攻入河内,这才得知河北战事有变。”
    听到这里,冯大司马点头,赞许道:
    “姜伯约不愧是被丞相看中的人,颇有大将之风。”
    然后又问道:
    “如此说来,你不应该是追那蒋济而去么?怎么反而是向邺城而来?”
    石苞听到冯大司马这么一问,有些小心地回答道:
    “末将与王将军商议一番,觉得往东情况不明,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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