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5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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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闻襄阳失守,乃是因为大将军听信小人馋言,导致援军不能及时赶到,这才让吴寇抢了先机。”(第1208章 )
    说到这里,司马懿恨恨地一拍案几,面容变成愤然:
    “我只道台中三狗贪财乱政,没想到连这等军中大事,他们也敢胡乱插手!”
    “吾恨不得领大军南下许昌,清君侧,诛国贼!”
    “太傅切莫冲动!”傅嘏吓了一大跳,连忙劝说道,“朝廷才刚下诏,让太傅节制冀州诸事,以防西贼。”(第1265章 )
    “若是太傅领了诏令,其后又举兵清君侧,只怕大义要为世人所疑,还是且再从长计议。”
    司马懿吐出一口气,苦笑:
    “吾又何尝不知?只不过实是胸中郁气难消,不吐不快耳。”
    傅嘏建议道:
    “太傅手握大军,冀州多粮,太行险要,只要阻塞诸陉,西贼何惧?太傅只管安守冀州,以待时机,万不可着急。”
    “依嘏看来,既然冀州大局已定,太傅下一步,不在南,而是在北啊!”
    “北?”
    “正是。”
    冀州北边有什么?
    幽州。
    司马懿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接着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颇有些无奈:
    “吾又何尝不知?只是数月前,吾曾写信给王元伯(即幽州刺史王雄),只是彼一直没有回信,奈何!”
    傅嘏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太傅写信时,冀州名不正言不顺,王元伯好歹也是一州刺史,岂会轻易便听从太傅之命?”
    “而此时又与数月前大不同。今太傅节制冀州,乃是有朝廷诏令,可谓名正言顺。幽州西有西贼,北有胡人,东有公孙氏,三面皆险恶之敌也。”
    “幽州居其中,兵力不足,粮草不备,安能独力拒之?太傅不妨再书信一封,言明利害,相信王元伯会知道如何选择。”
    司马懿一听,眼睛一亮,捋了捋胡须:
    “妙啊!”
    第1285章 洛阳
    “太傅,北边书信可安,南边却是要注意布重兵防贼啊!”
    “兰石是说洛阳?”
    “正是。”傅嘏提醒道,“洛阳西边门户已失,西贼随时可兵临城下,不可不防啊!”
    “吾安能不知?”司马懿却是胸有成竹,“只是依吾看来,贼子破函谷关,却于陕地裹步不前,非不欲取洛阳,实是有所顾虑耳。”
    傅嘏一听,微微一怔:
    “嘏愚钝,太傅何出此言?”
    司马懿露出有些高深莫测的微笑,指了指南边,吐出两个字:“吴寇。”
    “吴寇?”
    “正是。”司马懿站了起来,目光幽深,负手道,“昔西贼与吴寇盟誓共击大魏,曾有过约定,函谷关以东,归吴寇所有。”
    说到这里,司马懿脸上出现了颇为复杂的神色:
    “那个时候,大魏如日中天,十分天下有其八,蜀吴不过是处于边陲荒蛮之地的贼寇而已。”
    “在世人看来,二贼所谓盟誓,不过是跳梁小丑,徒惹人笑耳。谁能料到……唉!”
    谁能料到,不过十数年,天地倾覆,大势转易。
    不过司马懿很快又是一声冷笑:
    “不过西贼之猖獗虽出人意料,但吴寇却是在意料之中。”
    “彼时大魏强而贼寇弱,故而彼二贼不得不联手以抗大魏。”
    “如今西贼势大,尽取西边之土,已能与大魏分庭抗礼,再不需要吴寇相助。”
    “而吴寇,却仍被阻于合肥城下。此正如二贼分赃,一贼尽揽好处,一贼仅能得毫末之利。”
    司马懿看向傅嘏,问道,“兰石,你说,孙权能甘心否?”
    傅嘏眼睛一亮:“太傅之意,是乃西贼吴寇之盟,会再次破裂?”
    “哼!”司马懿沉沉一笑,“吴寇之人多短视,乃见利忘义之辈,不然何来荆州之事?”
    当年引诱孙权背盟袭取荆州,司马懿也曾参与谋划。
    所以他自然对吴人的心理把握极深。
    之所以说吴寇短视,是因为事后看来,吴人袭取荆州,弊大于利。
    虽说保证了江东上游的安全,但同时也几乎把自己陷入了必死之地。
    若当时文皇帝能听进劝谏,在蜀吴相争的时候,趁机从北面夹击吴寇,孙权怕是早就成阶下囚了。
    吴国一灭,蜀国安能独存?
    蜀国不存,何来今日之患?
    “故依吾看来,二贼盟约的根基,已是不复存在,恰如往昔孙权见不得刘备坐大,背盟袭取关羽之事耳!”
    司马懿看向傅嘏,眼中精光隐现,“且夫昔日孙权背信袭取荆州,陆逊又破刘备于夷陵,此可谓西贼之大恨大辱。”
    “西贼一旦势大不能制,此不但非孙权所愿见到,甚至彼还会心怀惊惧,唯恐西贼翻荆州旧帐,雪夷陵旧仇。”
    “此时孙权不愿西贼坐大之心,比关羽攻伐襄樊时更甚。故依吾看来,贼寇之盟,实是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司马懿伸左手,拇指按住食指,露出一点指尖,“现在他们之间,只需要一点点的挑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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