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3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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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回,就连大将军都觉得大司马此策颇是老辣,裴文行无奈之下气极。”
    “唯有连连追问大司马,上党苛政犹未解决,将如何保证西迁豪族时,地方官吏不行逼迫良家之事。”
    阿斗说到这里,又挠了挠头:
    “听闻裴文行之子,正是拜于冯大司马门下,他在朝堂上如此举动,却是让我有些想不通。”
    皇后却是笑道: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陛下不见魏文长之子乎?”
    “且事有反常,必有其因。”她的脸上若有所思,“世之所知,大汉对关东,乃至中原世家并不待见。”
    “上党之事后,但有所见者,都能料到,日后对他们只会更加苛待。”
    “以河东裴氏的地位,裴文行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话未言尽,皇后就发一声冷笑,“其图谋,怕是不小!”
    如果说,冯大司马代表的是新贵及外戚,大将军代表的是旧臣及荆州元从。
    那么裴文行这只老狐狸,怕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收拢太原河东上党豪族的人心,借此在朝堂立足。
    说不定将来还有被清洗之后的关东世家。
    没一个省油的灯!
    阿斗却仍是有些不知所以然:
    “那又如何?朝堂之上,谁又能比得过大司马,裴文行年纪不算小了,贪恋这点权势,又有什么意义?”
    皇后长叹了一口气:
    “陛下莫不是忘了棉花之事?裴文行若是成了并州河东之望,将来大汉在兖青等州郡种植棉花,裴氏能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哎呀,我竟忘了这一节!”
    阿斗一拍脑袋,“我怎么能忘了这等大事?”
    朝廷与并州河东等地大族约定,将来会在关东种棉花,据冯大司马递上来的计划书,涉及多少万钱来着?
    别的事可以忽略,这等关系到钱粮之事,是万万不能忘的。
    阿斗不由地暗自责怪自己。
    “这裴老狐,咳,裴文行竟是有如此深远谋算!”
    “陛下,朝臣之中,敢站出来与冯大司马争论的,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说得倒也是。”阿斗想了一下,似乎又记起了什么事,“皇后刚才提起魏文长,我倒是差点忘了,今日早朝的时候,魏文长还让自己的儿子代送了一封奏疏。”
    “魏文长?”
    皇后的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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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阿斗跑去找皇后的时候,冯大司马下了朝,回到府上后,第一时间就是吩咐了一声:
    “去,把魏容给我叫来。”
    “禀大司马,魏郎君已经在府上等候了。”
    冯大司马一听,就是冷笑:
    “他倒是识趣!速让他过来见我!”
    魏容得到召唤,很快过来了,行礼道:
    “学生拜见先生。”
    冯大司马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边的大弟子:
    “说说,怎么回事?”
    但见魏容恭敬地说道:
    “先生所言,可是学生大人的奏章之事?”
    冯大司马继续面无表情:
    “难道你觉得我还会问其他事情?”
    魏容小心地看了一眼冯大司马,试探着说了一句:
    “先生久离长安,难道不想询问一下学院之事?”
    听到这个话,冯大司马反而是气笑了:
    “怎么?翅膀硬了,连对先生我都敢这么说话了?”
    魏容连忙垂首:
    “学生不敢。”
    顿了一顿,魏容又继续说道:
    “只是学生以为,学院与讲武堂,方是先生朝堂立足之根基。而学生大人之事,不过是一老臣欲求善终,不足挂齿。”
    冯大司马面容变得有些冷峻起来:
    “你是这么认为的?”
    魏容脸色平静,点了点头:
    “学生就是这么认为的。”
    冯大司马看到他这副样子,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神色反而是放松了下来。
    只见他把后背靠到椅背上,同时手指头轻轻地敲了敲扶手,沉声道:
    “这么说,你是承认,镇军大将军的奏章,是你操刀的了?”
    所谓镇军大将军,正是魏延。
    魏延兵败之后,因为主动断后,受了重伤,导致昏迷,被送回长安救治。
    大约是流血过多,受伤过重,故而虽然被医学院抢救回来一条性命,但却是落下病根。
    半身瘫痪,手足皆不能自主活动,口歪眼斜,经常性流口水。
    按医学院的说法,这是在战阵上受刀箭所创,导致淤血积于体内所致。
    冯永知道,十有八九就是受了重伤,体内形成了血栓,再加上可能受了感染。
    魏老匹夫这辈子算是就这么着了。
    正是因为魏延变成了这副模样,又因为他是跟随先帝的老将军,曾为大汉立下不少功劳。
    故而朝廷并没有惩罚太过,只是除了他的上党太守之职及河东都督之职。
    同时按惯例,从左骠骑将军贬至镇军大将军,削其一半食邑。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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