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1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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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范定定地看向司马懿,说道:
    “太傅这是想要我入狱耶?”
    言下之意,就是想要让他留下来,那就只有囚禁他于牢狱之中。
    “我安敢如此?”
    若无正当理由,就拘一州刺史于狱内,那就真是与造反没有任何区别了。
    “那太傅这是打算让我背大将军之恩,负同乡之义,让世人耻笑耶?”
    司马懿默然一下,好一会才说道:
    “我安敢如此?”
    再次略作叹息:“那么,桓使君请便就是。”
    然后又转身吩咐左右:
    “传令下去,桓使君出入邺城,任何人不得阻拦,违者按军法处置!”
    “喏!”
    “多谢太傅。”
    “是我谢桓使君才是,不伤将士,保全士吏,实是心怀仁义。”
    桓范面不改色地摇头:
    “某从此就不再是冀州刺史了,不敢再有使君之称。”
    言毕,对着司马懿再行一礼,转头招呼随从,离开邺城。
    但见其队伍浩浩荡荡,不下三百人。
    其间甚至还有人牵着十数匹好马。
    司马懿虽略感意外,但也没有深究。
    毕竟这些年来,世家大族,豪右权贵,兼并土地之风,并没有随着大魏势衰而减,反而是越发猛烈。
    比如台中三狗,人在许昌,犹敢借势吞洛阳皇家汤沐,并河内官府屯田。
    其贪婪之心,可见一斑。
    尽掠世间之财,接着自然是耽于享乐,奢靡无度。
    桓范乃是出自沛郡龙亢县桓氏。
    桓氏累世传袭《尚书》,可谓经学世家,世出公卿。
    桓范虽说有清廉节俭之名,但名声这东西嘛……
    司马懿看着这支长长的队伍,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捉摸的神色。
    先帝欲抑浮华之士,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不过眼下还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耐着性子等桓范的队伍全部出城,司马懿就迫不及待地让人前往府库检查。
    果见真如桓范所言,府库物资,图籍文书,皆被封存得好好的,并无故意损坏。
    司马懿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
    “桓元则没有骗我,图籍皆全,看来这冀州土地丁口,尽入于股掌之中矣!”
    想起自己困于河南河内这么些年,既要全力挡住西贼,又要求粮于东奸。
    有谁知道这其中的憋屈?
    现在好啦,现在好啦!
    饶是司马懿老谋深算,但当他拿起一册图籍,一只手用力地在上面拍了拍,满脸已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之色。
    只要控制了河北,从此就再不用受制于奸人。
    可谓是鱼脱网罟,跃入大河,从此自由矣!
    桓范走了虽然有些可惜,但他也算是识趣,悬挂官印于堂上,作出辞官归里的模样。
    如此自己就不会被说成是驱赶朝廷命官,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大不了再上书朝廷,请朝廷再另派刺史主政前来就是。
    至于自己嘛,在刺史到来之前,为了防止西贼趁机东进,自然是要辛苦一番,代理冀州之事了。
    只是自己兵入邺城,除了是孤军伐贼,不得已退守冀州。
    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讨曹爽之罪。
    而曹爽之罪大者,莫过于辱及先帝。
    想到这里,司马懿又连忙唤道:
    “来人,召集人马,随我前往铜雀苑。”
    以前铜雀苑的守门吏,可算得上是个清闲安逸的职位。
    谁料到这些日子以来,简直是遭受了最大的危机。
    眼看着桓使君领人夜闯铜雀苑,还不知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连累。
    此时再看到太傅领着人马过来,守门吏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偏偏职责所在,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小人拜见太傅,不知太傅前来,呃,可是,可是有什么事?”
    面对这位有些战战兢兢的守门吏,司马太傅可就比桓使君和蔼可亲多了。
    “无须如此,我此次领军前来,乃是讨奸人,振王室。听闻曹爽私纳先帝才人,还敢藏于武皇帝所建的铜雀苑中。”
    “此等行径,简直就是藐视皇室,践踏皇权,称之为逆贼臣子亦不为过。”
    “故而我此次前来,就是要揭露逆臣之倒行,清王室之污垢。”
    守门吏一听到这里,顿时就是冷汗淋漓,双腿发软,几乎就要瘫软在地。
    “嗯?”
    司马太傅看到对方这个模样,心里敏锐地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何故这番模样?”
    “太……太……太傅饶命!”
    守门吏的牙齿在格格地上下打架,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小人,小人只是个守门的,这禁苑里头有什么,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原来如此。”司马懿摇头失笑,“吾又没说要为难于你,你何致于此?你且让开,让吾进去。”
    守门吏双腿俱软地挪开身子,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
    “有一事,小人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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