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48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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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为王,对相父未必是安好心。”
    刘禅听到这里,身子一个激灵:这特么太刺激了!
    原来相父和李严之间,还有这等内幕?
    “南征之后,相父在大汉声望愈重,李严却寸功未立,不但政事无法插手,甚至没机会回到锦城,再加上相父渐掌军权,李严统内外军事不就是个笑话么?”
    “故李严让相父受九锡,其实未必是真心,若是相父……”张星彩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若是相父当真敢答应,朝廷内外,皆是早年跟随先帝的忠臣,谁会答应?”
    “没错。”
    刘禅点头道。
    当时赵老将军乃是镇东将军,统锦城军事,皇宫又有糜威、关兴、张苞护卫,这些都是可依赖之人。
    “李严此举,不过是觉得相父南征归来,会得意志满,这才想着借机陷相父于不忠不义。退一万步说,即便相父真要强受九锡,李严亦有一份劝进之功,左右他都不亏。”
    张星彩继续解释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刘禅连连说道,幸好有皇后在啊!不然自己如何能想出这其中的曲折?
    说到这里,张星彩冷笑一声,“当年廖立在冯庄与冯明文评大汉众臣,说李严腹有鳞甲,苟利其身,此言当真不虚。”
    “他以己身揣测他人,本以为这一番测试,进退自如,却是没想到相父揽权是为了全力北伐,非是像他那般为了自身之利。”
    “故妾想着,李严吃了一个暗亏,如今又看到大汉事无巨细,咸决于相父,恐怕心里是又嫉又恨,所以这才要割五郡之地自成一州,想要尝尝那种诸事一言而决的滋味。”
    “这么说来,相父说李严一开始就有谋逆之心,岂不是故意把罪责往重里说?”
    刘禅问道。
    “重也好,轻也轻,李严此人,种种所为,只不过是为争权,于国根本无益。相父想要治他的罪,那便由他去。”
    张星彩淡然一笑,“再说了,李严今日能为了争权而做出这等事,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
    “今日他没谋逆之心,那是因为他没得势。待他得了势,按此人一惯的做法,谁又敢保证以后能做出什么事?”
    “丞相不管怎么说,至少还是忠于大汉的。不说勤于政务,日夜操劳,只说南征后又马上准备北伐,说明相父当真是把先帝兴复汉室的托付放在心上,两者相比,高下立判。”
    “可是李严终究是先帝托付之人,身份非同小可。而且这些事情,皆是相父所言,我们还是得小心斟酌一番才好。”
    刘禅还是有些犹豫。
    “真要查出这些事的真伪,并不困难。而且若是陛下于心不忍,那就再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张星彩早知陛下心地忠厚,于是给了一个主意,“待丞相誓师北伐时,可令人给李严送去一封信,让他率军北上去汉中,且看他愿不愿意。”
    “丞相与李严,两者皆是先帝托孤之人,到时戮力北伐,倒也是一番佳话。若是他愿意,那就说明他心里仍是以大汉为先,他与丞相之间,我们若是有机会,那就帮忙调解一番。”
    “若是不愿意,那就说明他私心重于国事,再加上以往种种作为,这种人,即便是再怎么有才,也不能用他。”
    只要都愿意以大汉为先,丞相与李严相争,皇家正好可以居中得利。
    但张星彩想到李严以前的所作所为,心里却是没抱什么希望。
    刘禅倒是没想那么多,一听到这话,连忙点头道,“此言大善!”
    同时心里想着,李严啊李严,我可是给你最后证明自己的机会了,到时你如何做,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建兴五年二月底,诸葛亮离开锦城,向着汉中进发。
    大汉天子引百官送于锦城外十里。
    这一路上,旌旗蔽野,戈戟如林,迤逦而行。
    待行至剑山,诸葛亮看到群峰雄伟,山势险峻,心生感慨,“《蜀道难》里曾言,剑山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果真是贴切无比!”
    于是传令至南乡,令人派出土木工程队,在此处凿山岩,架飞梁,搭栈道,形成阁道,方便商旅往来。
    又在大剑山断崖之间的峡谷隘口砌石为门,修筑关门,并取名剑门关。
    消息传到越巂,冯永当即大笑,“飞梁阁道,丞相此举,可令‘剑山峥嵘而崔嵬’这一句改成‘剑阁峥嵘而崔嵬’矣!”
    同时美滋滋地拿着《出师表》在傻乐。
    想不到哇想不到,老子竟然在这篇千古文章里留名了,甚至还是在最开头的位置。
    洒家这辈子,值了!
    后世的中学生们在抓耳挠腮地痛苦背诵这篇文章时,都要念叨一句:越巂长史冯永……
    哇哈哈!
    想想就爽死!
    这算不是算是另类的千古留名?
    关姬在旁边看着冯永笑成白痴的模样,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阿郎没犯病吧?”
    “胡说!我哪来的病,我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
    冯永心里的欢喜没人能分享,感觉真是憋得难受,“我想让丞相把这出师表再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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