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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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手脚干净, 不易察觉吗?!
    广阳郡王手一抖, 茶水晃出来半杯。
    这些年,容华的威严, 愈加深重。
    明处,朝野顺服;暗处, 扶光窥伺。
    她,已然不是数年前, 那位猝然丧父、寄人篱下的小公主了。
    且,自楚国敏仪公主和亲后,容华的心性愈加冷酷。她将扶胥, 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教养, 看得如眼珠子一般。
    他们的行为,与虎口拔牙无异。
    常茂吉甚是看不上这位表弟的慌张样子, 没好气道:像什么样子!自己先乱了阵脚。姑母是豪爽利落的性子,宋国公主之名也是响当当的。这些, 你怎半分都没学到?
    常茂吉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吴王府如今,危如累卵。走错一步, 便是万劫不复。
    只能拉拢身边人,以求自保。
    思及此,他继续向广阳郡王施压:章予白,毕竟是一路跟着容华的人。心狠、手黑、眼睛尖。
    本来,握瑜,因敏仪的事去了北边。章予白难免有所疏漏。
    可如今,握瑜回来了。
    至于如何发现的。也许是扶光?也许是周龄岐?
    听闻,前些日子,陛下,贪吃柿饼,闹了胃肠。也许,歪打正着,让我们露了马脚。
    我早说过!寻常太医诊不出来,周龄岐未必!广阳郡王,房哲,急急道。
    现在关键是,他们是否有证据?常茂吉并不欲与争执,换了话头。
    扶光之言,不做明证。这是容华她自己定下的铁则。除非有人证、物证,否则皇亲之罪,谁敢擅定?
    听到此处,房哲也定下神来。
    人证,定是没有。解决的很干净,人早自尽了。
    房哲接话:至于物证。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实证,不足以定罪。否则,你我还能在这里?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定要想法子才是!房哲拍案而起,急急道:这位晋国公主的性子,你我不是不清楚!她若是能轻轻放下,那真是见了鬼!
    现在,我等犹如屠刀悬颈,只能搏一搏,许有另一番天地。吴王见火候到了,微微一笑。
    有趣的是,前些日子,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拜了我们的山头。
    谁?生死存亡之时,任何助力都是生机,房哲忙问道。
    常元恪。
    听到这个名字,如平地闻惊雷。
    房哲直接起身,身躯前倾:他?!他不是早就........
    不是,他跟着凑什么热闹?
    不是,他怎么知道的?
    常茂吉示意房哲坐下,为他添满茶后,啧啧嘴:齐王嘛,总是有些家底的。
    日前,是常元恪主动登我吴王府门的。
    也是他,先透了容华已知扶胥中毒这个消息。
    我想方设法核实,发现果真如此。吴王微眯着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位堂弟的样子。
    同样的位置。常元恪,就站在如今房哲所在之处。
    阴影将他的身躯笼罩,上挑的眼尾全是讥讽。
    他阴阳道:吴王府果真不同凡响,令人刮目相看。
    不是不飞,一飞冲天。不是不鸣,一鸣惊人。说得便是你吧,堂兄。
    如同,当嘴给这位晋国公主塞了一把黄连,令她有苦说不出。
    精彩,精彩。
    稀稀落落的掌声,如同一个个巴掌,打在常茂吉脸上。
    常茂吉死死盯着他:要什么,直说吧。
    堂兄,你误会了。齐王笑得疯狂:我给你送礼来了。
    你我所求一致,或者说我之所求,正是君之云梯。齐王一字一句如毒蛇吐信。
    我要她的命!
    常吉茂闭目揉了揉眉心,低声道:齐王近来得知,他那条腿,是容华亲自下令废的。当年齐王府势大,却被一条腿彻底断了念想。容华耍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甘心?这才找上了我们。
    她?
    房哲眉毛一挑,又站了起来,他自觉,今晚他其实并不需要那张胡椅,不是先太子?
    据说,原本还有救,是容华亲下死命令,周龄岐执行的。
    呵。
    房哲嗤笑一声,眼底轻蔑一闪,我还道章予白他们,已是她的好狗,没想到周龄岐也不遑多让,指哪咬哪。
    风凉话先收着。常吉茂看了他一眼,成事后你爱怎么说都行。否则就是死鸭子嘴硬。
    房哲不以为意,只又坐下语调散漫:齐王怎么说?权善青父子尚在朝中,勉强还算能用。但,京兆张家有把握说服吗?朝中我等无兵无将,手上空空,只怕行不得远。
    张家一向滑头,从张凌那一辈起便是和稀泥。常吉茂冷哼一声,常元恪话里话外,分明不愿牵扯他那岳丈家。
    呵。还是个长情的。 房哲冷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
    既如此,那就麻烦了。
    房哲叩指如鼓,缓缓分析,有扶光在,咱们越多动作,她越可能察觉。一旦走漏风声,连借口都别想编圆。
    眼下局势,能用之人少之又少。房哲道,世家里,京兆张家犹犹豫豫,薛、陈、窦是容华羽翼,韦氏向来不沾此等事,吴郡张家早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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