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昏迷的京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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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强。”他说,“下次,你在第三回合换重心的时候,左膝比右肩更先暴露。你的小习惯在武道场上也会成为破绽。”
    说完,他转身离开。
    伊什塔尔爬起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只有像他这样观察细致,有足够经验,又真正算得上有天赋的武道巅峰级的选手才会真正抓住她的那一点破绽。如果换一个人,就算是发现了她的破绽,也不会那么轻易让她的‘破绽’成为破绽。
    但他指出了她的破绽,这是武者的最高敬意,她收下了。
    她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里不再灼热,不同于之前,现在一点多余的感觉都没有。她想起他最后那一瞬的僵硬。
    他的体温,好像……又升高了?
    黄昏,场馆人潮退去。
    伊什塔尔没回酒店。她坐在空荡的观众席最后一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右肩。虽然她在当隐形人的那些年里早就变得不怕死不怕痛,但京极真侧踹的位置的钝痛感还是让她感觉有些不适,能感觉到他当时到底有多用力。
    虽然有些不甘心没有拿到冠军,但更让她感兴趣的是他最后那一瞬间的僵硬。是真的失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风从高窗灌入,带着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咸味。她忽然站起身,走向选手通道。
    休息区早已清空。京极真的储物柜开着,里面只剩一条用过的毛巾。他的东西应该已经被教练或是同行人带走了,这条毛巾大概是他还没准备离开的时候放在这的。
    总不可能是忘记了吧?
    她伸手碰了下,布料冰凉,至少一小时前就离开了。
    她走出场馆后门,沿着围墙缓步。
    武道大会结束后,安保松懈,连便衣都撤了大半。只有清洁工在冲洗擂台血迹。
    她本来应该回酒店的,可脚步却转向西侧。
    那是他赛后离场的方向。
    小巷幽深,堆着废弃的器材箱和折迭椅。她走过一半,忽然停住。
    地上有一道拖痕,是身体被拖行时留下的压痕,从巷口延伸至一堆防水布后。
    她蹲下,指尖沾了点灰,捻开,上面混着汗渍和一点暗红。
    是血?还是擦伤?
    她掀开防水布。
    京极真正靠墙坐着,头垂在胸前,武道服领口敞开,脸上的红晕透过小麦色的皮肤也能看得十分清晰。他呼吸急促,额角全是冷汗,锁骨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蹲下,试探他颈侧脉搏。
    又快又乱。
    “京极?”她轻唤。
    没反应。
    她伸手扶他肩膀,想拉他起来。但就在掌心贴上他皮肤的瞬间,那熟悉的燥热感涌上来。
    奇怪的是,这次她只觉微温,像夏日余晖的温暖。而他的体温却烫得惊人,仿佛体内烧着一把火。
    看来是症状转移了。
    她立刻拨通红子的电话。
    “喂?”红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有烛火噼啪声。
    “我碰到京极真了。”伊什塔尔说,“他晕倒了,体温异常高,但我几乎没感觉。”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哦?”红子轻笑,“看来药起作用了。”
    “你的魔药做了什么,居然还有这种妙用。早知道我早用了,也省得我每次碰到他都受这种折磨。”
    “不是‘做了什么’,”她慢悠悠地说,“是‘转移了什么’。那东西需要容器,你只是暂时保管。现在它找到更合适的了。”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点。你之前遇到他的时候,我好像和你也没那么熟。”
    别说熟了,她们甚至不认识。
    伊什塔尔感觉有点有趣,但还是继续问她,“更合适是什么意思?”
    “他的身体比你更能承受那种热度。”红子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红魔女的魔法,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选中两个人。”
    “所以?”她问。
    “所以——”红子拖长音,带着一丝戏谑,“既然他现在动不了……你不好奇,他心跳加速,到底是因为武道,还是别的?”
    没等回答,她就挂了。
    不是,她这话是何意味?
    咬了咬牙,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清空,她俯身将他一只手臂搭上自己肩头,另一手托住他腰背,慢慢架起。
    他比看起来更重,肌肉紧绷,即便昏迷也不肯彻底放松。
    她咬牙撑住,一步步往酒店方向走。
    路灯亮起时,她后背已湿透,但胸口不再发烫,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
    回到酒店,她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橙色的光映得房间好像都温馨起来。
    窗外伊斯坦布尔的灯火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投下碎金,映得天花板微微发亮。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入,带着咸味和远处清真寺晚祷的余音。
    伊什塔尔把他扔在床上,动作不算轻,却也没让他撞到床头。
    他的后脑磕在不太柔软的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大概是磕到床垫了。
    他眉头微蹙,但没醒。
    武道服领口被汗浸透,紧贴皮肤。她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指尖擦过锁骨,烫得惊人。相反,她的掌心只觉温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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