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六岁那天晚上,你头也不回跟着陆璟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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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歪斜地挂在框上。
    一个身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季言澈没穿雨衣。
    黑色机车皮衣被雨水浸透,肩头和后背颜色深了一块,水珠顺着皮革纹理往下滚。
    他没戴头盔,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不断滴水,滑过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角。
    他手里拎着一个全黑的全盔,随意地垂在身侧。
    他就那样走进来,踩过被雨打湿的青石板路,皮靴落地声清晰而随意,仿佛闯入的不是陆璟屹号称固若金汤的私人领地,而是自家后院。
    保镖立刻上前阻拦,形成合围。
    季言澈停住脚步,抬眼。
    他的眼睛很亮,像被雨水洗过的琥珀,在阴沉天色里闪着一种近乎兽类的、野性的光。
    他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保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而是一种介于漫不经心和嘲弄之间的表情。
    “让开。”他开口,声音因为淋雨而有点沙哑,但语气轻松得像在打招呼,“我找温晚。”
    “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立刻离——”
    保镖队长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季言澈忽然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不是攻击,只是抬手,用两根手指,随意地从皮衣内袋里夹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证件,递到保镖队长眼前。
    证件封面上,有一个烫金的、极其少见的徽章。
    交织的方向盘和鹰翼。
    保镖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个标志,属于某个直接对最高层负责、权限大得吓人的特殊部门。
    持证者可以在必要时调动地方警力,甚至要求某些配合。
    陆先生交代过,如果遇到持有这类证件的人……尽量配合,不要发生正面冲突。
    季言澈收回证件,重新揣回内袋,动作随意得像在放一张废纸。
    他目光越过僵住的保镖,直接投向玻璃花房里的温晚。
    隔着雨幕和玻璃,他的视线精准地锁住了她。
    温晚站在原地,手里的诗集啪一声掉在脚边。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仿佛从八年前的暴雨夜里直接走出来的男人,看着他湿透的短发,看着他亮得灼人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瞬。
    然后,季言澈迈步,径直朝玻璃花房走来。
    保镖们下意识想拦,但队长抬手制止了他们,脸色铁青地按住耳麦,快速低声汇报。
    季言澈推开玻璃花房的侧门。
    热带植物蒸腾出的暖湿空气,混合着他身上带来的、凛冽的雨水和机油气息,瞬间充盈了温晚的鼻腔。
    他走进来,随手把头盔放在门口的藤编架子上,发出咚一声轻响。
    然后转身,面对着她。
    距离拉近。
    温晚能看清他皮衣上未干的水痕,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看清他颈侧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脉搏。
    他长高了,也更壮了,肩膀把皮衣撑得饱满,带着长期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精悍线条。
    少年时那种单薄的、阳光般的清爽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粗粝、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依然藏着某种熟悉的东西。
    一种固执的、滚烫的、像要把人灼伤的光。
    “好久不见啊,晚晚。”
    季言澈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雨后的沙哑,语气轻松得像4昨天才见过。
    温晚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不是演的,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粗暴直接的闯入方式震住了。
    “怎么?”季言澈挑眉,朝她走近一步,“不认识我了?还是陆璟屹把你关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的逼近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滚烫的、带着蓬勃生命力和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压迫。
    温晚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冰凉的花房玻璃。
    季言澈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未散的体温和湿气。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扫描仪,从她苍白的脸,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唇,再落到她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的手上。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点玩味和怀念的笑,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你还是老样子。”他说,伸手,不是碰她,而是从她颊边拈起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极小极轻的花瓣,“一紧张就掐自己手心,一害怕就发抖。”
    他的指尖很烫,擦过她脸颊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灼热感。
    温晚猛地抬眼,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那笑意底下,藏着她看不懂的、更深的情绪。
    “你……”她的声音终于挤出来,干涩嘶哑,“你怎么进来的?”
    “看不到吗?骑机车上来的啊。”季言澈收回手,插回皮衣口袋,姿态放松,“门口那扇小门锁不太结实,踹一脚就开了。”
    “你们家保镖素质不错,就是有点紧张过度。”
    温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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