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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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他的手指现在正滑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他的拇指几乎要嵌进她腰窝的凹陷,他的呼吸烫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也算工作吗?
    温晚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小的颗粒,能感觉到脊椎深处窜起一阵阵酥麻,能感觉到小腹收紧,双腿发软。
    而顾言深——
    温晚从对面装饰镜的倒影里,看见了他的脸。
    他低垂着眼,专注地看着她的后背,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看不清眼神。
    但他紧抿的唇线,滚动的喉结,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都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也在克制。
    用尽全身力气在克制。
    终于,药膏涂完了。
    顾言深直起身,后退一步。
    温晚立刻弯腰捡起睡裙,慌乱地套回身上。
    她的手在抖,系腰带时好几次都系不上。
    “谢谢你。”她背对着他说,声音依旧不稳。
    顾言深没有回应。
    她听见他走回茶几边,整理医药箱的声音。
    拉链拉上,扣子扣好,然后是他拿起箱子的声音。
    “药膏记得涂。”他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每天三次,按摩到吸收。明晚之前,应该能消掉大部分。”
    “好。”温晚转过身,脸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顾言深提着医药箱走向门口。
    他在门边停下,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拧开。
    “温晚。”他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陆先生明晚才回来。”
    温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
    “所以你有一天的时间。”顾言深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可以让这些痕迹消失,也可以……”
    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进温晚的耳膜。
    “制造新的。”
    说完,他拧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温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她才慢慢走到沙发边,瘫坐下去。
    手心里全是汗。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然后缓缓握成拳。
    顾言深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晚想不通。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距离今晚八点洛伦佐出现在这家酒店,还有十个小时。
    距离明晚八点陆璟屹回来,还有三十多个小时。
    她需要计划。
    精密的、危险的、一步都不能错。
    她走回卧室,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个丝绒首饰盒,取出老款手机。
    开机,输入密码。
    然后她点开通讯录里唯一存着的号码,打字:
    【计划有变。】
    【今晚八点,酒店顶楼餐厅,需要餐厅的电力系统故障三秒,仅三秒。】
    发送。
    三十秒后,回复来了。
    【收到。电力系统需要额外加价。】
    温晚打字,【可以。】
    【确认。八点见。】
    温晚关机,将手机藏好。
    她开始挑选今晚的衣服。
    红色的丝绒长裙太张扬了,洛伦佐会喜欢,但不利于她后续的计划。
    她需要一条看起来清纯无辜,却在细节处暗藏心机的裙子。
    温晚的手指划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珍珠白色的连衣裙上。
    方领,长袖,裙摆到小腿,看起来保守又端庄。
    但面料是极其轻薄的丝绸,贴身剪裁,灯光下会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身体曲线。
    后背是镂空设计,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际,用同色系的细带交叉系着。
    解开那些带子,整件裙子就会滑落。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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