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顾言深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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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深的私人诊疗室寂静如深海。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被切割成一道道冷白色的光栅,斜斜地落在温晚赤裸的肌肤上。
    她平躺在诊疗床上,身上只裹着顾言深的那件西装外套,布料下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
    是残留的快感余韵,也是精心计算的表演。
    顾言深背对着她,在水槽边洗手。
    水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洗得很慢,很仔细,指缝、指甲、手腕,每一寸皮肤都用消毒皂反复揉搓。
    镜子里倒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金丝眼镜已经重新戴上,但镜片后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
    “把外套脱了。”
    他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温晚瑟缩了一下,手指攥紧西装衣襟,“顾医生……”
    “你身上有很多擦伤需要消毒处理,”顾言深转过身,一边用白色毛巾擦手,一边走到诊疗床边,“罗马柱和洛伦佐的手都不干净。”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其平淡,却像一把冰锥,刺破了诊疗室里虚假的平静。
    温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慢慢松开手指,任由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破碎的晚礼服裙——
    裙子的肩带已经被扯断,胸前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些肌肤上布满了痕迹。
    洛伦佐的吻痕、手指的掐痕、栏杆刮擦的红痕,在月光下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油画。
    最刺眼的是她大腿内侧,那几道深红的指印。
    顾言深的呼吸滞了一瞬。
    非常短暂,短暂到温晚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他握着毛巾的手指关节,分明泛起了青白色。
    “躺好。”他走到器械台边,打开一盏无影灯。
    冷白色的光猛地照亮诊疗床,温晚下意识抬手遮眼,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道裂口更加敞开,半片雪乳几乎裸露在外。
    她惊呼一声,慌忙用手去捂,却听见顾言深平静的声音。
    “不用挡,我是医生。”
    他说着,已经拿着消毒棉和镊子走到床边,在诊疗椅上坐下。
    椅子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温晚慢慢放下手,身体却绷紧了。
    顾言深先处理她脚踝的伤。
    他俯身时,温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他的手指冰凉,捏着她的脚踝时力道精准,镊子夹着浸满碘伏的棉球,仔细擦拭那道血痕。
    “疼吗?”他问。
    温晚咬着唇摇头,眼泪却掉下来。
    顾言深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他的指尖在她脚踝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里没有伤,只有月光般细腻的肌肤。
    处理完脚踝,他沿着她的小腿向上。
    镊子换成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涂抹那些淤青。
    他的动作很专业,指尖画着圈,让药膏均匀化开,但每次圈画的范围都比实际伤处大一些。
    大腿外侧的淤青,他的指尖会滑到大腿内侧。
    膝盖上的擦伤,他的掌心会覆上她整个膝盖,再慢慢滑向大腿。
    温晚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的手指太冷,药膏也太冷,但涂抹过后,皮肤却反常地开始发热。
    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一路烧进血管里。
    “转身。”顾言深的声音依然平静,“处理背部的伤。”
    温晚顺从地侧过身,将光裸的背脊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背脊线条优美得像一首诗,但此刻那首诗上写满了暴力的注脚。
    洛伦佐将她按在栏杆上时留下的淤青,在蝴蝶骨下方形成两片深紫色的痕迹。
    顾言深的手指停在那两片淤青上。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温晚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颤抖。
    非常细微的颤抖,像精密仪器突然出现的故障。
    但这故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
    不是涂抹药膏。
    是抚摸。
    带着药膏冰凉黏腻的触感,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慢慢向下滑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骨。
    他的力道从专业变得模糊,从治疗变成探索。
    温晚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顾医生……”她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这里也有伤。”
    顾言深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很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腰,拇指陷进腰窝,那里确实有一小片擦伤,但——
    他的拇指在揉。
    不是涂抹药膏的揉法,是带着某种压抑的、克制的欲望的揉法。
    他的指尖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力道越来越大,直到温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他问。
    温晚摇头,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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