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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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一切后,他转身看着门边的宋玉璎,贺之铭不见踪影,不知躲到何处去了。
    少女满脸通红,眼神闪烁。翟行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我不知道周公子在换衣服。”
    宋玉璎朝后退了一步,翟行洲紧跟上前,眼眸漆黑,像在控诉她出格的举动。
    “我只是想问你恢复得怎样,何时才能继续南下。”
    她双颊发烫,面若桃花。
    翟行洲突然起了恶念,伸手越过她直接关了门,不给她落荒而逃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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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笑][坏笑]
    第11章
    唯一能逃离的出口被他“砰”地一声关上,宋玉璎双肩耸起,小声惊呼。
    “周公子,这样不合礼数!”
    【看都看过了,摸也摸过了,宋娘子这话说得,反倒变成在下的错了?】翟行洲写在纸上递给她。
    这人说话怎么这样直接……
    宋玉璎仰头看他,双手紧攥裙摆,急着解释:“我只是在给周公子换药,没有这个那个的,周公子休要污蔑我。”
    翟行洲眸光一闪,勾了勾唇,又写道:
    【这个是哪个?】
    “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宋玉璎气得脸颊鼓鼓,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木门再次阖上,翟行洲慢慢收起笑意。只见他脱下身上的外袍,换上那件暗得发紫的官衣,又在腰上别了鱼符。
    收拾好一切后,他悄声离开了木仁医馆,留下守门的贺之铭。
    入了夜,清远县气温降了下来。凉风拂过,小院里竹叶沙沙作响,树影倒映在窗纸上。
    宋玉璎算了一会账簿,又觉得浑身酸痛,集中不了注意力。
    她在房中踱步,突然想起医馆门上牌匾的字体,与周公子的字格外相似,再加上玉竹与田大夫显然与此人并未初识,这让她愈发好奇周公子的身份。
    宋玉璎想了想,决定披上外衣去药房找玉竹说说话。好在是医馆内没有常住病患,玉竹夜里得以空闲。
    穿过游廊,不远处药房亮着灯,玉竹坐在窗边捣药。
    瞧见宋玉璎,她笑着问候,手中动作不停:“夜里寒凉,宋娘子房中有火炉,怎的还出来吹风了?”
    宋玉璎走上前,学着玉竹的样子采药:“房里热得我烦闷,想着透透气,又觉得一人待在院子里怪无聊的,不如来找玉竹姑娘聊聊天,玉竹姑娘可莫要嫌我烦了。”
    玉竹笑得很开心:“我自幼生活在医馆里,每日与我打交道的只有草药,难得有人陪着说话,宋娘子又与我年纪相仿,我巴不得娘子多来找我玩玩呢。”
    这话不假。玉竹是孤儿,十五年前被田大夫在山中捡到,带回医馆当亲孙女养,医馆又在县郊,周围更是人烟稀少,玉竹从小只能与草药为伴。如今见到宋玉璎这样的长安贵女,玉竹早就起了几分好奇心。
    “宋娘子能与我说说长安么?”玉竹眼里满是期待。
    南下途中遇刺,宋玉璎害怕了好几日,此刻难得放松下来,她打开了话匣子。
    从长安西市甜食铺与隔壁酒肆联名出了甜酒,结果因为分赃金额不同,两位东家大吵一架,如今还在争执甜酒归属谁的问题;说到宋府所在巷子有两家结了亲,才知道新娘与新郎竟是兄妹……
    玉竹本想感叹宋玉璎懂得真多,但又觉得这么说过于直接了些,她转而言之:“想必宋娘子定是人脉极广。”
    宋玉璎没有否认,又与玉竹多聊了一会后,才慢慢转移话题:“医馆门上的牌匾,我看着字体格外熟悉。”
    玉竹听完,笑道:“正是屋里那位公子写的。”贺小郎君的字,玉竹一直觉得很好看。
    果然是周公子的字。宋玉璎暗暗点头:“我认得他的字。只是不知,他是如何与玉竹姑娘相识的?”
    “公子去岁受了伤,在医馆养了小半月的病,这才与我相识。”好在是贺小郎君身体好,未留下病根。说这话时玉竹忙着手里的活,没来得及讲出口。
    宋玉璎认真听完,心道:原来周公子不止一次在木仁医馆养病,怪不得如此熟门熟路。
    “那玉竹姑娘可知他的身份”
    “当然。”贺小郎君又不是翟大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是江南梅岭剑仙的关门弟子,本领可不小呢。”
    崇康十三年的探花郎——周公子,还师从剑仙?身份真多。
    宋玉璎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玉竹。
    亥时。
    山风席卷丁溪镇,有人踏马而来,紫袍玉冠,极其张扬。
    抬手间,府门破开。翟行洲长腿一迈,径直朝书房走去。一步一步,脸上冷意渐浓。
    桌前,许大人正忙着销毁贪污的痕迹,忽觉背后发凉,他猛然抬眼看向面前那位不请自来的男人,许大人知道他是谁。
    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监察御史,翟行洲。
    “这么着急销毁证据,看来许大人也知道自己要掉脑袋啊。”
    翟行洲双手撑着桌面,眯眼审视,目光如寒刀,那双桃花眼中此刻满是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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