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72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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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观风长老冷笑一声,虽未接话,但面上流露出几分厌色。
    她霍然起身,两手笼在广袖里,道:“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里还有十几个弟子,年纪尚幼,等着我吃晚饭呢。”
    宗主笑眯眯:“没事没事,就谈一谈王家怎么处理,你饿了就先回去吧。”
    观风长老端起宗主刚给她倒的茶,一仰脖子喝完了,扭头昂首阔步的走出去。
    管事长老不明所以:“她干嘛又生气?”
    戒律长老:“少管。”
    管事长老更不明所以了,“谁问你了?”
    宗主:“小棋,你怎么看?”
    谢观棋被点到了名字,但是没反应。
    云省提醒宗主:“他现在不小了。”
    宗主:“哈哈哈对哦,不小心忘记了——观棋你怎么看?”
    虽然宗主改口了,但是谢观棋还是感觉到一股微妙的不爽。但他思考了两秒钟,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对,臭着一张脸先回答了长辈:“让他们把那个能用的庶子送过来,再送一笔可观的灵石过来,否则我们今日就没有收到这封请罪信。”
    宗主捧起茶杯,呵呵笑:“那就这样办吧,散会散会——”
    管事长老抬手将那封请罪信卷进自己袖子里,按照宗主的吩咐去办了。
    其他人也不觉得这件事情问一个小辈,并采用他的决定有什么不妥,各自喝完茶水后散去。
    谢观棋回到自己住处,先蹲在门廊边看了眼泡着自己护腕的水盆;这是他从红莲月秘境回来换衣服时给泡上的,往里面加了一些可以消解灵力的驱灵粉末。
    宝蓝色护腕上溅到的零星血迹果然变淡了很多,但是莲花纹中心那几颗龙血石受到驱灵粉末影响,颜色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谢观棋小心翼翼把沾到血迹的地方搓洗了一下,发现余下一点微微的红印已经洗不掉了。
    他倒是还可以继续使劲儿,但如果再使劲儿,布面上精细的刺绣只怕要被搓烂。
    这样一想,谢观棋懊恼起来:早知道就不该打对方脸上一拳。如果不是那一拳,护腕上也不会沾到血——都怪王铮!死就死了,谁准他流血的!
    实际上谢观棋可以不往王铮脸上打那一拳的。
    只是离得近了,虽然不清楚他长什么样,谢观棋却突然想起,林争渡曾经说过她师姐的道侣长得很儒雅。
    谢观棋知道‘儒雅’这个词,是夸人有气质的意思。林争渡都没有夸过他有气质。
    他也看不出王铮什么地方配得上‘儒雅’二字,难道就凭他那手烂琴?这也太没道理了——他剑也使得挺好,倒不见林大夫用这个词夸他。
    越想心情越不好,不自觉就一拳打在了王铮的门面上。等谢观棋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戴的护腕是哪对时,护腕面上已经沾了那 死人的血。
    悔之,悔之,晚矣。
    “悔死我了——”
    陆圆圆把毛笔往桌上一扔,仰面躺到地上,哀嚎:“早知道会被师父抓回来,我说什么也不会偷溜去看什么论道会……这都怪青岚!”
    抱怨完,陆圆圆往旁边看了一眼。
    原本和他并排坐的青岚早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远处的矮榻上,争渡师姐像一条咸鱼瘫靠着软枕头,神色严肃的盯着前方,不时动一动手指头。
    她面前悬着一匹朱红底印满杏色团花纹的布料,和一把剪刀。那把剪刀随着林争渡手指滑动,不时移动位置。
    只不过一直没有真正的下刀。
    陆圆圆看了一会儿,凑过去问:“师姐,你做新衣服吗?顺便也给我做一身呗?”
    林争渡:“还没到新年呢,就想新衣服了?想得美。”
    陆圆圆:“我又不用绣花儿,也不劳动你针线,你就用法术给我做也行——要和上次那套,两边袖子不一样的那种,好不好?”
    林争渡:“那叫文武袖,教过你两回了,你这猫脑子是一点没记住。”
    她手一揽,剪刀落回针线篮子里,布料落到林争渡手上。
    这世上确实有可以直接把布匹变成成衣的法术,但能把它变成衣服的前提是施法的人要先清楚一件衣服的构造。
    如果施法的人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变个什么,最后就只能得到一张光秃秃的布了。
    林争渡将布匹铺到榻上,取了毛笔往布面上画辅助线,顺便驱赶陆圆圆:“过年再给你做新的,现在抄你的书去。”
    她感觉谢观棋今岁好像长高了——肩背是否应该放量更多一些?袖口又该做多大?
    林争渡有点拿不定主意,一手握着毛笔转了转,一手握住自己手腕轻轻摩挲,陷入沉思。
    回想半天,还是拿不准分量。林争渡很少牵谢观棋的手,抓他手腕的次数则更少,只记得他的手要比自己宽厚许多。
    最近两天林争渡都住在菡萏馆,没有回药山小院,所以谢观棋也没有来找她——是来了没能进来,还是没来,林争渡也不确定。
    因为金羽灵鸟没有被带来,林争渡也没法给谢观棋写信了,而且她总感觉师父已经知道自己和谢观棋关系好了。
    林争渡近日修炼确实勤勉了起来,除了睡觉看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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