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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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额角青筋狂跳,这两个人一明一暗,怎么都如此烦人,一个个都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顾扬还在故意以指尖探寻。
    “……说!”话到此时,已是嘶哑至极,他几乎要咬紧舌尖才能忍耐不发出声。
    纱嗒硌却还不慌不忙,犹疑道:“帝尊,您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要属下为您唤药医来!”
    “不必……快说!”
    几乎同时,顾扬指尖辗转。
    “啊!”谢离殊再也遏制不住,低呼了一声。
    纱嗒硌大惊,当即冲过来,就要扶住谢离殊颤抖的身躯。
    “帝尊殿下,您怎么如此不适,可是旧疾……”
    “闭嘴!”谢离殊暴戾的眸彻底按捺不住怒意:“我说我没事,你继续说!”
    纱嗒硌被他的模样骇住了,忙道:“哦,哦。”
    “滚远点!”谢离殊喝道。
    纱嗒硌委屈巴巴往外走了一点:“就是……属下想告假两日。”
    “成亲宴在即,你要告假?”
    “这不还有两日么……属下已经大半年没有休息了……”
    纱嗒硌小声嘀咕:“便是驴也不能这么用啊。”
    谢离殊此时难堪,只觉自己快忍不住,只想快些结束这煎熬。
    “好,你今日就去。”
    纱嗒硌顿时如蒙大赦:“多谢帝尊!”
    “没什么事……就……快走!”
    纱嗒硌见他面色红润,眼眸如有湿润水汽,向来冷峻威严的脸上竟现出支离破碎的情态,终是放心不下,担忧地多问了一句:“帝尊您真的……无碍吗?”
    桌下的顾扬勾起唇,忍耐得亦是辛苦,但玩弄高高在上的师兄,这样亵渎的快意,实在让人沉溺其中。
    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乃金盆洗手,万般豪情皆过往啊。
    “滚出去!”谢离殊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
    纱嗒硌再也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走了。
    “哐当”一声,那合上门的声音才落下,顾扬就被人狠狠拽了出来,提着领子扔到地上。
    谢离殊居高临下,面沉如水:“顾扬,你如今真是放肆惯了。”
    顾扬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知道他真被自己惹怒了,指尖意犹未尽地擦过自己的下唇,恨不得舔上一口:“师兄别动怒呀。”
    刹那间,天旋地转,谢离殊将他压在冰冷的地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
    “师兄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吗?”
    谢离殊气息不稳,眼尾的红意更甚:“我是答应了你……但也没让你如此胡来!”
    顾扬眸色暗沉,再也按捺不住,他翻过身,反客为主,将谢离殊按在冰冷的地上,而后抬起他的腿,架靠在自己肩头,药汁已将此处按摩酥软……
    “你!”
    顾扬如是要将往后余生的恣意都在今日挥霍完般,和谢离殊翻来覆去。
    “师兄,这才刚刚开始。”
    两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纠缠,气息交融,从地面到桌案,又从窗边到门前,不知餍足。
    谢离殊连瘾症都不犯了,他扶着桌案无力:“等等,你今日怎么这么……”
    顾扬还无辜地眨眨眼:“哪有?明明是师兄说好的,我要什么都可以给。”
    “你到底还要多少?”
    他又将小狐狸压倒,尽情玩弄着狐狸的耳尖和白蓬的尾巴,声色低哑:“不够,就算几天几夜也不够。”
    自此以后,谢离殊连着几天都没犯瘾症,后面再看向顾扬,眼底也多了些莫须有的忌惮。
    敢情从前那些不过是过家家,眼下才是顾扬的真实模样。
    ——
    腊月,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
    顾扬一身喜袍穿戴齐整,却半分没有“新嫁”的自觉,兀自坐在轿子里,抬手掀开喜帕,看向轿子外来来往往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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