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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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扬也闻了闻身上沾染的酒味:“味道和寻常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想靠近扶住谢离殊,那人的狐耳就警觉地立起,眯着眼:“你离我远点。”
    言罢,谢离殊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处树旁,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甩过来甩过去,尾巴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顺着尾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
    沉重的,湿漉漉的,画成一抹圈儿,绕在顾扬的心头。
    他喉间滑了滑,强行按捺住伸手触碰的冲动:“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现在也不好走路。”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谢离殊独自靠在树旁,本打算独自调息,却不料忽地一股湿滑的水淌过。
    他顿时惊得退后几步,茫然地愣在原地,宛如懵懂初生的白狐,蹲立在猎刀前,还不知避让。
    谢离殊张了张唇,清明克制的眼眸里染上了堕落的阴翳。
    这是什么错觉?
    身体仿佛被雨丝沾湿,湿透了地打着战栗。
    突然好想……有人触碰他。
    谢离殊的指尖紧紧掐着掌心,眼眸发红,不可置信地回念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明明该是渴望女人柔软的身/躯,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怎么会想要男人?!
    谢离殊绝望地颤着指尖,恨不得当场砍断这恼人的狐尾,又按捺不住胸腔中隐秘的贪恋,闭上眼,脑中也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顾扬身上的味道。
    无数次的缠绵悱恻,化作温暖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谢离殊晕晕乎乎地嗅着远处的气息,却始终也闻不到熟悉的气息。
    近些……再近些。
    他低低呢喃着,迷蒙地睁着眼。
    可顾扬却因他那句话离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
    狐尾焦躁地晃着,郁闷,烦躁,苦恼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甚至想由着本能跪倒在地上,像渴望的雌·兽般放·浪形骸地趴着,才能缓解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不要……
    自尊狠狠磋磨着,牙尖将下唇咬得渗出血丝。眼尾也因为强忍泛起点点泪光。
    谢离殊紧紧攥着衣袖,额间的青筋突突跳着。
    他捂住心口的琉璃心,自悔着。
    他的道都修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
    谢离殊焦躁地晃了晃沉重的头,强行压住翻涌的躁动,盘膝而坐,逼自己入定调息。
    远处的顾扬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哪有人喝醉了还要强行入定的,谢离殊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痴迷练功。
    他在原地待了许久,也嗅到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酒气,勾得胸腔中也升起的隐秘躁动,如擂鼓般惴惴不安。
    顾扬再次压住气息,眸间湿润,转向谢离殊的方向。
    谢离殊此刻衣襟已经散开,酒渍还未干,顺着发梢,滚落在轻颤的眼睫上。
    他喉间滚动,索性闭上眼靠在树上,眼不见为净。
    不知过了多久,顾扬的衣襟透着凉气,终于在碧波旁沉寂下来,安稳住擂鼓的心跳。
    顾扬松了口气。
    总算按住了那股冲动,他正要起身,却陡然察觉有人在颈侧磨磨蹭蹭,紧接着又有一双温热的手,笨拙地摸上去。
    那隔着布料的温热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顾扬惊得瞬间睁开眼,对上谢离殊那双冷色的双眸。
    那人正冷着脸,不见半分欢愉之色。他紧紧抿唇,面色沉稳如常,手心却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
    顾扬猝不及防,忙扶住谢离殊的肩膀:“师兄……你这是被夺舍了?”
    “要……你。”
    “要我什么?”
    谢离殊不再回应,只是委屈地抿紧唇。
    顾扬望进那双彻底沦为水色的眼眸里,宛如一江春水,水光潋滟。
    难道是心魔又发作了?
    对方固执地扯过他的手,按在一边,而后另一只手继续生涩地摸索。
    顾扬疼得“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这也太拙劣了……
    说谢离殊是想把它拔了都信。
    顾扬顿了顿,还是觉得谢离殊是被夺舍了。
    虽然说前几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时,确实会变得乖巧些许,但也远远没到达这种地步……难道是长尾巴了,连性子也变得像狐狸一样了?
    谢离殊不满地掐了一把。
    “啊!”
    “谢离殊!”顾扬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愤怒道:“你快松手,再这样下去我要断子绝孙了!”
    沉默了许久的谢离殊终于开口,声色迷茫:“好想……”
    “想什么?”
    “想被……”
    “你在乱说什么?”
    顾扬疼得脸颊泛红,可见谢离殊这副魔怔的模样,只能软声些:“好师兄,你先松开些,我有点受不了。”
    谢离殊眸色冰寒稍褪,再也不见往日的凌厉之感。
    “哦……”
    顾扬咬牙切齿。
    他竟还委屈上了,被磋磨的明明是自己。前两日还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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