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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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人跟他们吵吵囔囔,即将要拨电话报警时,何元棋一通电话打到前台,说请他们上来。
    彼时林静水收到张经理发来的急信,要她机灵点。
    见到那群人冲进屋的一瞬间,要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秉持着酒店人的素养,硬着头皮拦在傅丞山前面,强装镇定地说:“这里是酒店,请你们冷静一点。”
    为首的那人怒目圆睁,“你”字的话音刚起个头,就被一声“砰”响压断。
    傅丞山把手里的威士忌不轻不重地砸到桌面上,始终面不改色地坐在古典软椅里,伸手将林静水拨到软椅后面,抬眼看着为首的人,严肃道:“我就是傅丞山,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低头看了眼劳力士腕表:“废话少说,我最讨厌啰嗦。”
    不过片刻,那行人的气势顿消,仿佛港台电影里的得力小弟回来给老大汇报工作一样,跟傅丞山毕恭毕敬地说清了整件事。
    “嗯。三天后的下午五点,我会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他神情冷肃地抬头看向他们,“没别的事,你们就回去吧。记得把门关好。”
    “诶诶诶,好的好的。”
    一行人就这么礼礼貌貌、客客气气地离开了。
    再对比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谁都可以到他面前耀武扬威。
    傅丞山见林静水神情低落,抓着她手腕的手松开,顺势摸一摸她侧边的头,笑容浅淡,语气温和地说:“被找事儿的人是我,你难过什么?”
    “傅丞山。”她抬起头,目光转向坐在身旁的人。
    贴着浮雕玻璃杯壁的手屈起食指,指腹尖端摩挲着凹凸不平的浮雕,她的声音有点闷:“像刚刚那种事情,这几年,一直发生在你身上吗?”
    此时的午后阳光正好,周遭的景色犹如一副着重于描绘光影变化的印象派风光画。
    她的问题,如一阵微风融进这幅风光画里。
    那种事情多吗?其实,非常稀少。
    只是恰好给她碰上庄森和周芯竹了。
    这两人的身家权势,就是在他没出事前,也敢用不甚客气的口气跟他说话,只不过不会这么明显。
    所以,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偏偏在与那双潋滟的清水眼对视后,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心有所思的不仅傅丞山,还有对面的方子瑞。
    方子瑞认识好友这么多年以来,尤其是他出事后,围在他身边的女人,捞金有之,攀其上位有之,求爱亦有之,但像林静水那样真心实意站到他的角度上为其忧虑的,这五年里也就她一个。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傅丞山张不开口,方子瑞替他说了:“可不是嘛。这上流社会看着奢华璀璨,实际最为势利眼,踩低捧高那一套,真叫一个炉火纯青。”
    傅丞山的目光挪到方子瑞身上,方子瑞对他扬了一下眉,飞快瞥了一眼林静水,然后心满意足地喝酒。
    林静水还在看着傅丞山。
    傅丞山轻咳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略微心虚地举杯喝加冰威士忌。
    他的沉默,落到林静水眼里,就是默认。
    事已至此,一昧低落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林静水态度积极地笑起来,问:“傅丞山,你一会儿有事吗?”
    傅丞山转眼看她:“没有。”
    方子瑞在心里暗笑:只要问的人是你林静水,他就是有事也可以变成没事。
    林静水:“那现在跟我去买束花吧。”
    傅丞山:“嗯。”
    方然走过来时,站在堂哥面前四处看了看:“哎?傅哥哥跟淼淼呢?刚才不是还瞧见他们在这里喝酒的吗?”
    方子瑞笑道:“一起买花去喽。”
    “买花?这个时候?”
    “昂。”
    “咦。这么会玩浪漫。”
    第24章
    众所周知, 梵高的《向日葵》不止画了一幅。
    其中最负盛名的要数《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其在1987年伦敦拍卖行,以将近四千万美元的天价, 创下当时名画拍卖竞价的最高记录, 震惊全世界。
    无数行家、爱好者、好奇的外行人,纷纷开始鉴赏《向日葵》, 探索这位后印象派主义画家——文森特·梵高。
    《向日葵》虽是静物画,却充满了动态美感。
    传统的花卉静物画里,基本以同一时期——绝大多数是盛放时期——的花卉为主。
    《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大胆打破传统, 花瓶里的向日葵以盛放、半凋谢、即将垂败等不同时期的生命状态, 融于同一幅画作里, 完全突破时间的限制。
    彼时林静水正在为了考研而焦灼学习, 抓来唐明霏絮叨分析自己对梵高《向日葵》的艺术鉴赏。
    唐明霏努力去听,最后说了一句:“不是很懂。”
    林静水捧着装满向日葵的陶瓷花瓶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扫了眼书架上的书,兴奋地放下花瓶,飞快坐回原位,跟好友这样说:“千利休的茶道七则里有一条是:插的花要如同生长在原野一般。而当代花道大师川濑敏郎说过‘一种花就能够讲述人的一生’。梵高的这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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