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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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萧恪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除了在夫妻之事上,他甚至并不懂得寻常人家真正恩爱甚笃的夫妻之间相处是何种模样?
    她并不感到意外,甚至也没有生气,因为她觉得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萧恪,萧恪潜意识里更多时候是将她当做裴氏之女看待,而非他的妻子。
    她得尝试让他与自己坦诚交心。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提起牙白色水壶为他杯中添茶,而后走到他身侧为他揉捏肩膀,“如此,妾身便要多劳王爷费心了。”
    萧恪不自觉的蹙起眉头,摊开掌心覆住按抚他肩头的手,语气隐隐有些不悦,“王妃今日如何与本王这般客气?”
    裴瑛顺着他的话,故作很是苦恼地说道:“还请王爷明察,妾身并非是成心要与王爷客气,而是当真担心为王爷增添麻烦。”
    萧恪挑眉看她,“这话怎么讲?”
    裴瑛从他身后揽住他的肩,柔软亲昵,“王爷要先答应我,若妾身说得不对,王爷可不许责怪我。”
    萧恪浅笑着颔首。
    裴瑛这才轻言细语,“妾身是见王爷对我和阿姐去寺庙上香这种寻常之事竟会如此郑重,便猜度王爷是不是遇到了甚么麻烦事,心中十分忧心王爷,更害怕王爷会因此为妾身分心。”
    萧恪眉目微微一凛,妻子方才果然是话里有话。
    他自是知道,裴瑛可不只是个养在深闺的女娘,她常年跟着裴昂耳濡目染,想必对朝堂各方的尔虞我诈比一般人更具敏锐心思。
    如果她不是被困在深闺,或者生来就是个男子,恐怕她不仅能得到裴昂毕生的真传,甚至还很可能能够像她祖父一样纵横捭阖于这天下风云。
    难怪裴昂从前总要将她养在身边亲身教导,而且他那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智者,竟能只因为一封信便不假思索地离开北司州,甘愿来到都城建康为他的小孙女涉险。
    毕竟如她这样聪慧伶俐,又能得裴公那样的北斗智者言传身教十数年的女子,这世间当真少有。
    他不禁庆幸是自己娶到了裴瑛,尽管当初是他凭着权势一心强夺,从而逼迫她不得不嫁。
    如此想着,萧恪一把将她从身侧拉到自己怀里坐下,颇有点命运使然的慨叹滋味,“王妃果真不愧是裴公的孙女,心思如此玲珑剔透,竟能只通过只言片语就洞若观火。”
    被他忽然拽过来,裴瑛只好连忙就势扶了他的胳膊坐稳,“如此说来,王爷当真遇到了麻烦事?”
    萧恪抚着她的背脊,令她软着身子更贴近自己,“王妃所料不错,年近岁末,又逢东宫之事,那些宵小之徒蠢蠢欲动,外边确实有些不太平。”
    看他说得轻松,但裴瑛心下却不由地担心,“那要不要紧?还请王爷出门在外要倍加小心,可不许出什么岔子。”
    萧恪自信冷笑:“该担心出岔子的当是他们。”
    裴瑛观他这般淡然自若,便知自己的担心实属多余,圣辉王萧恪是谁,这些年只听说过别人吃亏丧命,但他可从来都稳如泰山。
    但她还是说,“王爷方才有一句话可说得不对,妾身可不只是我祖父的孙女,并且还是王爷您的妻子,夫君出门在外,身为妻子总会担心的。”
    萧恪听她话语间小意温柔,面上也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刚因那些鼠蚁之辈生出的杀伐之心瞬间不住柔软了些许,“本王知道。”
    裴瑛抬眸与他说,“那妾身后日去寺里正好也要为王爷求得一副平安符。”
    萧恪虽不信这个,但见她柔情似水的眸子满眼都是自己,还是令他不住动容地低下头轻轻吻住妻子的唇,“好。”
    他的吻温柔而霸道,裴瑛嘴角不自觉溢出低吟,她有些害羞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欣然承受他火热的啃吻。
    他抱着她亲了许久,眼见他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裴瑛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王爷,妾身今日很是疲累,您早上才说过要克制些的。”
    萧恪想到她早上那可怜可爱的模样,心里到底不落忍,便只重重在她雪白肌肤处吮吸了几大口,稍微得到满足后才巴巴说,“好,今夜不闹你。”
    裴瑛如蒙大赦般长长吐了口气。
    萧恪看她这模样,心想自己当真有那般可怕?
    裴瑛仍旧怕他不小心起兴变卦,只赶紧从他怀中起身。
    不想萧恪的手却握着她腰间的那枚朱丝悬月白玉璜,“王妃可还记得,之前本王曾给过你一块环形玉佩令牌?”
    裴瑛不知他为何会提起这个,她钗环佩玉一直都是根据当日的衣衫和时令场合所搭配的,之前也几乎没有佩戴那玉环,萧恪并没有介意。
    “妾身记得,我一直将它珍藏在我的多宝格中,王爷可需要我拿过来?”
    萧恪思忖着嘱咐她,“出门在外,王妃记得将其佩戴在身上,以防万一。”
    裴瑛记得萧恪说过,见此佩玉如见萧恪,若遇到什么困难,她只要拿出玉佩就立即会有人现身为自己解难。
    裴瑛之前就很好奇,今日她还是问萧恪,“那佩玉可是有什么玄机?”
    窗前灯火里投下萧恪浓密而低沉的眉睫,他将秘密告知裴瑛,“这是本王最隐秘的暗卫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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