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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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妄没有回答,看严执,“你跟我来一下。”
    然后两人到了严妄的书房,严妄取出一张符纸给严执。
    “把那个禁言符,画一张。”
    严执一愣。
    严妄说的禁言符当然是指季星言的禁言符,而之所以提出让严执画一张,是因为严执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严执见过禁言符,那就能画下来。
    严执又小心翼翼问:“哥,画那东西干什么?”
    提起这个禁言符他就想起那天的事,直到现在他还有点犯怵。
    严妄不解释,“让你画你就画。”
    严执没敢再问,乖乖画符。
    不一会符画好了,严妄拿起夹在指间,喃喃:“真能禁言?”
    严执吓得连退好几步,“哥,你小心点,这东西很邪门的。”
    严妄看过来,问严执这符怎么用。
    严执:“好像要念一些什么咒语。”
    他好怕严妄拿他做实验,连忙转移话题,又问:“哥,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严妄:“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严执不敢再问了,但还是警惕的看着严妄手里的禁言符。
    严妄也看着手里的禁言符,心里想着引魂阵中季星言的样子,不知怎么心中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从不曾有过的热烈情绪,但转瞬又被他克制的压在心底,面上不曾流露出半分。
    他还是那个骄矜的世家公子,但有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比如,季星言那五百万信仰值里也有他贡献的可观一笔。
    季星言在监禁室打了个喷嚏,想着是谁在惦记他,而惦记他的当然不止严家这一家。
    周家,周至人也在和周云川进行着差不多的谈话。
    “他是你室友,那有些话就好说了,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探一探他有什么打算。”
    周云川无语,说:“爸,你也说了他是我室友,这么趁火打劫不太好吧。”
    周至人:“怎么叫趁火打劫?叫雪中送炭不行吗?”
    周云川不想跟他理论,反正他觉得雪中送炭没有这么送的。
    郑家这边,家主郑秉也在和独子郑祺佑交代同样的事情。郑祺佑现在也是灵枢学院的学生,读二年级。
    郑祺佑:“我都不认识他!”
    郑秉虎着脸,“见一面不就认识了?”
    郑祺佑也相当无语。
    徐家只有一个独女徐玲玲,很叛逆,完全不听父亲徐桂那一套。一个玄门世家继承人非要去从军,现在已经坐到中央军一军中尉的位置。
    “让我去当说客?”
    徐桂:“你小点声,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在打那小子的主意吗!”
    徐玲玲嗤笑,一派女军官的光明磊落作风。
    “敢作敢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徐桂被气得缓了好一会,“反正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把我的意思带到,如果他肯投靠咱们徐家,我保他这次安然无恙。”
    徐玲玲大大咧咧的坐在徐桂对面,颇有些大马金刀的架势,徐桂都懒得再说她什么了。
    徐玲玲:“您为什么不亲自去?”
    她自认已经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个圈子里的事。
    徐桂:“我的身份对他一个毛小子合适吗?”
    徐玲玲懂了,嗤笑道:“又想要又要端着,您可真有意思。”
    徐桂吹胡子瞪眼,“你!”然后直接下命令,“让你去你就去!”
    但是他的命令对徐玲玲不好使,徐玲玲施施然站起来,扔下一句“看我心情吧”就转身走了。
    当然也有真心惦记季星言的,比如秦煜和江洄。
    秦煜问江洄今天去灵枢院情况怎么样,江洄:“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救完人我就回来了,都没有来得及和星言多说什么。”
    秦煜面上也看不出怎么担心,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季星言他…看起来还好吗?”
    江洄:“人看起来没什么,但应该是吓坏了,见到我就一直哭。”
    这情况在秦煜的预想之中,秦煜脑子里浮现出季星言红着眼睛的样子,像以往一样发出一声轻嗤。
    考试考不好哭,摔到了哭,被人凶一下子哭,现在遇上这么大的麻烦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这样想了一会秦煜又觉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凭季荣生的人脉网估计早已经有了摆平的办法。他还有一堆论文资料要整理,不应该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难以置信,尤其是江洄说季星言用那个什么引魂阵真的把一个死人救活了,所以季星言那五百多万信仰值中当然也有他贡献的一部分。
    秦煜感觉季星言越来越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废柴室友了,梦里受高人指点什么的他真的该相信吗?但是不相信又找不出别的理由。
    还有江洄那些奇怪的程序批注……
    秦煜想静下心来整理资料,可却控制不住的脑中纷乱如云。
    而季家这边,季承也不是真的在生季荣生的气,只是一时觉得很委屈而已。
    季荣生都放下家长的身份跟他道歉了,他不可能再端着架子不肯原谅。在季荣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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