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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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鬼舞辻无惨一定在筹划着什么。
    他千年追寻的完美已经出现,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主公前日召见了我和幸。”忍忽然说。
    珠世抬起眼睛。
    “他问了药的进展。”忍的声音很轻,“也问了幸的身体状况。”
    幸想起那个昏暗房间。产屋敷耀哉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角却仍带着温和笑意。天音夫人跪坐一旁,手里端着药碗。
    “辛苦你们了。”主公说,“在这样的时候,还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课题。”
    幸当时跪坐下首,垂着眼帘:“这是我们的选择。”
    主公沉默片刻,然后问:“幸,如果到了最终决战,你……”
    幸抬起头。
    “我想战斗。”她说得很平静,“柱位空缺,如果需要,我可以归位。”
    主公沉默了片刻,却缓缓摇头。
    “不,幸。”他说,“如今无惨在寻找祢豆子。他绝对不能发现,这世上有第二只克服阳光的鬼。你必须尽量避免露面 。”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甚至……如果到了最终决战,我也希望你不要卷进去。”
    幸愣住了。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希望。”主公转向她的方向,那双失明的眼睛里,依然有着洞悉一切的光,“但这份希望,必须在最恰当的时机才能点亮。在此之前……请保护好自己。”
    幸低下头,轻声说:“我明白了。”
    当时她没有反驳,只是深深俯身。
    但回到千年竹林后,幸还是重新佩戴起了她那把从未试过刀的日轮刀。
    雾蓝色的刀鞘,冰冷的触感。她将刀挂在腰间时,手指还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脖颈处的幻痛又开始隐隐作祟。
    但她没有再摘下。
    午后,千年竹林的训练还在继续。
    义勇结束最后一组指导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血色。队员们累得东倒西歪,炭治郎撑着竹刀喘息,善逸瘫倒在地,伊之助还倔强站着,但双腿微抖。
    “今天到此为止。”义勇说。
    众人如蒙大赦。
    义勇收拾好日轮刀,转身走向竹林。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炭治郎。
    “明天继续。”
    炭治郎用力点头:“是!”
    义勇的身影消失在竹径深处。炭治郎望着那个方向,忽然转头问隐队员:“那个……幸姐姐今天一直在吗?”
    隐队员想了想:“雪代大人午后就去了蝶屋,还没回来。”
    炭治郎“哦”了一声,心里莫名不安。
    自从锻刀村回来后,他开始闻不到雪代幸身上的气息了。
    那股属于鬼的冰冷气味越来越淡,淡到几乎与人类无异。但与之相对的,是另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东西,像即将喷发前沉默的火山。
    “走吧炭治郎!”
    善逸扒着他肩膀,“我要饿死了——”
    炭治郎知道幸和蝴蝶忍在进行着一些实验,气息越来越淡说明……她们一定突破了什么,这是个好兆头。
    这样想着,炭治郎甩甩头,甩开杂念。
    夜幕降临时,幸才从蝶屋回到千年竹林。
    宅邸里一片寂静。义勇还没回来,可能在训练场做最后整理,或是被主公召见。幸脱下羽织挂好,走到矮几旁点燃油灯
    暖黄光晕铺开,照亮这间简素和室。
    幸准备收拾房间。她走到壁橱前,拉开柜门,整理里面叠放整齐的被褥。取最下面一床冬被时,她的手忽然碰到硬物。
    那是一个深蓝色小锦囊,被仔细放在壁橱最内侧角落,上面没有落灰,显然经常被取出又放回。
    幸怔了怔。
    她认得这个锦囊,是曾经在狭雾山修行时,她用旧衣服边角缝制的,针脚歪扭,当时还被锖兔笑话过。
    怎么会在这里?
    幸小心取出它,布料已有些褪色,但保存得很好。她解开系绳,将里面东西倒在掌心。
    两缕墨色发丝。
    被红绳仔细系在一起,发尾修剪整齐,安静躺在她苍白掌心里。
    还有一只木雕浮寝鸟。
    翅膀的弧度,喙的线条,尾羽的细节……幸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熟悉纹路。这是鳞泷老师送给他们的木雕,象征守护与归巢的鸟。
    她以为早在两年前那片冰冷海滩上,它就永远遗失了。
    原来在这里。
    他一直留着。
    幸跪坐在榻榻米上,捧着这两样东西,很久没动。
    她的记忆疯狂的翻涌着。
    那个醉酒后的夜晚,幸迷迷糊糊说“结发就是定亲”,然后将两人的头发胡乱系在一起。第二天醒来时,她以为义勇早把那幼稚举动忘了。
    还有浮寝鸟。她总以为是自己弄丢了,为此内疚很久。原来他一直收着,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幸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掌心。
    发丝和木雕贴在脸颊,冰凉,却又带着某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温度,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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