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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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忍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已经过去半年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那样不顾性命的猎鬼……如果……如果小幸知道的话……”
    话语戛然而止。
    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带着无法承受的重量,蝴蝶忍猛地咬住下唇,将几乎涌上的哽咽硬生生逼了回去,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她抹了抹眼角,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情绪。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香奈乎,在听到“幸”这个名字时,空洞的紫罗兰色眼眸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光亮。
    香奈乎没有说话,只是更专注地听着姐姐们的对话,从那些零碎又带着悲伤的语句里,努力拼凑着关于那个人的信息。
    那个会给她买甜润苹果糖,会送她海边捡来的漂亮螺旋花纹的贝壳,笑容温柔而安静的姐姐……
    她不在了。
    “噶——!!!”
    就在这时,庭院角落的某处,突然传来一声嘶哑凄厉的鎹鸦惨叫,打破了夜的沉寂。
    忍和香奈惠脸色同时一变,瞬间起身。一个快步去拿药箱和绷带,一个则迅速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们在院子一株矮灌木下找到了那只发出凄厉叫声的鎹鸦。
    眼前的景象让姐妹二人心头一酸。只见这只原本羽毛丰盈、最爱讲些不合时宜冷笑话的鎹鸦,此刻正疯狂地用喙啄咬着自己胸前的羽毛。那里原本丰厚的羽毛早已荡然无存,露出底下布满新旧伤痕的皮肤,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珠。
    它一边啄,一边发出痛苦而焦躁的哀鸣。
    是朔,雪代幸的鎹鸦。
    自从它的主人失踪后,朔就变了。
    没有人责怪它传达情报不及时,但它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进而演变成这种鸟类罕见的自残抑郁行为。
    从几个月前开始,它就有了拔毛的迹象。起初,只是偶尔啄掉几根羽毛,后来愈发严重,直到如今,几乎要将自己胸前的皮肉都啄烂。蝶屋都工作人员和隐队员想了许多办法安抚,却收效甚微。
    忍小心翼翼地靠近,用蘸了碘伏的棉签为它消毒。香奈惠蹲在一旁,眼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忧伤,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朔的头。
    “朔,不要再这样了……”香奈惠的声音温柔得像夜晚的风,“幸如果知道的话,会非常伤心,非常难过的……”
    然而,朔仿佛什么也听不见。
    它呆滞地望着前方,只会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
    这时,香奈惠自己的鎹鸦无声地落在了她的肩头,示意出发的时间到了。
    香奈惠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她再次轻轻抚摸一下朔,然后站起身,对忍和香奈乎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小忍,香奈乎,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不用担心我。”她看向忍,目光交汇间,是姐妹才懂的默契与牵挂,“蝶屋就交给你了。”
    忍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姐姐,一定要小心!”
    香奈惠笑了笑,仔细地佩戴好属于花柱的那柄刻有“恶鬼灭杀”字眼的日轮刀。
    她最后看了一眼庭院的妹妹们,最后转身,脸上重新浮现出花柱的坚毅与决然。
    “我出发了。”
    夜色浓重,蝴蝶香奈惠纤细却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融入黑暗,向着鎹鸦报告的地方,坚定前行。
    第63章 回响
    万世极乐教近日萦绕着一股与往日虔诚氛围截然不同的气氛。
    侍女与管事私下交换着眼神,都察觉到了教主大人最近明显愉悦的心情。他哼唱的怪异曲调比往日更轻快,甚至会在聆听教徒那些千篇一律的悲惨祈求时,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出不成调的节拍。
    然而,与教主的愉悦形成尖锐对比的,是圣女的沉寂。
    自阿岚失踪后,圣女彻底拒绝了所有侍女的靠近与服侍,终日穿着素净的和服,在极乐教空旷的回廊与庭院间独来独往。
    她不再试图逃跑,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在绝望的顶点对童磨发起徒劳的攻击。她只是存在着,安静地栖息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中。
    童磨似乎很满意她如今的乖顺,又或者,他正享受着某种即将到来的蜕变前的宁静。
    不再仅仅是捕猎,他开始更频繁地带着莺时在夜间外出。
    他会拽着她混入熙攘的夜市,在人群的洪流中穿行,看她因活人气息的冲击而微微蹙眉,却又无法融入其中的茫然。他甚至会心血来潮的带她去昂贵的料亭,包下临水的亭阁,点几道料亭的招牌菜,欣赏着庭园中精心设计的枯山水消磨时间。
    通常莺时的目光会盯着那些人类厨师精心烹制的食物,看着它们热气腾腾的被端上来,又保持原样的被撤走。
    这期间,童磨一直对她说一些他不知从哪听来的关于风雅的歪理。
    这个人,变成鬼之前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莺时无动于衷的坐着,见她毫无反应,童磨似乎有些遗憾,随即又点了料亭的美酒,不断重复着料亭侍女端上又原封不动的端走的动作。
    时间就在这样的消磨中缓缓流逝。月色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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