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9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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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符文大都是为了攻击,防御,陷害,提升修为的,根本没有令死人复生的符阵。
    太虚真人也是个蠢货,居然不知道研究这种符阵。
    我又回到桌案前,尝试自己研究,势必要画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自古, 人死不能复生。
    倘若要用符阵将宋炔复活,就是在逆天而行。
    我翻阅典籍,发现千年来无一人成功, 皆是半道崩殂。
    不过可以先收集宋炔的残魂, 再为其挑个好肉身,届时也算是复活。
    而且,我若能画出收集残魂和夺舍的符阵,届时就可以将那些死去的厉害修士收到麾下所用。
    不仅是为了救回宋炔,更是为了壮大己身实力。
    三日里,我不眠不休地坐在桌子前绘制符阵,将那些有关魂魄的符文排列组合。
    陆清和来过好几回, 劝我歇息,都被赶走。他年纪轻,却像个啰嗦的白发老头,讨人厌。
    我一概不理, 只想创造出帮人复活的符阵。
    陆清和劝不动我, 就会在旁边坐下来,看着我绘制符文, 时不时就要提起从前我学符道之事。
    我不回话,他就按住符纸,质问道:“昭昭,你可是为了宋炔而失魂落魄?”
    我将符纸扯回来,沉默地继续画。
    陆清和长叹一声, 劝道:“昭昭, 宋炔与你只是萍水相逢, 莫要为此难受,伤了身体。”
    对, 我与宋炔只是萍水相逢,本不该纠缠,却一次又一次地吵架,和好,做那事。
    我微微捏紧笔尖,忍不住想到从前在土囚的洞府里,宋炔也如陆清和一般陪在身旁。
    可他安静如石,从不像陆清和这般聒噪,还听话懂事。
    陆清和道:“况且,宋炔本就是骰的诱饵,死也在情理之中。”
    我听到这话,难以置信地抬头去看陆清和,发觉那双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眼眸里尽显凉薄,毫无同情之心。
    他如何能这样说宋炔,就因为自己的修为高强,而宋炔修为低,就可以傲慢地轻视?
    陆清和此言,与那宋瑾如出一辙,真令人厌恶!
    我忍无可忍,将桌上的符纸全都推到地上,骂道:“滚出去,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陆清和挥手将地上的符纸全都收集起来,放回原位,还想再多说几句。
    我挥拳去打他,埋怨道:“都怪你!都怪你!倘若你心性坚定,不被心魔所困,就能及时赶到,宋炔也不会死!”
    陆清和任由我打骂,又将我抱住,轻声安慰:“都是哥哥的错,昭昭别自责,也别伤心。”
    我怎么会自责,哪怕天塌下来,都是陆清和的错。
    我越想越气,继续骂道:“你和宋瑾一样令人讨厌,就知道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陆清和无奈叹息,抬手揉揉我的发顶,否认道:“昭昭这话就错了,我可比宋瑾像人,哪能相提并论。”
    我才不听他的借口,张嘴就将他和宋瑾一块骂了,还要将他赶出去。
    陆清和被我骂得没办法,只好退到门外,让我好生休息。
    我将门关上就没回话,盯着桌上的符文陷入沉思。
    只要能画出符阵,一切愁绪都会消散吧。
    时值金秋,天高云淡,偶有几片枫叶从窗外飘进来,落在桌上。
    枫叶仿若染血,落在符纸上红得刺目。
    我刚想拿起来,就被一只手抢走,抬头去看,居然是多日未见的叶淮洵。
    叶淮洵拿着枫叶反复看,又看向我桌上的符纸,摸着下巴思考道:“你又在研究什么符阵?”
    我白他一眼,嫌弃道:“说了,你这蠢人也不懂。”
    叶淮洵将枫叶放回去:“切,区区符阵,你不说,我还不稀罕。”
    这人幼稚如孩童,同他多说一句都是在白费光阴。
    我不再搭理,提笔继续画符。
    叶淮洵曲起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听陆兄说,你这几日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画符,莫不是为了宋炔?”
    也不全是为了宋炔,更是为了我的宏图伟业。
    我烦躁地推开他,要将他赶到门外。
    叶淮洵扒拉着门框,不肯出去,着急道:“宋炔为你挡伤而死,你惦记他也正常。”
    我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宋炔本命剑碎裂的情景,心里不是滋味。
    仆从为了主人而死天经地义,可我却总是会难受。
    叶淮洵道:“因为你,我不喜宋炔。可他确实是值得倾佩的修士,那日看他魂飞魄散后,也能理解你心里的悲痛。”
    陆清和劝我不要为宋炔伤心难受,早点忘记此事,莫要因此被拖累。
    叶淮洵居然能理解,真是奇怪?
    难道他是有了什么坏心思,故意这样说?
    叶淮洵道:“宋氏今日离开景州,你想要宋炔的遗物,现在就得去了。”
    我急忙追问:“当真,他们今日就走?”
    叶淮洵点点头,还要陪我一块去。
    那宋氏一行人皆是御剑飞行,已到了文景城外,为首的是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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