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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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并不主动接触对方的原因,更是他们为什么不告诉白副总的原因。
    他们甚至想着左戈行或许只是一时被美色迷惑,过段时间就好了。
    却没想到左戈行这么上心,并且自我沉浸式的认为对方也对他报以好感。
    而在左戈行的世界里,他好像已经陷入了单纯青涩的恋爱,每天都充满期待。
    他们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
    只能逐渐妥协,觉得左戈行开心就好。
    只希望,对方不要骗他。
    在众人静默无言的视线中,左戈行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随后他用力拍上桌子,恼羞成怒地说:“以后私底下别乱七八糟的议论,不要影响大家的工作状态!”
    他们非常确定。
    这个“大家”指的是张秘书一个人。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说得好!”
    白副总用力鼓着掌,非常捧场。
    左戈行的脸还红着,闻言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鼓起了掌。
    虽然不知道在鼓励什么,反正多鼓励鼓励就对了。
    ——
    晚上外面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
    夜晚黑的像一团晕开的墨,连一丝月光都看不见。
    但破旧的小楼里却灯火通明。
    左戈行狭窄的小屋挤满了人,老人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司马经理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挥舞着锅铲。
    没什么存在感的财务经理蹲在地上择菜。
    买了一大袋水果的行政经理刚走进门就被林助理推进了厨房。
    “老吴你终于回来了,司马想把我们通通毒死。”
    行政经理一边呵呵笑,一边围上围裙。
    而左戈行在房间里一边低声念叨着脏话,一边埋头写作业。
    旁边的白副总拿着楼下薅来的树枝,挥的唰唰作响。
    剩下的其他人则在挨家挨户的修灯泡,修桌子,修水管。
    虽然外面吹着寒风下着雨,可在这个破旧的小楼里却热闹的像在过年。
    与之相对的是在漆黑的房间里寂静无声的张缘一。
    他站在窗前,无声地抽着烟,身后是一副未完成的画。
    或者,那已经完成了,只是画上没有脸。
    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盏小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像一盏孤独的蜡烛摇摇欲坠。
    张缘一的身影似要融进寂静无声的夜中,只有指尖正在燃烧的火光在明明暗暗的闪烁。
    同一个黑夜,却好像不同的两幅画。
    一副暖如春日,一副冷若寒冬。
    似有所感,左戈行侧头看向窗外,看到被雨水打湿的树叶,他想起了那天站在船头的张缘一。
    “不知道张秘书现在在干什么。”
    其实张秘书沉默的时候看起来更真实。
    也更孤独。
    左戈行并不太懂孤独的含义。
    但他知道那是一种令人哀伤的感受。
    “啪!”
    左戈行嘶的一声,搓了搓手臂。
    “现在外面已经不崇尚暴力教育了!”
    白副总挑起眉,看着他说:“你还知道暴力教育了?”
    左戈行嘟囔一声,大概又是粗鲁的脏话。
    “我铅笔断了,我要削笔!”
    他不满地抗议!
    白副总看着他愤愤不平地转动削笔刀,一副要把铅笔毁尸灭迹的架势,在心里哼笑一声。
    真该找个人好好的管管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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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1
    左戈行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啃的满鼻子都是。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整个游乐场都只有今天这一批特殊的客人。
    陆助理拉着鬼哭狼嚎的司马在玩鬼屋,财务经理面无表情的一遍一遍地坐着过山车。
    行政经理则带着老人们去买纪念品,并戴着个熊耳朵帮老人打卡拍照。
    白副总戴着一副墨镜坐在椅子上,看着左戈行满脸都是棉花糖,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左戈行头也不回地说:“不用。”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鼻子上的糖渍,又认真地叠好放了回去。
    看到他的动作,白副总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是他们固定的活动之一,每年都要来一次游乐场。
    在这之前,左戈行的童年是母亲的哭喊、父亲的拳头、奶奶的眼泪,以及幼小无能的自己。
    陆助理的童年是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崭新的钞票与像猪肉一样待价而沽的他。
    还有这里的许多人,他们的童年是汹涌而至的洪水,被冲垮的房屋和浮肿的尸体。
    以及后面所有人挤在潮湿阴暗的巷子里,每天打不完的架和努力想要填饱的肚子。
    直到他们长大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童年并不只有昏暗阴冷的色彩,还有五彩缤纷。
    当左戈行赚到第一笔钱之后,他做的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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