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92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催起我的婚事。”
    听到“相公”两个字,姜渔咳了声,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柳月姝:“你嫁进去半年了,老夫老妻,还害羞干什么?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姜渔喝着果茶,咳得更厉害了,随意给她夹了两道菜:“别问了,吃你的吧。”
    柳月姝:“你说孩子会像你还是像他?梁王身份尊贵,我是不是当不成干娘了?”
    姜渔回道:“都像。能当。你要是生了,我也想给你孩子当。对了,你什么时候成婚?”
    柳月姝:“……”
    柳月姝:“当我没说,先吃饭吧。这道红烧肉可太好吃了。”
    姜渔心里好笑,嗯了声,陪她慢慢用饭,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
    公主府。
    午后日光斜穿槛窗,在青砖地上投下菱格花影。傅盈坐于偏殿窗下,面前一盘棋局,白子悬在指尖迟迟未落。
    她对面,成武帝一身常服,手边摆放黑子,清茶热气袅袅。
    【父皇算无遗策,是儿臣输了。】半晌,傅盈搁下棋子,笑着写道。
    “你的棋艺很有进步,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胜过父皇。”成武帝淡淡一笑。
    茶烟袅袅,带着雨后清冽的草木香。
    成武帝端起茶盏却不饮,只望着棋局出神,殿内一时静极,只闻远处宫檐下偶尔掠过的鸟鸣。
    傅盈知道他在想事,默默收拾棋局,不发一言。
    突然,成武帝开口:“盈儿,若此番北境战事不顺。”他指尖摩挲着盏沿,“你以为,父皇御驾亲征如何?”
    傅盈执棋的手微微一滞。
    日光移了半寸,正照在她低垂的睫上。她缓缓将白子放回棋罐,抬起眼时,神色仍是惯常的温静:
    【父皇神武非凡,若御驾亲征,敌寇必闻风丧胆,溃散奔逃。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北境苦寒,战线绵长,朝堂一日不可离开父皇。何况父皇万金之躯,不宜轻涉险地。”
    成武帝道:“你和朝堂里的那些人一样,都觉得朕老了。”
    【父皇春秋鼎盛,乃真龙化身,儿臣绝无此想。】傅盈道,【然战场凶险,变数万千。父皇身系社稷,当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方是。】
    成武帝叹息一声,感慨道:“你所说的话,朕何尝不知?可偌大朝廷,竟无一人可用,否则朕岂会离开长安?”
    傅盈指尖轻抚棋罐边沿,光滑的陶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比划道:
    【令皇兄前往边关应战,不行吗?】
    成武帝神色微凝,傅盈坦然面对他的目光。
    成武帝并未怪罪,正因知晓她不参与政事,不入纷争,所以他才会来此散心。
    他避开女儿的目光,望向窗外碧蓝如洗的晴空,缓缓道:“你皇兄……”
    他顿了顿,那未竟的话语在喉间滚了几滚,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未必愿意听朕的话。”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沉寂。远处隐约传来仆从扫洒庭院的沙沙声,衬得这方偏殿愈发安静。
    傅盈没有接话,她拿起白子,道:【父皇可还要再手谈一局?】
    成武帝最终没有应局。他起身离去时,背影在午后的光影里拉得很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傅盈目送他走远,方才回偏殿收起棋盘上的棋子。黑白二色归于罐中,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年,皇兄常常与父皇对弈,总是输赢掺半。
    可其实皇兄下棋很厉害,除了舅舅,没人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
    所以她理所当然以为,父皇的棋艺同样精湛,因此屡屡胜过他。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这样。
    只是因为皇兄必须要输,就如同今天的她一般。
    *
    姜渔回到王府时,正碰上崔相平提箱往外走。
    两人打了招呼,见崔相平神色轻快,并无被难倒的模样,她放心了些,问道:“殿下的腿如何了?”
    崔相平道:“殿下的腿伤,乃昔年伤重不治,又兼经脉淤塞,气血不畅,这才落下病根。待草民这月余用针药并行,先通经络,再壮气血,便可恢复一二。”
    姜渔松了口气:“所以,殿下的腿能治好,对吗?”
    崔相平微微一笑:“我收到信的时候,已经了解过殿下的情况。如无五成以上的把握,我不会来长安。”
    “况且有王妃在,殿下总会好的。”
    姜渔偏了下头:“跟我有关系?”
    “当然,您是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崔相平说罢,没有过多解释,“不出两个月,殿下的腿就能有所好转,行走时痛楚会减轻,僵直之感亦会缓解。”
    他两手拢进袖子里,补充道:“但要想完全恢复正常,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
    这已然出乎意料,姜渔笑道:“多谢崔神医,您果然如陶大夫说的那般,医术冠绝天下,有济世救难之慈心。”
    崔相平的表情有一瞬古怪:“他这么跟你说我?”
    姜渔说:“是啊,他说他治不了的病,您来了就一定行。而且您救人不求回报,只求安心。”
    虽然初一对这位神医评价不高,陶玉成倒是恰恰相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