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4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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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渔捧着茶杯,和傅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突然周子樾出现在她们身旁,脸上非常难看。
    字面意义的难看。
    “……周公子,你要化血除淤的药膏吗?”饶是姜渔这种不想多管闲事的,都不禁询问了句。
    再看向从他身后不疾不徐拄拐走来的傅渊,一张脸清俊干净,没有半点伤痕。
    “他不需要,我需要。”傅渊说。
    姜渔又打量他一遍,实在没发现他伤在哪。
    周子樾瞪了他们一眼,带上傅盈气冲冲地走了。
    他一路绷着脸,直到上了马车,那副冷酷的表情才卸下来,变成明显吃痛的嘶声。
    傅盈拿来药膏替他往脸颊上药,抹好了药,比划:【还有别的伤口吗?】
    周子樾面无表情:“别的地方没事,他专冲我脸打的。”
    傅盈:“……”
    傅盈:【那皇兄没事吧?】
    周子樾:“他有什么事?我根本不敢下手!而且他本来就有伤,还——”
    倏然止住话头,他瞧着傅盈关切的脸,烦躁摆手:“反正他没事,你别担心了。”
    马车骨碌碌驶动。
    周子樾靠着车厢,想起在练武室时傅渊说过的话。
    “我中了一种毒。”
    他问:“没有解药?”
    傅渊:“有,我不想用。”
    他真不明白这人在想什么:“你什么意思?何必告诉我?”
    傅渊盯着他,说:“我要你想办法带傅盈回封地。留在长安,她没有去路。”
    正当他思索这句话的含义时,面前忽然多出一个拳头,砰,打到他脸上。
    “……”
    周子樾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去想这个狡诈多端的混蛋。
    *
    姜渔拿来了化瘀膏,和傅渊面对面。
    “伤呢?”
    傅渊举起左手,手背朝向她。
    姜渔不看不知道,一看,豁。
    “伤口在哪里?”
    傅渊拧眉,似不满她草率的态度,板着脸指了指中指第二根关节的位置。
    姜渔眯起眼,发现还真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她低头看看手里化血清淤的药膏,算了,也能用。
    于是恭敬地挑起一点药膏,为他尊贵的中指第二根关节涂抹好伤药。
    上完了药,傅渊放下手,姜渔眼尖地瞥见什么,下意识握住他手腕。
    傅渊看向她。
    姜渔却没察觉他的眼神,指尖拂过他掌心长且深的伤疤,轻声问:“这条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之前长命缕戴在另一只手,她都没注意,这样新的疤痕,应该就是近几天发生的才对。
    纵使天气和暖,她握住的那只手依旧冰凉,仿佛怎么也捂不热。也只有接触到他,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掌是何其温热。
    傅渊未曾抽出手,他垂眸看着少女摩挲他掌心的动作,些微痒意传来,面上仍神情不显。
    姜渔:“是刀伤……”
    傅渊:“几天前,糯米咬的。”
    姜渔:“糯米不咬人,而且它咬不出这么长一条伤口。”
    傅渊:“糯米咬的。”
    姜渔:“……”行。
    看上去也不疼了,就当是糯米咬的吧。
    随后傅渊回了别鹤轩。
    姜渔在湖边吹了会风,本想去藏书阁,中途步子一转,去了后厨。
    之前做玫瑰清露还剩下些花,刚好拿来做玫瑰膏糖。
    姜渔一狠心,加了两倍的糖浆进去。
    先前她问文雁殿下的饮食偏好,文雁说殿下不爱吃甜,那时她就有些奇怪。
    文雁跟着萧皇后那么久,不可能对殿下的饮食习惯完全不了解。
    但方才,她和傅盈坐在湖边,问周子樾为何突然回来道歉,傅盈向她讲述了一个故事。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姜渔很快懂得了殿下从前表现得不爱吃甜的原因。
    身为太子,不可暴露喜好,否则将祸及周围。他习惯于伪装,连萧皇后和身边的人都骗了过去。
    反而是到了梁王府,或许是懒怠伪装,或许自暴自弃,他终于不用再勉强自己,可以任性而为。
    玫瑰膏糖做好,姜渔觉着,这下殿下应该爱吃了。
    她去到别鹤轩外,刚要递给初一,机智的初一就倒退一步,恭请道:“王妃亲手做的,还是亲自送给殿下吧,这样才彰显您的心意。”
    姜渔一愣:“可殿下不准旁人进入别鹤轩。”
    初一:“您不是旁人,您是王妃啊!”
    姜渔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开始往前跑,没办法,她只好跟在后面,随他穿过紫竹林。
    初一这才慢下来,跟在她身侧,他嘴闲,顺便聊起这别鹤轩的来历。
    别鹤轩原叫迎鹤轩,是一座临水而建的小屋,后经前任主人改造,成了这三层高的楼阁,又在周围移植了郁郁紫竹。
    傅渊入住后,大笔一挥,迎鹤轩就变作别鹤轩。
    “殿下当时好像念了首什么诗,春风什么什么的。”初一说。
    姜渔轻念道:“朝游金谷莫东市,心忆平泉身海涯。化鹤归来人不识,春风开尽碧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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