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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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拱手长揖,言辞激烈:“陛下!这究竟是何道理?!”
    此言一出,气氛更凝,堂下再度议论纷纷。
    若南疆撑不住,整个大乾,没有一处能独善其身。这一点,在场所有人,心知肚明。可终究,地分南北,人怀二心。
    血不在脚边,就有人觉得自己能走得干净。
    陆行川没有犹豫,语声干脆利落:“既然要赌命,总要有人,先掷出第一筹。”
    他说:“我陆行川,亲往边城。”
    堂下稍顿,那杜侍中仍有不甘,继续据理争道:
    “老臣照样可去!”
    “但陆侯爷既要我杜家子侄捐躯赴难,敢问——你陆家子侄,怎就不在此列?”
    “您那侄儿陆溪云,武道冠绝当世!怎么,他就不赴此危局?!”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陆行川眉头微蹙,未言。
    任玄甚至知道陆行川再犹豫什么,从南王府到黄阁城、再到南疆战起,意外之事频出,陆溪云身上的那点邪染,已经拖了许久了。
    堂下,陆溪云蹙眉,他上前一步,方欲开口,却是有人先一步跪了下去。
    朱袍文官叩首在地:”邪染为祸,我刑部案录之上,屡有旧例。世子身上邪染为清,不宜用武,请侯爷三思!“
    第150章 因为你越界窥探溯生
    听得钱悟的力谏,在场众人面色各异。
    任玄蹙眉,钱悟这话,是没错的,但钱悟这人,不应该说这话。
    跪在那里的钱悟,和他任玄一样,是秦疏的人。
    任玄晓得,这人不过就事论事,毕竟前世,秦疏高压之下,满朝也就钱悟这一个人敢提——那些无头凶案,可能是陆溪云邪染为祸。
    死的挺惨的……
    问罪断狱,这钱悟和卢士安私交甚至不错。想当年,卢士安亲自拜托任玄去救人,任玄都没能给这厮捞起来。
    狗皇帝想埋的事,这钱悟敢去提也就算了。他甚至敢先斩后奏,挑起民怨,逼得秦疏将陆溪云下狱。
    秦疏压根就不可能真去办陆溪云,那只能是钱悟这办案的——九族批发了。
    钱悟这厮,办案一流,但政治权术上,一贯是没什么眼力。
    杜家,皇城四大术家之一,那杜侍中一眼就抓住了钱悟话中的错漏。
    杜家家主放声大笑,实打实的嘲讽:”陆世子身上这点邪染,阵术可压。在座诸君,哪位不想上战场了,只管找杜某便是,杜某保证能给出比这更好的借口。“
    那杜侍中语气戏谑,直指秦疏:”襄王殿下有话,何必找钱大人去说。殿下直言便是,我等岂敢有二话?“
    通影阵中,秦疏蹙了眉:“本王若要将人摘出去,不会用这么蠢的方法,亦不会用这么蠢的人。“
    任玄挑眉,好好好,钱悟这官,算是当到头了。
    杜家家主争锋而对:”既然钱大人所言,不是殿下的意思,那殿下究竟什么意思?老臣不过直言陈事,殿下就要对臣喊打喊杀。对陆溪云,这点邪染小事,都可以拿来说项。这么特殊?因为西王只剩这一个儿子了?“
    秦疏犹豫之际,远在西疆的陆行德打破沉默。
    老王爷浑厚的声音自阵法传来,跨越千里,沉稳如山:“没有什么特殊的。”
    “莫说本王还有一个儿子。就算我陆家死绝了,也是家国兴亡,匹夫有责。”
    此言一出,堂下众将齐齐动容。
    死得其所,本是空话,直到那声音从千里之外穿透而来,化作真金铁石。
    陆行德语气淡淡,他问自己的儿子:”溪云,能上吗?“
    陆溪云出列抱拳,青年掷地有声,他说:“西疆陆溪云,愿赴此难。”
    方家的通讯阵里,方澈已经闹上天了:“阿姐!景渊!咱们不能让陆家比下去了啊!!”
    堂下,韩承烈应声而起,抱拳朗声:“南疆方澈,愿赴此难。”
    他话音未落,北疆席中,立时,战出一人,声如金戈:“北疆韩戎越,愿赴此难。”
    那杜家家主脸色青白交加,沉默良久,终是咬牙开口:“武人与阵师,岂可一概而论……”
    堂下,卢节上前,卢家家主沉声:”阵师的命,从不比武者金贵。家国兴亡,皆系于此,我卢家,愿赴此难。“
    卢节话音落下,便有青年抽身上前:“卢家阵师,卢文忠,愿赴此难!”
    卢文忠,那可是卢节的亲儿子。
    堂中风向骤变,原本噤声的众多阵师,开始犹疑、观望、上前。
    “白家阵师,白昀,愿赴此难!”
    “萧家阵师,萧策,愿赴此难!”
    “……”
    青年阵师,一一出列。
    流水般不绝。
    到最后,杜家家主的身后,都开始有阵师站出。
    “杜家阵师,杜乘霄,愿赴此难!”
    杜家家主愕然:”乘霄,你做什么?!“
    话未落,便有另一青年出列:“杜家阵师,杜沉渊,愿赴此难!”
    畏惧像雾,笼人心志。大义如炬,一燃众火。
    风起云从,无人言退。
    ···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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