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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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谁那几个月阴得跟鬼似的,一言不发。当年,你把殿下都整不会了。”
    说到底,上一世,就连秦疏都没看出来,这个整天张口闭口要宰自己兄弟的肖景休,不过是个他哥的破防毒唯。
    肖景休这个人,整天自带阴间滤镜,脾气阴狠、言辞刻薄,军中文武皆不待见。
    他不结党、不站队、不逢迎,身后除了秦疏,寸草不生,头上也只认秦疏这一个太阳,他把自己的前途、立场、命脉,全数绑死在秦疏的好恶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孤臣。
    秦疏这种人,谈信任是很奢侈的,孤臣,是在皇帝眼里,是极好的身份。
    ——肖景休,是秦疏实打实的心腹。
    而秦疏对自己人,向来宽厚。
    当年,秦疏要是看得出来,以他的风格,八成是会看在肖景休的面子上,留他哥一命,甚至极有可能将人交给肖景休处置。
    可惜秦疏没看出来。
    狗皇帝直接按照自己的作风,把人头封盒送了过去。
    其实,任玄当年也没看明白。
    全靠江恩后面跟他骂骂咧咧、拍桌子地哭诉:“将军,肖景休那混账差点砍了我,你得给我做主啊!”
    任玄向来护短,哪里容得自家兄弟被人欺负?当场就炸了,气势汹汹带着人去找场子。
    结果正撞上某人破防,他才确定——特么的,这就是个毒唯啊。
    任玄幽幽一叹:“老肖,你当年嘴要是没那么硬,你哥说不定,不至于死的。”
    他语重心长:“世子强行动用南府禁术,身子虚着呢。殿下还得在这边多留几天。南府的水深得很,别再惹事了。”
    任玄的话,肖景休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肖将军越想越气,明明是肖景渊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丢下的他,怎么说的都像他的错一样?
    他就算杀了方澈又如何?谁让肖景渊背信弃义去对外面的野弟弟赔笑。
    方澈就是死了,那也怨不得他,那都是肖景渊的错!
    肖景休想着又骂回陆溪云,没事逞能做什么?就让那方澈把命烧了,做个短命鬼,多好!白瞎了他铺的一整盘棋!!!
    反正,他是不会错的。
    一定是肖……算了,一定是方家的错!!
    抱着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搞疯方家的觉悟,肖景休开始孜孜不倦的给方辞找事添堵。
    肖景休是地地道道的南府人,怎么让一个方家人原地破防,他可太清楚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在南王府门前,搭了戏台,唱起了—《南王反节》。
    锣响三通,白脸小生银甲跨马,戏腔高转,余音绕梁:
    “方卫安受封笑颜开,想起那前朝事,头颅滚滚落尘埃。”
    “也曾誓死守关不懈怠,一念心思转,换旗号,斩旧主,献与新朝开。”
    “三拜九叩功名摆,说一句,大势难违你莫怪。”
    “献首级,封王地,开疆百载。”
    “南疆谁主?头顶忠烈牌、脚下旧血埋。”
    “你问我怕不怕来世清算那因果债?”
    “昔日诸公今草埋,旧主魂灵登天台,唯我金印传万代。”
    “骂声滚滚似潮来,南疆三十郡,百官贺我起金台。”
    “谁敢再说我不该?”
    “……”
    戏唱三日,戏文一折比一折猛,王府门前听客如潮。议论纷纷。
    “这戏……忒毒了。”
    “毒是毒,也没哪一句唱错呀。”
    “卖主求荣也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也罢,咱南疆三十郡,可都是咱方王爷守下来的。”
    “可那前朝王爷的首级,也是方卫安献的啊。啧……效命了半辈子的主子,说叛就叛……”
    “新朝第一功,南疆金印不就这么来的?”
    “嘿,天家事,谁也说不清。上头换个姓,咱照样种地纳粮。与咱们何干?”
    戏台第一天开唱时,南府黑骑统领低声凑到方辞耳边:“郡主……是否要遣人制止?”
    方辞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口气。
    “狗咬你——”她说:“你总不能咬回去。”
    黑骑统领沉默了一会儿:“这事,您不管,肖景休能让他们唱到明年。”
    第113章 他怎么骂你祖宗了?
    对于肖景休的没事找事,方辞忍了一天、两天、三天——
    第四日。
    已经在一个姓肖的,和另一个姓萧身上焦头烂额的大郡主。
    终于,被最后一个姓肖的压倒了。
    清晨未亮,帅所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方辞杀气腾腾踏入,三步并作两步直冲帅案,手起一掌,拍得桌案震天作响!
    “秦疏!!”
    方大郡主火冒三丈:“秦疏,君子坦荡荡,我知道你不是君子,但成天背地里做这些不入流的事,不觉得有失风度吗?!”
    书案后的秦疏,只觉得耳膜嗡嗡响。
    襄王殿下脸上快要写满问号:?!!
    他发现,自从来了南府,他这锅,是背得格外频繁。
    瞒下邪染的是任玄,错是他的。
    随意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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