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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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刀弄枪?不行不行,给朕弃武从文。
    想让朕饶了那伤人的畜生?考个功名回来再说。
    陆溪云没办法,逆来顺受,好不容易拼命完成了皇帝爷的任务。君无戏言,皇帝不再提杖毙老虎一事,反手就把老虎列入了冬猎的单子。
    而此刻,为了让那只白虎不被其他围猎者射成刺猬,陆世子正在怂恿秦疏,解开一整个武禁之地的封禁。
    听罢前因后果,任玄不由得有些唏嘘。当年猎场惊变,秦疏被牵扯下狱,就不知道陆溪云作何心情。
    任玄兢兢业业开始打工:“殿下、世子,末将有一言,还望一听。这虎是陛下要杀的,今日即使您二位救下了这虎,也是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
    陆溪云挑起眉:“那你说怎么办?”
    任玄抱拳:“白虎终归不是笼中之物,不若放生吧。”
    陆溪云蹙眉,他不是没试过放生白虎,可小白是给人养大的,不怕人不说,抓个猎物也是笨手笨脚。想到一放出去,小白就要给外面的野家伙欺负,陆溪云瞬间就舍不得了。
    任玄见他犹豫,继续补充:“虎是家养的,不能随便放。若世子同意,卑职可以负责‘野化’它。”
    说到这,任玄话锋一转:“但首先,您要讲规矩。若因此惹恼陛下,您可以无事,但这虎……就不一定了。”
    老虎难说,秦疏就更难说了。
    你父皇死了,因为你破了武禁之地,然后你说刺客不是你的?
    这随便来个御史,都能给你洋洋洒洒写上千字的弑父檄文。
    眼前的陆溪云低眉,显是有被说中心思。
    终究,陆溪云将手中的古铜方盒丢还给了秦疏:“按你说的。”
    秦疏抬手稳稳接住,继而朝着任玄投去目光,他开始有点欣赏这个任玄了。
    任玄将军任劳任怨,迅速纠结起秦疏以及陆溪云二人的卫队,漫山遍野地寻找那只白虎。
    任玄注意着猎场武禁的变化,不由想到了当年的那场惊王刺驾。
    想当年,逆尘启,武禁破,三名四品刺客、碾压禁军。
    大乾五卷《镇国策》,没见几个皇帝挑着武册学的。
    学什么丹青,学什么匠师,遇到刺客直接懵逼。
    堂堂皇帝爷,纯纯战五渣,还没自家媳妇能打。
    结果媳妇挡了刀,皇帝丧了偶。
    秦疏虽说不是皇帝最看重的儿子,但这爷俩发起疯来一个德行————当今天子习的是丹青,豁命强开的禁招‘血绘江山’是逆天的存在。
    方圆百米,江山入画。
    画中人能再出画吗?没人知道,因为这招一开,当今天子就会死。
    太阳从东边转到西边,转眼间天色已至迟暮。
    整整一天,猎场武禁固若金汤。
    这一回,总算是相安无事。
    远远可以看到纵马回返的二人,任玄主动迎了上去,眼前的陆世子神色自若,显然心情不错。
    “任玄,白虎的事不必管了。”
    任玄颔首,轻轻应了一声,并未多言。上面不讲、下面不问,是官场活的久的必要素养。
    参与围猎的公卿百官们陆陆续续回转,主事的官员们开始清点猎物。
    斩获最丰的是新科的探花郎,看上去问问弱弱的一个书生,居然猎到了一只熊。
    与之对比,秦疏和陆溪云的两手空空,就显得格外不合群了。
    不出意外给皇帝挑上了刺,皇帝爷冲着秦疏就炸起毛。
    当朝天子是马上天子,年轻时在兵荒马乱中落下不少旧疾,近几年也颇是病过好几场。不过今日的精神头儿却是不错。
    皇帝爷端的是一派精神奕朔:“大乾以武立国,你堂堂皇子,天天研究些机关铸术,朕看你是把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忘干净了!!”
    第36章 历史在变化了
    秦疏听的直想笑,父皇一个天天研究工笔丹青的,笑话他弓马不娴熟。
    这都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了,这简直百步笑五十步。
    秦疏没斩获,那是帮他寻虎去了。有事这陆溪云是真的扛,西府世子出言解围:“姑母下月要去盛德寺礼佛,特意叮嘱过要多造善业。”
    皇帝爷瞥了一眼身旁的媳妇。
    当今的孝德皇后陆氏,乃是西王一母同胞的长姐。
    当年遇到皇帝时,皇帝还是个刚脱罪籍的戾王之后,可先帝绝了嗣,戾王之后也是皇室血脉。
    为了皇帝和他那还没断奶的弟弟,这位西府的将门虎女血溅红妆,和一众场卫刀兵相向。
    藏糠之妻,故剑情深,皇帝爷被吃的死死的,只悻悻道:“也算你有心。”
    不过皇后娘娘今日特意来这猎场,可不是来玩的,雍容华贵的六宫之主递过一个眼神。
    皇帝爷心领神会,马上道:“今日可有猎到虎的?”
    一片寂然。眼瞅着媳妇就要不高兴了,皇帝爷恨恨一咬牙,誓要将这股寒气平均的传递给在场每一个人:“那么大一头畜生,朕看你们就是安逸日子过久了,一个个都失了我大乾男儿应有的血性!!”
    皇帝爷的嘴就像是开了光,话音未落,伏兵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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