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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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未锁的院门被推开,一队禁军闯入,在薛璟的示意下,在万俟远的眼皮下,将晕厥的秦铮延带往预先安排好的地方。
    看着怒瞪着自己的万俟远,薛璟心中直叹气。
    得,这一下,得罪了两个。
    *
    御书房中,元隆帝面色不豫,闭目靠坐在椅上。
    柳常安依旧秉笔照料,薛璟持兵站在案旁。
    周围站着许家父子、御史台,还有几位肱骨老臣。
    众人面上皆是一副山雨欲来的黑沉模样。
    太子随着内侍,从东宫匆匆赶来。
    自大殿兵变一事后,他一直躲在东宫不敢外出,直至今日内侍来宣陛下召见,这才终于出宫。
    进了御书房,见这阵仗,他心下一慌、腿下一软,立时跪在元隆帝面前叩首:“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叩完首,他本欲起身,抬头却见元隆帝依旧闭着眼,没有给一丝理睬,只好继续跪着,心里更是惶恐。
    他偷眼看向一旁的许家人,畏畏缩缩地想要寻求帮助,但许家人、就连向来替他说话的许怀琛也没给他一分关注。
    这更让他惊恐得浑身哆嗦起来。
    过了许久,屋中的一支檀香快要燃尽之时,才响起元隆帝有些沧桑的声音:“太子,你可知罪?”
    太子一抖,喉咙紧涩,差点发不出声音,咳了几声才支支吾吾地道:“儿、儿、儿臣不该、提前登基!但、但因父皇病重,天下不可无君——”
    “唉……”
    他还未说完,元隆帝便发出一阵沉重叹息,“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
    太子背后都渍出了冷汗,赶忙磕了几个头:“儿臣如今知道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元隆帝这才缓缓睁眼,看向跪在地上、还披着太子黄袍的逆子:“还有其他何罪?”
    “其他?”太子抬首看了看元隆帝神情,想了好一会儿支吾道:“儿臣不、不知……”
    元隆帝又合上眼:“那便跪到知为止。”
    可跪了又一炷香时间,这滩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是一副唯唯诺诺什么也说不出的模样。
    元隆帝紧皱眉头,额角生疼,觉得对此子再抱任何希冀,都是自己愚蠢,于是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一抬手:“怀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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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sorry,今天实在有些忙,荣洛后面的内容今天写不完,争取明天写完[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57章 人证
    许怀博上前, 面色冷淡地瞥着想抬眼看他却又不敢的太子,冷声将他那些罪状一一罗列:目无尊上、罔顾礼法、急功冒进、穷奢极欲、挪用灾款、欺压商户……
    “敢问太子殿下可还有何辩解?”
    这一桩桩一件件,听得太子头皮发胀。
    这些怎能算是罪名呢?!
    他作为一国新君登基, 不就该风光无限?
    什么国库私库,不都是君主的库?
    天下为子民, 那子民的钱,不该就是君主的钱?
    这个许怀博、不!这个许家,果然没安好心!
    可他不敢在元隆帝面前放肆, 努力转了转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 终于苦着脸道:“儿、儿臣想着,登基大殿不、不能跌了皇家的面, 待、待、待登基后,再充盈国库……”
    “哦?”元隆帝靠在椅背上, 睨着他:“充盈国库?你靠何充盈国库?勒索商户?”
    太子支支吾吾不知该作何回答。
    此时,蒋承德在一旁进言:“陛下!臣斗胆!除大理寺卿所陈之事外,有言太子私下言行无状,荒淫残暴, 望明查!”
    太子一听, 吓得额上冒了冷汗, 赶紧叩首否认:“父皇!儿、儿臣, 连妾都未敢纳!如何荒淫残暴?!”
    蒋承德瞥了他一眼:“太子的确尚未迎妃纳妾, 但有东宫侍婢曾因不堪欺凌逃出宫去舍命投告。不知太子可需人证?”
    太子需不需已不重要,元隆帝手一挥,门外便有人带着一名女婢入了殿。
    太子一见那女婢, 便怒目圆瞪,指着他骂道:“贱婢!是何人要你诬陷于孤!”
    那女婢一入殿就跪下叩首,哆哆嗦嗦地想远离那太子, 抖着声道了句“陛下万安”,便缩着身子不敢言语。
    许怀博看向那女婢道:“可是你投告太子荒淫残暴?”
    那女婢抖了抖,磕头应了声“是”。
    “从实招来。”
    女婢畏缩地看了眼太子悄悄往她这处瞥的狠厉眼神,又往边上缩了缩,随即掀起衣袖,露出本应光洁臂上交错的伤痕。
    那些伤痕深浅不一,可以看出时日不同,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出切割剐挖的痕迹。
    女婢凄声道:“奴婢是两年前入了东宫的掌灯侍婢。奴知晓私逃当杖毙,但奴婢宁求速死,也受不住日日遭鞭笞刀割之苦!”
    那可怖伤痕令人见之心惊,元隆帝立时坐直身子,不敢置信地问道:“这、这是何人下的手?”
    话一出口,他也知多此一问。
    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他那个看似畏缩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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