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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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越过薛璟,跑到柳常安身边道:“少爷,薛公子就是面相凶了些,心地却好的不得了!听说还专程给你带了闽地来的好茶提神,那东西得多贵重呀!”
    柳常安闻言十分吃惊,神色复杂地抬眸看向薛璟,似乎是在询问此事真假。
    薛璟也是神色复杂,在面前的主仆二人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不计较面相凶的说辞。
    谁要给柳常安带茶。
    他那茶是带给严夫子的。
    可被南星那一句“心地好”给架了上去,他若是张嘴反驳,场面似乎会变得很尴尬,于是他干脆站在原地,看着窗棱外朝晨的暖阳,没说话。
    而柳常安主仆两人见他如此,权当他是默认。
    南星殷勤地跑过来拉他到窗边坐下:“公子的恩德和心意,我们主仆二人实在无以为报。公子若无他事,可每日来同少爷一块念书,我给二位备好茶点,还望公子千万别嫌弃!”
    他一边说,一边把窗边的桌子收拾出来,方便薛璟使用,收完又高兴地道:“二位先念着,我这就去备茶点!”
    他兴高采烈地往外走,心里还想着:这薛公子不但路见不平,还十分有礼,真是个顶好的人!当然,若不那么凶就更好了!
    薛璟被他这么一闹腾,不好意思再放狠话,还剩下的那些气只能憋在心里,假装自己真是个大方的好心人。
    他背着光坐在那儿,面上都是阴影,让他英挺的五官显得有些阴沉。
    柳常安见他这样,以为他还在气刚才自己的婉拒,一时十分自责。
    闽地茶叶辗转千里才能到京城,价值不菲。对方明明不爱念书,为了不忤逆母亲,诚心前来求教,以致如此破费,自己实在不该这么小气。
    他侧身拿起那本被丢在床头的《诗》,翻了两页,对薛璟道:“我......我教你念,但你得答应我,如果我找夫子告状,你可不能记恨我。”
    薛璟皱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柳云霁,多大人了,还告状?!”
    二十八岁的薛璟满心愤恨地控告着十五岁的柳常安。
    柳常安看着他的俊脸上露出吃了苦瓜一般的表情,一脸无辜地说道:“念书和习武一样,都得用功。可你若不用功,我也不能拿戒尺训你,只能去找夫子……”
    薛璟看了看他。
    又再看了看他。
    胸口有满腔的话想骂,却挑不出该先骂哪一句,最后只好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这个要求。
    随便怎样吧,只要不是找他娘告状就行。
    就这样,一个看似情愿地教,一个不情不愿地学,还真就开始教习了。
    令薛璟没想到的是,明明是同样的内容,听夫子讲时,他随时都能瞌睡,但听柳常安讲起来,他竟基本都能听进去,并且都能听懂。
    柳常安大概是照顾到他的学识和喜好,没有拽文,讲得浅显易懂,引经据典时的故事也讲得有趣,对他也极其耐心。
    一日下来,除了他自己看书时差点睡过去两三次外,竟然还真记下了不少东西。
    傍晚回到家,他还专程在薛母面前卖弄了一番,说了几个从柳常安那儿听来的新词和典故,惹得薛母嘴都笑得合不拢了,觉得自家儿子的名字已经在明年的金榜上了。
    为此她还特地备了不少点心,让薛璟带过去给严家夫妇和他那位小同窗。
    虽然薛璟还时不时会唾弃厌恶柳常安,但这事实在是一举两得,一来可以盯着不让他入歧途,二来还能让母亲开心。
    之后他便日日往严夫子家去,哪怕偶尔恰逢夫子放课回家,抽查他功课时见他背诵磕巴,敲他几下戒尺,他也不介意。
    另一边,他也没落下和沈许二人的谋划,日日从严夫子家离开后,都会去他们买下的铺子里看看情况。
    这铺子在他们买下时,状况就很好,所要做的不过是更新些橱柜陈设,沈千钧四处扒货的速度也很快。
    于是没几日,这家茶叶铺子就在东市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开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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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常安让薛璟诵读。
    薛璟随意翻开一页:“山有扶苏,扶苏……扶苏……”
    真是出师不利。
    薛璟看着后面那个从未见过的字,憋得满脸通红。
    一旁的柳常安见他这尴尬模样,忍笑得满脸通红。
    南星端着茶水进来,看着满脸通红的两人,又看了看外头。
    这天也没热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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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有扶苏,隰(xi)有荷华。——《诗经·国风》
    第21章 茶铺开张
    东市最热闹的街上,来福楼的招牌下挂着红绸,门外有个三十来岁的掌柜,满脸带笑地拱手迎接络绎不绝的宾客。
    薛璟和许怀琛之前还嫌弃这店名取得俗气,但沈千钧认为,俗人总比雅士多,而且谁不喜欢好兆头?
    掌柜的也是他专程托大哥的关系请来的。毕竟,如果掌柜的是个十几岁的小鬼,总是许多事情不太方便。
    这掌柜在前头接客迎宾,他在后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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