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指缝中漏下的幸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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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脸上那副洋洋得意，欠揍的笑容。
    随着那扇门的紧闭，一点点、一寸寸地冷了下来。
    走廊里死寂无声，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戴上那层坚不可摧的面具。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在心底自我催眠。
    好了，好了。
    顾言。
    你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哪怕这份幸福，只是从别人指缝中，施舍般漏下的一星半点。
    但是。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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