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农学大佬 第31节(2/3)
“到了会上,一定要抓住机会,咱们省的农业虽然有些优势,但也要求知若渴,学习其他省份、甚至是国外的先进理论,别觉得咱们农研院就远超其他兄弟单位了,在交流中进步,不要太骄傲也别露怯。”吴师傅继续说着。
“好了好了,你们看我这岁数大了,话太多。咱们抓紧进站吧,路上还长,有的是时间聊。”吴师傅最后笑了笑,提起自己的随身包裹,率先朝着检票口走去。
他的步伐并不快,但很稳,带着从容不迫,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火车站里人声鼎沸,林听淮提着行李跟着队伍穿过拥挤人群。吴研究员和郑研究员走在前面,低声交谈着这次会议的议题,小刘同志则帮吴师傅拎着大包行李和林听淮一起走在后面。
“小林同志,你这行李看起来鼓鼓的,都装了什么宝贝?”小刘笑着问林听淮。
“就是些日常用品和资料,朋友帮忙准备的,一不小心就塞多了。”林听淮有些不好意思。
通过检票口踏上月台,北上的列车已静静地停靠在轨道上,绿色车身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他们一行人顺着指示,迅速地找到了所在的车厢和铺位,他们四个位置恰好在一个隔间,吴研究员和郑研究员在下铺,林听淮和小刘在中铺。
放好行李,安顿下来后,火车缓缓启动,省城熟悉的景色后退,窗外的景色也从熟悉的南方丘陵逐渐变得平坦开阔。
车厢里,有小刘这个润滑剂在,四人小团体的气氛相当融洽。
吴师傅和郑研究员就着会议议题深入讨论了各地小麦品种的适应性差异,小刘偶尔插话提问,引导话题,不让林听淮完全被边缘化。
“小林同志,你们课题组桥梁材料的思路,在应对不同生态区病害压力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考量?”
小刘抛出关于桥梁材料应对不同生态病害压力的问题时,郑研究员和吴师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听淮的身上。
郑研究员目光严肃,眼神中带着轻微审视,显然想听听这个被秦怀远教授破格看重,并以此名义送去开会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
林听淮感受到了三个人的视线,放下手中资料,略作思考。
她并没有急于展现自己的创新,而是从最基本概念切入,语气平和清晰:
“吴师傅,郑老师,我们目前筛选桥梁材料,首要目标确实是引入稳定核心抗病基因,这是基础。
但在实际应用中,我们意识到不同生态区的病害压力谱系存在差异。比如我们双省优势小种是x型,但在东北部地区就是y型更为流行,西北的干旱区可能又有其独特的优势小种。”
吴师傅点点点头:“是这个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病。”
林听淮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在设计桥梁材料的筛选和后续杂交方案时,除了关注其对本地优势小种的抗性水平,也特别留意其抗病基因的谱系宽度,以及与其他重要抗原材料的血缘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看这个材料是不是专精一门,还是涉猎较广。如果是后者,它作为桥梁材料,将来将抗性导入不同生态区的高产品种时,可能适应性更广,抗性也会更加持久。”
郑研究员听着听着,原本平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审视也淡去了些许,多了几分专注。
“另外,不同生态区除了病害压力不同,气候、土壤等非生物胁迫也不同。我们认为,一个理想的桥梁材料最好在具备广谱抗病潜力的同时,本身带有一些适应特定逆境的优良性状。
这样在杂交改良过程中,不仅能传递抗病性,也可能协同改善后代的综合适应能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目前还是理论推演和筛选侧重阶段,实际还需要大量的实践去验证。”
她没有夸夸其谈,而是将创新思路建立在扎实的现有工作和清晰逻辑推引上。
郑研究员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后,终于开口:
“你的思路清晰,考虑全面,桥梁材料的宽窄确实是关键。秦教授让你主抓这个方向,看来是选对人了。”
“小林同志年纪不大,想得倒是挺深,手里干着今天的活,心里想着明天的路。”吴师傅笑着附和着。
小刘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笑容,他知道他已经成功把林听淮引入了对话核心,并且她表现得相当出色。
这段讨论虽然不长,却让郑研究员对林听淮的印象从一个或许有背景的年轻幸运儿,初步转变为有扎实基础、思维活跃、值得关注的科研苗子。
…讨论暂时告一段落,车厢里重归安静,只剩下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
吴师傅大概是坐久了腰不舒服,起身在狭窄的过道里慢慢踱步,活动筋骨。当他踱到车窗边时,望着外面大片正在收割或已收割完毕的农田,职业病又犯了,忍不住指着窗外,开始低声点评:
“哎呦,这玉米茬留得太高了,影响翻耕啊,这块地做得倒是不错…那边小麦田看着也还可以,就是杂草有点多…”
他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靠近车窗的林听淮和郑研究员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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