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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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澈月一把抓住了他。
    吕殊尧心中尚未骂出什么话,以为计划就此失败,却听苏澈月顿了几秒,问:“名字?”
    “嗯?”
    “你叫什么名字?”苏澈月的黑睫似有千钧重,紧张羞耻到抬不起来,声若蚊鸣:
    “我不想……喊错名字。”
    那瞬间所有血液涌上大脑,再一路向下溢出眼眶,他双眼发红,里头深不可测的盘算计谋彻底被击塌淹没。
    “你知道怎么做的是吗?”苏澈月松了力道,转而抚上他眉丝,指尖簌簌,“告诉我名字。”
    吕殊尧张了张口,原本要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名字。话到嘴边,突然不想要这个名字了。
    “老公……”他嗓音浸在一池性感里,“叫老公。”
    对不起,又忍不住骗了你一次。
    苏澈月疑惑地看着他,想是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奇怪的姓名。但吕殊尧的眼神太烫,灼得他虚弱,无法思考,问不出口。
    于是只好妥协。
    “……老公。”
    亲吻如狂风骤雨,砸下来密密实实,却不疼,只是急乱。灯被吕殊尧用灵气遮黯了,他捞过桌上的橄榄油,在抹到别的地方之前,先在自己掌心反复确认它的润滑程度,一点疼都不想要身下人受。
    可是一如他对男子欢好之事的了解,怎么会不疼,第一次无论如何,都是疼的。所以苏澈月生生扛着,忍出泪水的时候,他也流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有痛不愿讲,虽然才二十岁,红过再多次眼眶,也已好久都没有真真正正哭过了。
    泪水滚出眼角,他才彻悟,纵使是万千纸张,虚构一场,转瞬即逝一吹即散,他还是真真切切喜欢。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吻去苏澈月的眼泪,用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声音道:“将灵罩解了罢。”
    “现在外面没有人,没有危险,没有威胁。解了吧。”
    苏澈月唇齿微张,无力攀着他手臂。吕殊尧亲吻着他,从眼角到耳垂到嘴唇,脚边却停止了动作。
    “解了就能感觉到舒服了。”一字一句,在他耳边,嗓音还湿湿的,哀求似的,“我想和你一起舒服。”
    烛火幽微地跃动在苏澈月眼瞳里,他胸口起伏,因无法消受体内突如其来的满涨感,痛苦地弓起身子,指骨几乎要折断。
    吕殊尧揉着他的腰,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又流了出来,他觉得无法再继续了。哪怕身体已经兴奋到发狂,他熬得眼底冒火,现在退出,等同于让他去死。
    可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让苏澈月痛。
    为什么爸爸不曾告诉他,心爱的人会这么痛?他以为这种事应当是至高无上的欢愉,若非如此,他们为何那般离叛世俗、奋不顾身!
    苏澈月意识不到自己在哭,却看见了吕殊尧的泪,和他的吻一起,大颗大颗落下,顺着身体弯起的弧度流进自己颈窝,滚烫。
    这个人才二十岁。年轻、冲动,欲望磅礴,毫无保留也收不回去。从他一路磕磕碰碰的陪伴来看,有时候做事不计后果,甚至不怕受伤和死亡。但是这一刻,苏澈月清晰感知到,他怕了,他在害怕。
    苏澈月不想让他害怕,不想让他怕自己。
    他短促叹息,忽而明白了那年常徊尘无声的接纳,也忽而明白自己长他七个年岁的意义。
    不是压迫,却是包容。
    他彻底放松,攥得指骨发白的手转而抚上他脸庞:“解了。”
    “不痛。”
    “……别哭。”
    吕殊尧愣愣埋在他胸前,渐渐地感受到那地方在向他张开。他好似站在稠浓的夜里,惶然又焦急。突然间眼前亮起,一朵夜昙缓缓绽放,花蕊娇嫩香甜,宛如明灯。他放眼望去,原是一片花田,在摇曳中盛放,在盛放中摇曳。
    每一株每一朵,都在说。
    不要怕。
    不要怕。
    会为你盛开。
    一直在等你来。
    他慢慢地、试探着走了进去,每一株、每一瓣都迫不及待向他靠近,碰触他、贴合他、直至包裹他。他簇拥满怀,浑身战栗,渐渐地、渐渐地就跑了起来。
    跑得头皮发麻,周身炽热。跑得寸履湿滑,畅快淋漓。
    “澈月……”
    “澈月……”
    轻|吟呢喃,忽急忽缓,声音都变了调。苏澈月在他的每一次呼唤里续上呼吸,每次低|颤的一声“嗯”,是温柔坚定的回应,也是抑制不住的动情。
    灯烛无声燃败,却无人能分出哪怕一点心思,施灵力复燃它。后半夜攻势愈烈,苏澈月劲窄光滑的腰腹,与纤净利落的足踝轮番被揉|捏出鲜艳的红,似莓似瑰。他想唤那个新名字,声户却像碎掉了,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老……公。
    天亮以前,昙花开尽,一室芳菲。所有的气力和花蜜都泄干,苏澈月以从未有过的柔软和信任姿态,沉沉睡去。
    吕殊尧拥他在怀,清醒地睁着眼,一遍遍摸他头发,怎么都摸不够,如何都挣不脱。
    三千发丝,缚住三寸心脏。
    东方泛起鱼白,晚春促织停止鸣嘻。他终是深深叹息,在怀中人额上印下一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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