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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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醒。”陶宣宣说,“这两日我都抽不开身,等他醒了,我们再谈二公子的腿。”
    “好。”吕殊尧应了,又说,“哎,等等。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还有什么事?”
    吕殊尧尽量不显得那么唐突:“等阿桐回来了,我,我想借他一用,替我看顾二公子几日。”
    陶宣宣:“?什么意思?你要走?”
    “没有,”他连忙摆手,“我不走,就算想走,任务没完成也走不了。”
    他一不留神就说漏了嘴,陶宣宣也没留意,“那你要阿桐干什么?你照顾不了他吗?”
    ……对。
    说对了。
    他现在照顾不了苏澈月。
    昨晚事情突如其来,太匪夷又太刺激,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他。
    昨夜苏澈月抱他的时候,他心里又过了一次电流,又重又麻。他把他放回床上,近乎是落荒而逃。
    他以为过激的身体反应是药蛊作用的结果,他可以帮苏澈月解决,却没有人能帮他解决。
    于是逃回到自己房间,躲到床上,咬着牙顶了一会儿。
    没有用。象征着欲望的地方很痛。很折磨。
    他沉默着,拿手盖着眼睛,自暴自弃地,握住。
    然而这并不是最可耻和可怕的。
    他在黑暗的律动里,脑子却不是空白的。或者说,空白到了只剩一个画面,一道哭腔,一种触觉。
    苏澈月被遮住双目唇齿微张的画面,苏澈月忍不住漏出来的饶音,苏澈月最终交给他掌心的黏湿……
    还有那个没有发生的亲吻。
    他流连在这些泡影中,逐渐有了溺潮的感觉。
    直到瞳孔再次失焦,手掌再次变湿。
    和苏澈月留下来的气味,湿到一起。
    他累得喘不过气,震惊和耻辱淹没了他,释放的瞬间他想到两个人,苏澈月和吕一舟。
    前一个带给他舒爽,后一个让他斥恨。
    在这一晚,两种情绪居然交织到在一起,他在排斥中享受,在不齿中沉沦,在痛恨中爽到极致。
    他失去所有力气,蜷在床上:“……我他妈……”
    他这样,和吕一舟有什么分别?
    ——尧尧,你知不知道,性取向其实是天生的,或许还会遗传,无法抗争,无法改变。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半懂不懂,怒着少年的脸反问:“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吕一舟说:“可能在遇见那个人之前,你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少年的吕殊尧说:“我听不懂。”
    “性向就像个指纹解锁的密码箱,”吕一舟给他打了个比方,“全世界也许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你打开他。在那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密码箱里是什么,于是你只能跟着旁边已经打开了箱子的人,从他们箱子里的答案去推断你自己的答案。”
    他歉疚地摸了摸他头顶:“很不幸,我的钥匙来迟了。”
    他早已跟着世俗选了错误的答案,却不再愿意为此负责。
    吕殊尧始终坚信这是他为自己出轨偷腥找的借口。
    他在那一刻就发誓,决不会变成吕一舟那样。如果没有人能打开他的密码箱,那么他会把它丢掉。
    昨夜只是一场被蛊惑的游戏,就像一场毒发,很痛苦,很难忘,但迟早会被治好的。
    “阿桐走不开。”陶宣宣打断了他驳杂神思。
    吕殊尧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和阿桐交换,我来照顾少主。”
    反正原著里面,除夕夜之后,陶宣宣除了必要的医治过程以外,其他时候确实回避了苏澈月一段时间,而且顺着原著剧情,正是因为陶宣宣派阿桐照顾他,他们的关系反而才有了更进一步发展。
    “……”陶宣宣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没事找事?
    吕殊尧真不知道怎么描了,他无奈极了,垂着头,心里很乱,脚步也很乱,捂着漂亮的狗狗眼在原地转过来又转过去。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我一想到他醒过来看着我我就慌,真是要救了大命了……”
    “都怪吕一舟,跟我说那种不三不四的话,我现在真想穿回去跟他干一架。真的,他不要我就算了,还把我也坑成这样,世上有没有我这样惨的人啊……”
    陶宣宣紧皱眉头看他发疯。
    房间里传来咳嗽声。
    陶宣宣霎然转了回去,何子絮已经醒了。她把他扶起来,倒了盏早已备好的温茶给他,还嘱咐道:“慢点喝。”
    何子絮却不喝,对着她笑,神思清明得很:“我就知道,这种时候昼昼才稍微不那么凶一点。”
    他如同被唤醒的睡美人,眉眼单薄,笑起来很像秋天的梧桐叶在轻轻摇晃。
    “我睡得好累。”他说,“梦见有野兽咬我,把我咬得浑身是血,我逃啊逃啊,逃到一个山洞里,发现这是个刺猬洞。小刺猬围着我,我求它们让我躲一躲,怪兽把我咬得太疼了。”
    陶宣宣盯着他手里的茶盏。
    “它们说,要躲可以,你要和我们一样,先让身上长满刺,这样它就暂时发现不了你了。我如同找到救命稻草,马上应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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