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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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发带。
    云舒抬眼,正巧见他今日绑的也是那根发带,顿时泄了气。
    论起脸皮厚,她还是比不过大表哥。
    至少眼下她尚且不太能看那根发带。
    她目光一动,谢砚就知她在想什么,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低声道:“无妨,我看泱泱记得的估计不多,或许晚上重演一遍就能想起来了。”
    “……”
    知道再说下去就要把人说跑了,谢砚上前将人拉到桌案对面坐下,备好的话本子和茶点如当初在扬州衙门时一样。
    云舒瞧着他面前的画纸,“大表哥要作画?”
    谢砚点头,抬手指了指正对着桌案的那片空白墙面,认真道:“挂在那里,处理公务时瞧一瞧。”
    想来能驱散不少的疲惫。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裙子,云舒今日穿了身浅粉色纱裙,显得有些娇俏可爱,红俏还特地十分应景的给她盘了个兔耳般的双髻,灵动的步摇随着她低头打量自己的着装时微微晃动。
    云舒琢磨了会儿,摸出先前谢清婉送她的小镜子来对着自己照了照,妆容尚且完好,很漂亮。
    于是她便点了头,“那大表哥画吧。”
    她见过谢砚画的山水图,是以对他的画功还算有些信心,但期间总忍不住想要探身去看,怕他把自己画丑了。
    待画完,她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过每一个细节,很是满意,“勉强有我八分美貌。”
    谢砚被她逗得轻笑。
    用完膳,夜里他便拉着云舒重温昨日的场景,那根昨夜盖在眼上的发带今日绑在了手腕上。
    云舒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往后都无法直视这根发带了。
    ……
    春去秋来,小夫妻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浓,外界甚至有了谢少卿惧内的传闻,对此,云舒表示十分冤枉。
    她真的什么都没干过,这惧内到底是如何传出来的实在是不得而知。
    流芳阁顺利开了起来,谢砚将小宋昭送入了学堂让他与别的孩子一道识文断字。
    无事时顾瑛也会带着宋昭一起习武,俨然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徒弟。
    如此,宋凝瞧着这个小小的人儿,眼前总算是燃起了曦光。
    十月,谢清婉来了信,这次不再特地叮嘱瞒着谢夫人,而是寄来了一堆的东西连带着两封信。
    谢夫人瞧着那些仿若哄孩子般的小玩意和两封信哭的不能自己。
    她将自己的失败尽数灌注在女儿身上,想要将她塑造成一个不会囿于情感之上的冷漠之人,如今醒悟过来,方意识到自己的荒谬。
    正如云舒与谢砚新婚翌日她与谢砚交谈时他所说的那些言语。
    情之一字,单凭言语难以叙述,誓言于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践行。
    他道:“母亲,我与云舒之间,待到日暮西沉,年华走尽,不妨再做定论。”
    那些满溢而出的爱,只会随着年华的老去愈演愈烈。
    正如那些时间越长便越香醇的好酒一般。
    ——正文完
    第82章 番外一
    婚后第三年,云舒随着谢砚去了襄州赴任。
    对于谢砚一心想要带她离开京城一事,云舒是有些高兴的。
    但京城有了流芳阁,有了宋凝和朋友们,离开的想法便没那么迫切了。
    谢之远回了边关,再未回来过,或许是寒了心,姨母如今待在院中甚少出来。
    而谢夫人待云舒也自是不错,世家的各种应酬宴会,也不会逼着她一道同去。
    谢太师对于云舒总是往外跑的事情倒是有些意见,但后来也不知怎得,渐渐收了声。
    云舒估计是大表哥与他说了什么,兴许就跟离京有关。
    但因着她与谢砚成婚三年尚未有孕,眼下谢太师便又开始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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