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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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云舒觉得面红耳赤的,是他附在自己耳边哑着声道的那句,“纸上谈兵终是浅,辛苦夫人让为夫多练练了。”
    他还真是谦虚了。
    到最后,云舒眼角沁出来的泪都已经干了,谢砚还颇有兴致,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下,“困了?”
    云舒哼哼唧唧的连声求饶,“大表哥饶了我吧。”
    她觉得自己才像是书中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艳尸,恨不得昏厥过去。
    可平日里甚好说话的人此时却有些难缠起来,为难的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柔,“泱泱喊我什么?”
    轻飘飘的语气,但力道却重了些,云舒猛地仰了仰头,抬手捶了他一下。
    两人闹到半夜,云舒伏在他怀里,困得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却还记得数落他。
    说他脱下衣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莫不是衣裳上施了什么咒术。
    谢砚笑得不行,抱着她去清洗。
    回来确实也舍不得再继续闹她了。
    只静静的撑着脸颊,抿着唇看她,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两人成了夫妻,躺在一张床榻上,那种圆满感是说不出的。
    像是很久以前心口缺失了一块,经年累月已经感受不到什么,更不觉得自己还缺了什么。
    可眼下,那块缺失的却骤然回归,惹得他只觉得心口都软塌塌的,舍不得闭上眼睛。
    ……
    屋子里烛火到了临近丑时末才熄灭。
    谢之远靠在树杈上,正巧能将那边院子里的情景尽收眼底。
    白日里他将自己安排的十分忙碌,来忽略今天这个所谓大喜的日子。
    谁大喜?
    可总有忙完的时候,谢之远不欲去前厅感受那些令人心生烦躁的热闹,也不敢离她太近,怕自己一时冲动,不受控制冲到她面前去,再犯下什么错来。
    放手当真是个十分困难的事情。
    谢之远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就算是抢也得抢来。
    可云舒不一样,那怨恨的目光像是带毒的利剑,毫不留情地扎在他心口。
    前世他归家之时瞧见她奄奄一息时的景象在脑海里不停的浮现,他想要什么?想看到什么?
    他总劝自己爱恨都好,只要她记得自己就行,可扪心自问,甘心日日夜夜对着的只是她的冷言冷语吗?
    还是说他想要再次看到她吐血而亡的景象。
    午夜梦回之时,那副场景像是梦魇一般追着他不放。
    谢姨娘的痛哭,云舒的怒斥,与前世那般不堪的结局交织在一起,令他寸步难行。
    进一步恐与前世相似,退一步又实在不甘。
    谢之远灌下一大口烈酒,烧的心口撕心裂肺的疼。
    他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云舒去世之后那孤零零的四年。
    或许,他本就不该重生的。
    上天给他的这次机会,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跃入别人怀里?
    为何不给他机会弥补?
    为什么要让她也记得从前?
    谢之远想,这太残忍了些。
    或许重生并不是对他的怜悯,而是惩罚。
    日头出来时,红俏满面春光的走出了房门,但到了院子里一瞧,自家小姐还未醒来。
    谢府里伺候的嬷嬷朝她摆了摆手,笑盈盈的压着声音与她打趣道:“我们公子平日里晨起时间固定,可是从未迟过一次,如今刚成婚,自是要好好的给自己放一放假了。”
    红俏掩唇笑着,也因自家小姐如今苦尽甘来成了家,不再与她一起提心吊胆的唯恐被人欺凌而感到欣慰,一双眸子亮晶晶,“我去厨房瞧瞧,小姐起来肯定饿了。”
    嬷嬷提醒她,“要改口唤大少夫人了。”
    大少夫人。
    红俏在唇边念叨了句,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从厨房回来,刚转过弯要朝自家小姐的住处去,便被骤然出现的谢之远拦了个正着。
    红俏吓了一跳,十分警惕的往后退了步,左右瞧瞧没看到人,但这里离院子近,她要是开口叫喊也能有人听见。
    于是红俏半点不虚,恶声恶气道:“你做什么?”
    谢之远瞧了眼红俏,对于这点细微的恶意并不放在心上,毕竟和前世红俏再三想要弄死他的恨意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从怀里拿出封薄薄的信,几日未能入眠的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血丝,酗酒后的嗓音十分沙哑,如同厨房里的磨刀石一般难听。
    “帮我把这个给泱泱。”
    红俏不想帮,但怕自己不接过来转头他又跑到自家小姐面前去,与其这样,还不如她先应承下来。
    于是她伸手接过来转身就朝着院子跑去。
    谢之远孤零零的在原地站了良久。
    —
    谢砚醒来时云舒还在睡着,入了春但夜里还是有些寒凉,她便整个人往谢砚怀里钻,眼下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
    他也总算是懂得了什么叫做温柔乡。
    这般睁着眼睛在床上静静躺了许久,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她的发丝把玩。
    日头渐渐升高,谢砚起身,替她掖了掖被子。
    出去时红俏在院子里和画书闲聊,见他出来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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