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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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陆明浅整日泡在酒馆里头,又苦心经营将酒馆壮大,甚至将陆家酒馆的酒销往了外地,这般努力,获得的成果也显而易见。
    结果如今竟拿她和二房那两个贪财好色整日泡在青楼赌场的纨绔相比?
    还经营生意,狗屁!
    这酒馆要是真到了二房的人手里,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关门。
    她气的眼冒金星,但陆明浅却好似并不生气,这样的言论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那些人谈论到她陆明浅时,便是称赞起其是生意场上的一把好手,后头也大多会跟上一句只可惜是个女子。
    可惜什么?
    她倒是全然不觉得可惜,那些人看不上她女子的身份,生意场上还不是败在她脚下。
    云舒气恼之际,余光瞟到那白布下垂着的一只手上,乍一看实在是有些可怖,但她却拧起了眉。
    往前一步,“多说无益,酒有没有问题你我说了都不算,不如这样,这尸体左右你们也抬过来了,我这就派人去报官,干脆直接把仵作请来,瞧瞧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如何?”
    话音刚落下,便见陈四的爹娘对视一眼变了脸色。
    “我儿子都已经死了,还验什么尸?今日一早众和堂的郎中就去看了,亲口说的人已经没了,这难不成还能作假?”
    云舒摆了摆手,“这人死能不能作假暂时不说,但这死因却是不好论证的,报了官差,请了仵作,若当真是酒的问题,我们自然也不会不认账。”
    眼看一听报官闹事的人就急了,陆明浅也意识到了不对,有些疑惑,“你觉得陈四不是喝酒喝死的?”
    喝酒过量致死先前也不是没有过例子,是以陆明浅并未怀疑。
    云舒摇了摇头,“你看那尸体的指尖。”
    陆明浅细细看去,但距离有些远,只瞧见露在外面的那只手看上去似乎有些皱,指甲缝里更是有些看上去黑乎乎的污渍一样的东西。
    “我刚刚看了许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原本还只是有些怀疑,但如今看来这些人害怕报官,不肯让仵作前来验尸,死因八成并不是因为醉酒。”
    云舒朝着那边微微抬了抬下颌,“你看那指甲缝里,像不像青苔?”
    她不说陆明浅只当是泥土类的污渍,但这一点破,倒还真有些像青苔。
    陆明浅面容一板,朝掌柜的沉声吩咐道:“不必与他们多言,你去报官。”
    “是。”
    陈四爹娘白了脸,这两人原本看着就有些心虚,如今更是成了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闻言战战兢兢的护在陈四的尸体面前,“不能验尸,人死为大,我儿子死的惨,哪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么多人围着看。”
    五大三粗的打手也反应了过来,迅速抬起尸体便要离开。
    酒馆的伙计不愿意,拦着不让走。
    这些人是当初陆老爷还在时便在酒馆里做工的,陆老爷待他们不薄,陆老爷去世后,酒馆被二房的人夺走的半年中这些人被赶走了大半,是陆明浅又将他们请回来的。
    是以对酒馆和陆明浅,这些人十分忠心。
    看热闹的人也不少,所以陈四爹娘被围起来,一时半会儿还真走不掉。
    掌柜的刚离开,这边的吵闹便已经引起了巡街官差的注意。
    为首的是周凌川和一个前世云舒曾在谢府见过的年轻男子。
    瞧清这人的模样,她面上难得露出些惊讶。
    这男子好像是谢家嫡女谢清婉的前世夫君。
    她记得当年谢清婉因要和此人成亲,还在家中大闹一通,谢太师起初坚决不允,后来似乎还是谢砚相劝,二人才终成眷属。
    齐言礼抬眸与她对视上,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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