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第33节(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但还是依言照办了。取来信纸后她便在旁边蹲下, 眼巴巴地瞧着越颐宁提笔写字, 不出十分钟便又重新拟好了一封拜帖。
    越颐宁将宣纸上的墨迹吹了吹, 又放到暖炉上方烤干,这才折好递给符瑶, “你去和门房的人说再寄一次拜帖, 还是送去四皇子府的。去吧。”
    这次送出去的拜帖也很快有了回信。
    越颐宁第二次拿到回帖,信的字数更少了,去掉落款和署名,只剩一个字:
    允。
    越颐宁看着手里的回帖, 又好气又好笑。她当初也只是猜测,但如今猜测被验证,她觉得啼笑皆非的同时又有些感慨。
    这确实是她记忆中那个叶弥恒。
    在一旁整理卷宗的符瑶大为不满:“他摆架子给谁看呀?还非得小姐你亲手拟的拜帖才肯答应,真是拿班作势!我们家小姐想见他,那是他的福气!”
    越颐宁倒没生气, 还能拿闲话逗一下自家小侍女:“别这么说,他也算是你半个师父呢。”
    符瑶顿时炸开了:“他算哪门子师父?!我不过就是练了个好功法,而他恰好是这个功法的缔造人罢了,难不成所有练这个功法的人都是他徒弟?再说了,我才不要认一个脾气又臭又怪的家伙当师父呢!”
    闻言,越颐宁哈哈大笑,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符瑶是跟了越颐宁之后才开始练武的,到如今快满五年了。当初,越颐宁见她在这方面似乎有非比寻常的天赋,便打算为她寻一个好功法,这才找上了对此颇有研究的叶弥恒。
    “算啦,确实是我疏忽,他回帖都是亲自回的,我送去的拜帖却是他人帮拟,他心有不满也很正常,礼尚往来嘛。”越颐宁披上鹤氅,将发尾从衣服里掏出来,对符瑶说,“走吧瑶瑶,你和我一起去。”
    越颐宁与叶弥恒约见的地点在燕京最大的酒楼,满盛楼。
    朱轮翠盖的马车碾过十里长街,停在红幌招展的酒楼前。一名云髻玉簪的青衣女子缓步而下,白面黛眉,正是越颐宁。
    街道上货郎担挑,行人熙攘,或裹裘皮或披毡衣;两侧秃树腊梅交杂,灰白枝干与火焰绯花相错,垂柳未发却已含春情。
    长街尽头犹可窥望宫阙巍峨,钟鼓之音隐隐传来。
    越颐宁和符瑶下了马车。酒楼前停着的车马颇多,她瞥去一眼,恰好望见一个弯身踏入马车的背影,玄衣银纹,玉冠高束。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