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 第9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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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矜恍然睁开眼,对上沈轲野注释的目光,拉到一半的窗帘,给沈轲野分明的轮廓渡上了半面光,半明半暗,一念神佛。
    他的眼里只有她。
    梁矜在赛马场上那句“我空了一整天”其实是句心照不宣的承诺,她答应事成之后把剩余的一天给他。
    真像是出卖给魔鬼的纵情交易。
    沈轲野接受了。
    不过他原本打算温柔一点的。
    放纵的吻从唇间蔓延到指尖,梁矜被吮。吸得浑身疼,沈轲野微凉的手指抵在她的腰窝,她呼吸不畅,梁矜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其实梁矜担心梁温斌到最后还是会要保梁温青。
    但很快思考不了了。
    她让他别亲,又重重呼吸了几口,细微的汗水从精巧的鼻尖凝聚,沈轲野咬到了她后背上那颗细小的黑痣。
    湿润的触感,连同着疼痛的感觉。
    沈轲野笑了笑,听到梁矜偶然的求饶会心软些。
    梁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的“借位”的气,只知道对方在后半程安抚她,剧本被空调的风吹开又合上。
    窸窸窣窣的纸张声,梁矜听得耳热。
    沈轲野轻轻慢慢的语气,含着笑语调顽劣,“放心,搞不定梁温斌,我把我自己赔给你。”
    梁矜嘴硬,几乎是黏在他身上,冷声反驳:“谁要你?”
    梁矜说:“沈轲野,你不要在自己脸上贴金。”
    沈轲野没反驳,掐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吻她。
    濒死的性。事。
    梁矜从白天被他折腾到黑夜,她根本玩不动了,但答应好的事情没办法反悔。
    尤其是在沈轲野这种人的监督之下。
    夜色悄悄,梁矜看到沈轲野的手机来电又是梁温斌,她知道对面开始着急了。
    梁温斌中了她和沈轲野合谋的陷阱,她去浴室洗过澡了,有点犯困,问:“你真的打算把那家公司的股权给他吗?”
    沈轲野手臂从身后圈紧了她,垂着眼,反问:“矜矜,这不是有你吗?”
    梁矜懂他的言下之意,思绪稳了稳,问:“电话接吗?”
    梁温斌打了好多电话,她被吓了好几次。
    “不接。”沈轲野提起她的下颌,冷声要求,“专心点。”
    梁矜早就没力气了,被他吻了几下,不动声色地让开,不给他亲。
    她说:“明天要起早,三点钟开拍。”
    沈轲野失笑问: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明知故问的回答,梁矜住了嘴,但沈轲野一句话又把她的思绪捣乱。
    “梁矜在操。我。”
    听到这句话,不用对视,梁矜咬得紧,要疯了。
    ……
    沈轲野一直在吊着梁温斌的胃口,那天之后,梁温斌几次三番去剧组堵梁矜,但温导那边已经被交代过了不让外人接见。
    梁温斌根本见不到任何一个想的人。
    梁温青处于水深火热,频频威胁他。
    而他日子过得好,精神层面却如同快要崩线的琴弦。
    直到收到沈轲野的短信,然后是电话。
    十四天的漫长等待,从天堂到地狱,再见曙光。
    梁温斌跟沈轲野约在中环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梁温斌一身华服,但脸色不好,只能维系基本的体面。
    他一进包厢就看到在玩西洋棋的年轻男人,对方显然用过餐了,姿态放松,用黑棋轻轻地扣倒了一颗白棋。
    梁温斌看不懂西洋棋,只能姿态放低,称呼了声:“沈先生。”
    他们之前见过的,八年前,在江南的附医院十九岁的沈轲野用圆珠笔对准了他的眼睛,扬言动一下梁矜就戳瞎他。
    这么多年过去,梁温斌才知道原来当初差点弄死他的人已是位高权重。
    沈轲野没有回答他。
    他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六十四格的疆场,这步棋不能快。
    梁温斌看到沈轲野身侧的股权转让书,上面标注的企业b字开头,在全球投资业排名前二十。
    如果他没记错,市值刚好能和沈轲野答应给他的彩礼数对上。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包厢内的钟表一分一秒在走,梁温斌心乱如麻、如坐针毡。
    梁温青知道他今天的行程安排,打了电话过来,他刚准备接,沈轲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别接。”
    年轻男人锋利的眉眼,语气里涵盖一丝不屑,一语双关:“打扰对局的思绪。”
    梁温斌扫了眼弟弟的来电,不敢再打搅他,坐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喘。
    这场棋局,从下午一点下到晚上八点,梁温斌预定的回航班机在晚上十点,再晚,他要重新预定航班。
    沈轲野手中的棋局其实没那么复杂,但他喜欢看跳梁小丑被摧残、被折磨,在对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壁垒上从泰然自若转变为痛苦不堪。
    用黑王打倒白后的那一瞬,白子已经只剩孤身一人。
    就像梁温斌,等待多时,现在也已经是孤身一人。
    沈轲野慢条斯理说:“梁先生,彩礼钱我可以给你。”
    打给他电话时,梁温斌已经给出了选择,眼前的中年男人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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