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72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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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下去,真是两眼一黑。钱都交上去了,下面这么多地方要钱,我上哪儿给变钱去啊。”
    郭副市长也跟着苦笑:“我们也差不多哦。我们萧州的市政建设根本跟不上去,没钱啊。好不容易攒了两年钱,准备好好搞搞建设呢。一下子,钱都交上去了,搞得我们现在也不敢花钱,后面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呀。”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现在我们下面修路,都是村里自己想办法筹钱。我走在那个路上啊,我都觉得羞愧。”
    他双手一摊,“怎么办呢,只能讲党性。”
    王潇事实上也是芯片产业的门外汉,所以看资料的主力军是冯忠林从微电子所挖来的工程师。
    所以当老板的人,也能忙里偷闲,听政府领导发牢骚。
    她觉得“讲党性”这三个字实在太绝了,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为什么今年的shui要往中央走,还能推行下去的原因。
    说白了,让任何一个能挣钱的小家庭掏钱给大家庭,然后等着大家庭重新分配,分回少少的钱。
    这放在宅斗文里,下一步,小家庭的家长如果敢不分家,绝对会被读者骂臭了,毕竟读者的肝也是肝,读者的乳腺也是乳腺。
    小家庭的其他成员同样也会怨声载道,觉得他们这个家长,是为了讨好上面的大家长,才牺牲他们的利益。
    这就是人性啊,大家都想伸手要,不愿意掏腰包往外面拿。
    小家庭的家长为什么能咬着牙,冒着被骂晕头的危险,点头同意了交钱给大家庭?除了讲党性之外,真的找不出第二个理由了。
    王潇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真的,亲历过九十年代的历史,才能深刻感受到,一个强大有力的政党是多么重要。
    很多时候,单纯从经济学的角度考虑,王潇都觉得政权岌岌可危了。但因为党还能稳得住,所以生活在这个国家老百姓最多只是抱怨两句,日子该怎么过,照样怎么过。
    两位副市长抽完了一根烟,互相倒完苦水,又互相安慰。
    转过头来,郭副市长脸上浮现的是笑:“怎么样?两位老总,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市里和厂里的要求是比较统一的,就是保留住工厂产业,具体怎么经营,我们不干涉。只要保证厂里的职工能继续上班,工资发的出来。”
    王潇却直接摇头:“那不可能,三厂的职工,电子厂真正能留的,我估计都不到一半。”
    空调呼呼往会议室你吹冷气,不时发出叹息一样的声音。
    郭副市长笑不出来了:“哎,不能这个样子呀,职工都是干活的人,怎么能不留呢?”
    王潇直接呵呵:“市长,我是钢铁厂子弟,从小在钢铁厂长大的。咱们国企的通病,我还不了解吗?一个人干活,一个人看,一个人在旁边瞎捣蛋。”
    毫不夸张地讲,这个时代,国企人浮于事的毛病,比后来的政府机关人员冗沉更严重。
    为什么呢?这跟八十年代的国企改革有关。
    国家从农村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制得到了灵感,在城里的工厂也开始实行改革,叫放权让利。
    简单点讲,就是工厂创造的利润可以留下来一部分,作为对工厂的奖励。
    这确实在短时间内大大提升的职工的积极性。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那就是国家不参与工厂的实际经营。你工厂挣了多少钱,是工厂自己往上报道。
    这就导致的,大量的工厂瞒报利润。
    我挣了一百万,我说我只挣了十万。然后那九十万的差额,就归我工厂自己的小金库了。
    厂里有钱,给职工发福利,招更多的子弟进厂,都轻轻松松。
    但好日子很快就到了头,1988年物价闯关失败之后,大量的工厂走向实际停产的状态,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可你之前招的工人,你现在也不能把人家扫地出门啊。
    三个人干一个人的活,就成了不少工厂的现状。
    郭副市长干笑:“那也是因为订单少,只要订单上来了,大家都忙起来,就没有闲人了。”
    王潇继续微笑,她信他的邪!
    还没有闲人呢,订单多起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两个人忙成狗,三个人闲成猪。
    所以她只微笑不接话茬,扭头问自己带过来的专家:“怎么样?”
    后者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厚的跟酒瓶底一样的眼镜,表情有点迟疑:“去厂里看看情况吧。”
    王潇没意见:“那我们现在去三厂,不知道方便吗?”
    郭副市长立刻夸奖起来:“到底是改革前沿,看看啊,做事就是雷厉风行。”
    他转头吩咐秘书,“打个电话给三厂,就说我们马上过去。”
    他又积极推销,“其实我们三厂小而精,总共也就两三百号职工。他们要求也不高,只要能上班就行。”
    这也是得亏现在国家对国企改革的方向是抓大放小,需要改制分流的是中小型企业。
    倘若换成大型国企,一下子一个厂几万人流向社会,那真是严打都打不过来了。
    王潇只是笑,不接茬,眼睛余光看着车窗外的商场外墙的巨型电子钟。
    商场楼下“雅戈尔”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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