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8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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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人买来外汇券,进入原本只接待外宾的友谊商店,购买以前没有资格购买的紧俏商品,或者直接去银行兑换成外币——那时出国个人可兑换的外汇额度少的可怜,只能通过搜集外汇券的形式来“贴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想方设法“搞”外汇券,倒卖外汇券的“黄牛”市场也出现了。黄牛通常在华侨饭店、涉外宾馆、中国银行等附近待客,看到人就主动凑上去问“换钱吗?”“要外汇券吗?”一旦达成共识,双方就找个小巷子交易,其间还警觉地看看有没有警察。
    交易完成后,外国人可以拿着人民币到更多的商店消费,中国人则可以用外汇券买进口彩电、冰箱等大物件。
    在黄牛手上,外汇券的价值要比同样面值的人民币高出30%。这其中的差价使“倒汇”成了利润丰厚的“职业”,越来越多的人冒着坐牢风险加入到“倒汇”的黄牛大军中。
    还有一些人借此行骗。当时流行一个词叫做“切汇”,指倒汇的人在暗中扣下一部分钱。
    据说雅宝路就有不少“切汇大师”。曾有人在雅宝路生切出了一栋三层小楼,几年后被捕,在接受审问时被要求还原切汇过程,2000元人民币,经过他的手一点,再还给民警时,就只剩下1500元。在此过程中,民警双眼盯着他,都没有看出破绽。
    为了规范货币市场,1993年12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宣布从1994年元旦起停止发行外汇券。
    1993年12月的最后两天里,北京各大外贸商店都出现了空前的抢购潮。友谊商店的货架几乎被搬空,一楼的香烟柜台前挤满了人,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成把的毛票,盘算着买哪一个能正好花完手中的零钞……
    其实,随着市场物资供应放开,友谊商店里的那些商品不再是奇货可居,外汇券对于老百姓来说,也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在外汇券停止发行之前,曾经的电视票,冰箱票,自行车票就已经陆续退出了历史舞台。
    有了外汇券,就相当于个人先跳出了凭票供应的计划经济时代。巨大的利益驱动下,彼时人们对外汇券的热情,不亚于今天的人们对于比特币的热情——区别在于比特币是为了获取巨大的收益,而外汇券,更多时候是为了能够实现“我能有购买这件东西的资格”。
    这种资格在物资供应充足的今天,也许很难被年轻人所理解了。
    至于靠搜集外汇券兑换外汇,就更没必要了——如今中国外汇储备全球第一,就连出国旅游很多人都省去了兑换外币的步骤:在外国的商场里直接刷支付宝。
    第35章 果然够胆:万字更
    一瞬间,王潇想到了风云诡谲的国际局势。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社会主义阵营纷纷倒下。而中苏关系是到八十年代中期才缓和的,在此之前,据说边境陈兵百万呢。
    她吓得脑子一阵空白,人都懵了。
    好在陈大夫也没指望过女儿能在医务室派上用场,她第一时间冲上来,迅速检查了倒在地上的女大学生的情况,然后快速抽药,一针下去,没多久,王潇以为要交代在960万平方公里上的俄罗斯族姑娘渐渐缓过来了。
    陈雁秋这才察觉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没好气地白了眼傻愣愣的闺女:“你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过敏,花生之类的,对,坚果。”
    她以前也学过俄语的,但学的时间很短,而且当时就是哑巴俄语,多年不用,这会儿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
    王潇总算回过神,赶紧翻译。
    结果这姑娘也是个心大的,竟然满脸茫然,想了半天才说大概好像可能有某种王潇也不知道是啥的坚果过敏,小时候吃过身上长疹子,但不严重。
    王潇擦擦额头上的汗,郑重其事地警告她:“你以后可千万别吃了,太悬了,好危险的。”
    花生过敏她知道啊,美剧上老放,说没就没了,特别快。
    据说华夏人花生过敏的少是因为明朝时花生传入这片土地,当时过敏的人全嘎了,顺带着把这基因也绝了。
    不知道真假。
    女大学生更茫然了,她没吃坚果啊。她刚才吃的是糖酥饼,没有坚果。
    王潇迟疑地扭头看她妈。糖酥饼的成分的确特别简单,就糖和面粉,连芝麻都没一颗。
    陈大夫拿扫帚收拾地上的狼藉,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过敏的,一点点就能要命。生产糖酥饼的车间还有机器,就不生产其他吃的了?什么花生酥、芝麻酥、核桃饼之类的,有一点点,都悬。”
    她生怕女儿不相信,还拿自己以前工作的经历举例子。
    她有个小姐妹同样是学医的,不幸青霉素过敏。
    过敏到什么程度?
    当时有一瓶青霉素不小心在地上摔碎了,药液都没有碰到她身上,她只闻到了味道,然后她就倒了。
    比这苏联女大学生的程度严重多了,当时所有人都冲上去抢救,还切开了气管,才把她一条命给抢回头。
    王潇一听,绝望了。
    要这样的话,她还怎么把特产卖到苏联去?
    这时代的食品是真简陋,而且普遍没有过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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