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9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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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道深深的骨弧。
    他的鼻尖磨蹭她被两个人津涎淹没的嘴角小涡,那是一个她笑起来才会有的梨涡,原来她缺氧而张开嘴巴时也会出现。
    “……你不棱这样……对沃……”她溢出含糊的哭诉。
    “嗯?”他微笑着稍稍分开,给她以喘息,“我听不懂,就不听了。”
    然后错开鼻峰,歪头在她透亮的红唇上亲了一记,“你现在应该受点罚。”
    他躺了下来,把她扶到身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沙哑地说:“坐上来。”
    她终于感到恐惧,趴在他的胸膛上抽噎,用嘴唇轻蹭他的下颌,“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慕容怿把她重新扶起来,露出一个翩然的,温柔的微笑,“今天眼泪不管用。”他用指腹扫去她的泪珠,柔声道:“听话,坐上来。”
    映雪慈第二日没能下得来床。
    临走前,慕容怿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握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亲,“还难受吗?”
    得到她毫不委婉的“滚。”
    他认错的态度很良好,“对不起。”
    他大概从未向任何人低头认过错,此刻道歉的姿态也格外动人,蹙眉的样子是真的很担心她。
    “不会死。”他低声道,用唇碰碰她红肿的眼皮,她的眼皮微烫,泛着浓重的红,几乎让她睁不开眼。身体有种一触即溃的酥软,她无力地推开他的唇,被他扣住了手掌,大的手包住小的手,一面是骨节修长分明的凌厉,一面是淡青色血管轻轻附在雪里的柔软,她好像随时会融化在他的手心。
    “谁让你死,我会杀了他。”
    这句话说得极轻。
    却字字如钉,透出一股不容转圜的决心。
    一种绝不回头的决心。
    第80章 80 嘉乐哽咽道:“母后,杨大人说,……
    走的时候他说:“千秋节将近, 这几日不能来得那么勤。”
    映雪慈答:“知道了。”
    他又说:“抓紧把嫁衣绣完。”
    映雪慈柔顺道:“好。”
    “夜里睡不安稳,就让何炳坤给你瞧瞧。”
    何炳坤就是何太医,他一直安置在西苑里, 给她把平安脉。
    映雪慈的眼皮掀了掀,像片薄雪, 她枕在隐囊上,望着他不语, 眼尾轻轻挑起一点,睫毛纤长如扇,随着他每说一个字, 黑睫轻微颤动一下, 整个人软软地倚在那儿, 像只没骨头的猫。“……嗯,还有什么要说的?”
    嗓子很哑,拜他昨夜的疯狂所赐, 她几乎晕厥过去,房中有她平日养身子吃的参片, 后来是含了两片参在舌底, 才勉强吊住一丝神智, 没有溃散的太彻底。
    那情形,可怜得叫人不敢回想。
    慕容怿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她开口承诺千秋节送点什么给他, 只睁着一双无辜的黑眼睛柔柔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笑了声:“小没良心的。”
    又想起她其实早已送过,那条腰带, 她亲手绣的,虽说针脚透着几分敷衍,到底也算心意, 他的确被那条腰带哄得有些飘飘然,紧接着就在她的甜言蜜语中狠狠摔了一跤,但也算错怪了她。
    映雪慈正被他一句小没良心骂得没头没尾的,挑起眉尖,不善地盯着他看,嘴角轻轻鼓了起来,眼底两抹淡青十分明显。
    到底她是大度之人,没跟他计较,扭身补觉去了。
    自从服用避子药后,他就有些不管不顾的癫狂,隐隐似要报复她当初要落胎的话,那件事他再未提起,每日两粒药丸,有时三粒,不会超过四粒,他知道那已是她的极限。
    有时她也会用手,他用唇舌,或者那截英挺的鼻梁,他的鼻梁生有一处微小的驼峰,那一点起伏为他原本清冷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英挺和危险——对她而言,是危险与诱惑并存。
    她有一块软和的白色狐裘,是他以前亲手猎来的,他让人给她做了一张刚好可以盖住双腿的毯子,她很爱惜那块纯白的狐狸皮,总轻拿轻放,不用的时候洗净叠进壁橱里,直到她被摁上去。
    她潮红充血的脸颊陷入蓬松狐毛中,那细密的长毛轻刺着皮肤,又痒又痛,如云也如针。
    何太医来请平安脉时,映雪慈将慕容怿的话转达给他,“近来总是多梦易醒,一到下半夜,便如何也睡不着了。”她揉了揉额角,轻轻递出手腕,“太医帮我瞧瞧,我这是怎么了?”
    何炳坤说她这还是之前脾胃虚症引起的后遗症,开了两剂药给她,映雪慈略看一眼他抓的药,几味认得,几味陌生,也不多问,对柔罗道:“你去煎药吧,何太医当差辛苦,煎药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太医了。”
    何炳坤忙说不会,他在西苑横竖也没什么事干,而且煎药都有药童看火,不费什么事。但映雪慈一番好意,他也就没推脱。
    写药方的时候他留了个神,用的都是温补性平的药材,吃起来无功无过,毕竟药性过于突出的药材,配的好是药,配不好就是毒,他不敢冒险。
    待映雪慈喝完药,何炳坤才告退,整理好今日的脉案,封交给宫中来的人,带回宫去呈送御览。
    下午飞英拎着两笼鲜蟹和一篮秋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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